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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 第495章 桃花岛莺燕齐聚,月下新掌悟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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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桃花岛莺燕齐聚,月下新掌悟风华

桃花岛的日子如东海上的晨雾,轻柔而绵长。

赵志敬每日清晨在海浪声中醒来,窗外是黄蓉在桃林间穿梭的身影。

她会去海边捡被潮水冲上岸的扇贝和海胆,或是去鸡窝里摸还带着余温的鸡蛋。

然后钻进厨房,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美食——海胆蒸蛋、桃花酥、清蒸石斑鱼、椰汁糯米糕。

每一道菜都盛在她精心挑选的贝壳盘子里,摆得整整齐齐,像是给御膳房的御厨们做示范。

用过早膳,他便一头扎进书房或密室,研读黄药师留下的武学典籍和奇门遁甲图谱。

黄蓉则搬一把竹椅坐在他身边,时而替他解答晦涩的术语。

时而用筷子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八卦图,将复杂的阵法变化拆解成一个个简单的步骤。

傍晚时分,两人便去海滩上散步,看落日将东海染成熔金般的颜色,直到夜幕降临才牵手回屋。

这日午后,赵志敬正在试剑亭前的空地上演练新悟出的剑招。

黄蓉端着一碟刚出炉的桃花酥坐在廊下,一边看他舞剑一边托着腮发花痴。

海风拂过桃林,万千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她的发间和他的剑锋上。

她正要开口夸敬哥哥这一剑刺得真好看,忽然听见远处的海滩上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不是海浪拍岸的声响,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声,有女子的笑声混在风中飘来,不止一个。

黄蓉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她放下桃花酥,站起身来朝海滩方向张望。

隔着桃林的缝隙,隐约看见一艘大船的轮廓,船帆已经落下,船身正缓缓靠向岛上的旧渡口。

她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这个时候谁会来桃花岛?

爹爹在外云游,哑仆们不会说话,附近打鱼的渔民也不会贸然登岸。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皇宫里,能猜到她单独把敬哥哥拐出来玩的人,好像不止一个。

而其中有一个女人,恰好认识来桃花岛的路。

“敬哥哥,”她转头看向赵志敬,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我猜,大概是莫愁姐姐来了。”

赵志敬收剑入鞘,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海滩方向。

他沉吟片刻,将君子剑挂在腰间,牵起黄蓉的手朝渡口走去。

还没走到渡口,远远便看见那艘大船的跳板已经搭好,几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船上鱼贯而下。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一袭素白衣裙、面容清冷如霜的女子,不是李莫愁又是谁?

她站在渡口的石阶上,海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发间那支银簪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她看着赵志敬和黄蓉并肩走来,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只有赵志敬才能读懂的笑意。

她身后跟着穆念慈,依旧是那身淡蓝布裙,手里挎着一个小竹篮。

韩小莹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悬着越女剑。

裘千尺从跳板上跳下来,一脚踩在沙滩上,靴子陷进了松软的细沙里。

程瑶珈最后一个下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间簪了一支珍珠步摇。

手里捧着一个用绸布包裹的长条盒子,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前。

赵志敬迎上前去,目光从众女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李莫愁身上,嘴角微扬:“你们怎么都来了?”

李莫愁在石阶上站定,那双清冷的眼眸在他脸上停了片刻。

然后极轻极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蓉儿把你拐出来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们了。”

黄蓉从赵志敬身后探出头来,双手叉腰,朝李莫愁扬起下巴,笑着回敬道:“莫愁姐姐,你明明是自己想敬哥哥了,偏要拉上这么多姐妹来当挡箭牌。我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把来桃花岛的航线摸得这么清楚?连渡口藏在西面礁石群后面都知道。”

李莫愁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调子:“你早前在宫里和我一起睡觉时,时常说梦话。什么‘敬哥哥那是我的贝壳’,什么‘敬哥哥桃花酥给你留了一份’。我看你和敬哥哥两人一起离开,便猜到你们在这里了。”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裘千尺在一旁哈哈大笑,指着黄蓉道:“蓉儿你还有这毛病?回头我也跟你睡一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秘密。”

穆念慈走上前来,将竹篮轻轻放在石桌上,揭开盖子。

里面是一碟桂花糕、一碟松仁糖、一壶参茶,都还微微冒着热气。

她柔声道:“陛下这些日子在岛上一定辛苦了,这是臣妾临行前熬的参茶,趁热喝。”

赵志敬接过茶盏,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问道:“一路颠簸,你可晕船了?”

穆念慈轻轻摇头,低声答道:“臣妾不怕坐船,只是担心陛下在岛上吃不好,便多带了些点心。”

赵志敬伸手替她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鬓发,温声道:“有蓉儿在,朕在岛上吃得比宫中还好。不过你来了,朕倒是更想喝你泡的茶了。”

穆念慈闻言,眼角微微一弯,轻轻点了点头。

韩小莹走过来,在他肩头轻轻捶了一拳。

那一拳的力道不大,却停在他肩窝处好一会儿才收回去。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微微弯起,话里带着几分不满,语气却是藏不住的关切:“你出来玩也不带上我们。我每天在宫里擦剑等你回来过招,等来等去只等到蓉儿一个人霸占了你这么久。蓉儿给你吃了什么,看着倒比出宫时还精神了。”

赵志敬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捏了捏,笑道:“朕还没问你,在船上有没有晕船?你这双舞剑的手,划桨可不太灵光。”

韩小莹“噗嗤”笑了一声,收回去的拳头在他袖口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说道:“我可没晕船,倒是千尺吐得昏天黑地,把人家渔船的甲板都弄脏了。”

裘千尺大步走过来,在赵志敬面前站定,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咧开嘴笑道:“敬哥哥,我看你是真没瘦。蓉儿手艺不错嘛,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这桃花岛上是不是有什么仙气?”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赵志敬手里,压低声音道:“敬哥哥,这是我从御膳房偷带出来的烤羊排,藏了一路,还是软的。你趁热吃,别让她们看见——我给每个人都带了,但你这块是最大的,羊腿上最好的部位,我让御厨特地给你留的。”

赵志敬接过油纸包,隔着纸还能感受到羊肉的余温,笑道:“你大老远从宫里带羊排过来,不嫌凉?”

裘千尺拍了拍胸脯,大声道:“凉了也是御膳房的羊排,比这岛上的海螺强。”

黄蓉远远听见了,立刻反驳道:“千尺姐姐,你还没尝过我做的海胆蒸蛋呢,等你尝了再说这话!”

程瑶珈最后一个走上前来,将怀中那个用绸布包裹的长条盒子双手奉上,轻声道:“陛下,这是臣妾自己做的竹笛。臣妾在宫里跟尚仪局的女官学了竹笛,这支是臣妾用越女剑法亲手削成的,试了好几次,终于做成了一支能吹的。想着陛下在岛上也许会想听笛子,便带来了。”

她说完抬眼看了赵志敬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耳根已经红了一片,声音越说越小:“臣妾练了好久才学会一首曲子,要是吹得不好,陛下不要笑话我。”

赵志敬接过竹笛仔细端详,笛身上刻着一朵兰花的纹样,虽不如匠人雕得精细,却自有一种拙朴的韵致。

他抬眼看着她,温声问道:“你在船上可还习惯?程姑娘以前没坐过海船吧?”

程瑶珈没料到他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单独问自己,顿时脸颊飞红,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回陛下,臣妾……臣妾确实有点晕船,但想到能见到陛下,便什么都不怕了。”

赵志敬微微一笑,将竹笛在指间转了一圈,说道:“既然来了,便在这岛上好好住几日。到时候吹给朕听听。”

黄蓉看着这群姐妹围着自己的敬哥哥叽叽喳喳,心中既欢喜又有些微的酸意。

欢喜的是这些姐妹都是真心实意地爱着敬哥哥,她不在宫里的这些时日,她们一定也很想他。

酸的是她和敬哥哥的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便被这群不速之客打断了。

她还藏了好几道私房菜没有来得及做给敬哥哥尝呢。

但她到底是大气的,只是鼓了鼓腮帮子。

便转身朝哑仆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去将后院的客房全部打扫出来。

又亲自去厨房吩咐今晚要多加几道菜,姐妹们远道而来不能怠慢。

傍晚时分,黄蓉和哑仆们在桃林深处的石坪上摆开了一场丰盛的家宴。

石坪是黄药师当年亲手凿平的,正中央刻着一幅巨大的八卦图。

阴爻阳爻的刻痕被岁月磨得微微圆润,图旁立着几盏石灯笼。

里面燃着驱虫的艾草香,青烟袅袅升起,融入桃花的芬芳。

桌上摆满了桃花岛的特色菜肴——清蒸石斑鱼、葱油海螺片、桃花酥、椰汁糯米糕、海胆蒸蛋、烤生蚝。

还有几道黄蓉临时起意的创新菜:桃花酿焖鸡、蜜渍桃瓣拌脆藕、桃花虾仁炒饭。

她还让哑仆们在沙滩上挖了个沙坑,埋了几只用荷叶包裹的叫花鸡。

烤熟后从沙坑里扒出来敲碎干裂的泥壳,荷叶一揭开便是扑鼻的香气。

裘千尺带来的烤羊排也被重新热过端上了桌。

穆念慈的桂花糕和松仁糖摆在桌角当点心。

韩小莹从船上搬下来一坛绍兴黄酒。

程瑶珈则泡了一壶从中都带来的龙井新茶。

众女围坐在石桌旁,赵志敬坐在正中,黄蓉和李莫愁一左一右。

穆念慈和韩小莹坐在对面,裘千尺和程瑶珈坐在桌尾。

石桌上方的几株老桃树正开得烂漫,晚风拂过时,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在菜肴上和酒杯中。

黄蓉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以桃花岛主人的身份朝众位姐妹盈盈一笑,朗声道:“各位姐妹远道而来,蓉儿没能提前准备,只有这些粗茶淡饭。不过既然来了,便一起热闹。今晚不醉不归——敬哥哥归我,酒归你们。”

裘千尺立刻举着羊排接话道:“蓉儿你把敬哥哥藏得太严实了,我们只好自己找上门。你放心,我们不跟你抢,我们就排个队。”

满桌哄笑。

穆念慈端着酒杯,看了一眼赵志敬,又看了一眼黄蓉,抿嘴笑道:“蓉儿,你把陛下藏在这桃花岛上,若不是莫愁姐姐认得来桃花岛的路,我们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

韩小莹接过话头,挑了挑眉,语气干脆利落:“我们是来讨公道的。出宫这么久都不写封信,我每天擦剑时都在想你是不是在岛上又跟谁动了手——后来一想不对,这岛上除了蓉儿就剩哑仆了。”

李莫愁端着一杯清茶,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在古墓时便听说过桃花岛的桃花大阵,一直想亲眼看看。黄岛主的奇门遁甲,当世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立刻朝她拱了拱手:“莫愁姐姐想看阵法,明日蓉儿亲自带你进阵走一圈,保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迷宫。”

李莫愁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带路,我怕你把我领进死门。”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这阵法是蓉儿从小玩到大的,闭着眼睛都能走,怎么可能领错。”

赵志敬端着酒杯,看着众女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忽然开口道:“你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轮番审朕?”

李莫愁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清冷,话里的温度却比平时高了几分:“是。你出来这么久,朝政全压在宁嘉一个人身上,范文程的头发又白了几根。我们来带你回去。”

黄蓉立刻抗议:“莫愁姐姐,才来了不到半天,话还没说热呢就要带敬哥哥走?至少多住几日再说!蓉儿还没给你们做海胆蒸蛋呢。”

李莫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答道:“那就多住几日。等你做完了所有菜,我们再走。”

酒过三巡,月上桃梢。

石灯笼里的艾草香燃到了尽头,哑仆们又续上了新的。

众女都有了几分微醺的醉意,个个面若桃花,比这满岛的真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黄蓉靠在赵志敬左肩,李莫愁坐在他右侧。

程瑶珈坐在稍远一些的石凳上。

穆念慈站在他身后,替他将空了的酒杯重新斟满。

韩小莹则倚在石坪边的桃树干上,一只手端着酒杯。

目光不像平时那样警惕,只是温柔地望着石桌的方向。

裘千尺喝得最欢,一只脚踩在石凳上,举着羊排大声讲着洞庭湖上的笑话。

程瑶珈被她逗得笑弯了腰,险些将手中的茶盏打翻。

赵志敬端着酒杯,望着眼前这一群环肥燕瘦的红颜知己。

海风拂过桃林,落英缤纷如雪,几瓣桃花落在他的杯沿,轻轻打了个旋。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前世的自己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喝闷酒,心里想的是总有一天他要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如今他不仅站到了比前世更高的位置,身边还多了一群愿与他同生共死的女人。

她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情、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执拗,却甘愿放下所有锋芒,只为了与他共饮一杯酒。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缓缓站起身来。

海风将他玄色衣袍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桃林间的花瓣被风卷起,在他身周盘旋飞舞。

他望着那些在风中翻飞的花瓣,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悟。

桃花之美,不在于单朵独放,而在于漫山遍野一齐盛开,如云蒸霞蔚,遮天蔽日。

这便如同他的武学之路——不是一招一式的孤高精妙,而是包容万象、融会贯通,将天下绝学尽数纳入胸怀。

他随手折下一根桃枝,以内力贯入枝身,那根柔软的桃枝便如精铁般坚硬起来。

他走回石坪中央,众女的目光都追随着他。

黄蓉托着腮轻声问:“敬哥哥,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桃枝轻轻一抖,一套全新的掌法便在他手中施展开来。

这套掌法是他今日触景生情、心有所感而悟出的。

第一掌「落英缤纷」,取自落英神剑掌的虚实相间。

掌影如漫天桃花飘洒,看似轻柔无力实则暗藏杀机。

掌风所及之处,无数桃花瓣被卷上半空,在空中打着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迟迟不肯落下。

第二掌「桃之夭夭」,取自全真剑法的古朴厚重。

掌势沉浑如山,却又飘逸如风,刚柔并济。

第三掌「灼灼其华」,取自九阳神功的阳刚之气。

掌力炽热如火,一掌拍出时空气都微微扭曲,仿佛桃花被烈日灼烧。

第四掌「有蕡其实」,取自九阴真经的阴柔之力。

掌力绵密如春雨润物,看似轻柔无物却能渗透经脉直达脏腑。

第五掌「其叶蓁蓁」,取自奇门五转的身法变化。

掌影化作万千桃叶纷飞飘舞,赵志敬的身形在石坪上留下一道道残影。

每一个残影都踩着九宫八卦的方位,看得人眼花缭乱,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幻。

五掌合一,便是这套桃花掌法的精髓。

既飘逸又凌厉,既柔美又霸道。

正如桃花本身:看似娇艳柔弱,却能漫山遍野开满整座岛屿,连最坚硬的礁石也被桃树的根系一寸寸撑裂。

赵志敬收掌而立。

众女坐在桃树下,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那根被他用作掌法演示的桃枝,在他收掌后并未折断。

反而在他的内力温养下,绽出了几朵新的花苞——那是九阳神功的生命之力在无意间渗入了枝身。

程瑶珈最先回过神来,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拍着手脱口赞道:“敬哥哥,这套掌法太好看了!像在跳舞一样,名字叫什么?”

赵志敬将桃枝搁在石桌上,重新坐回众女中间,答道:“今日心有所感,临时创出来的。名字倒还没想好。蓉儿,你给取一个。”

黄蓉眼睛一转,拍手笑道:“叫‘桃花掌法’,简单又好听。”

裘千尺立刻大声嚷道:“敬哥哥,这套掌法回头教我几招!”

赵志敬笑道:“你若想学,明日一早来试剑亭前,朕手把手教你。”

裘千尺得了这句承诺,立刻举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酒渍。

一屁股坐回石凳上,拍着桌子得意道:“好!那我今晚不醉不归,明天一早就去试剑亭报到!”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搁在石凳上的外袍拿起来轻轻披回他肩上。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了什么,但替他系袍带时,手指在他颈侧无意间擦过,指尖传来他皮肤的温度。

赵志敬侧头看她,温声问道:“莫愁,这套掌法你觉得如何?”

李莫愁垂下眼帘,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桃花掌法,招招飘逸,式式凌厉,融了你所学诸家所长,比中秋夜你在太液池边耍的那套剑法又进了一层。”

黄蓉靠在石桌旁,双手托腮,从始至终都没有移开过目光。

此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翘得老高:“敬哥哥,你总是这样,动不动就悟出一套新武功。蓉儿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有惊喜。”

夜渐渐深了,石坪上的家宴也已散场。

众女三三两两地回后院歇息。

裘千尺和程瑶珈互相搀扶着走在最前面,程瑶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方才那套桃花掌法的精妙之处。

韩小莹提着越女剑跟在后面,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穆念慈留在最后收拾桌上的碗筷。

赵志敬独自站在石坪边缘,负手望着桃林深处那轮挂在海上夜空的明月。

几个时辰前,他还在和蓉儿过着二人世界的清净日子,此刻满岛莺燕环绕,倒是另一种热闹。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便知道是谁。

蓉儿的脚步轻快而跳跃,莫愁的脚步沉稳而从容。

两人走到他身侧站定,没有说话,只是和他一起望着那轮明月。

桃林深处,隐约传来裘千尺和程瑶珈的笑声,夹杂着韩小莹偶尔插话的嗓音。

这座原本只有海浪声和鸟鸣声的孤岛,此刻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