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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银圈结籽与跨地的年轮

第二百章:银圈结籽与跨地的年轮

三月的雪来得快,化得也快。第二天日头一晒,屋檐的冰棱滴答作响,像在数着什么。虎娃蹲在门槛上啃窝头时,看见林悦正对着窗台上的花盆出神——那株被沈青抢回来的紫霞苏,竟在沙土里冒出个嫩黄的芽尖,顶着层薄土,怯生生的,却透着股犟劲。

“活了!”虎娃嘴里的窝头差点掉下来,昨天埋根时,这芽还蔫得像根烂草,“悦姐,你这土拌得神了!”

林悦没笑,指尖轻轻碰了碰芽尖上的土:“不是土神,是根没死透。植物比人实诚,只要没断气,给点缝就能钻。”她转身往屋里走,手里攥着的签到簿边角都磨卷了,“沈青的信到了,西域那边松口了。”

虎娃跟进去,见信就压在砚台下,字迹潦草得像被风刮过:“牧人要分三成利,沈青说可以让,但要他们出人力浇水施肥。”林悦念着信,眉头慢慢松开,“这样也好,紫霞苏长在他们草场,他们才会护着。”

正说着,张奶奶挎着竹篮进来,篮里是刚蒸的槐花糕,热气裹着甜香扑人。“听村头二柱子说,南坡的药农来问紫霞苏的花能不能入药。”她往虎娃手里塞了块糕,“他们说看了你画的图,那银边能治烫伤,比獾油还管用。”

林悦眼睛亮了,抓起签到簿就翻:“我记着去年夏天,李婶被开水烫了,抹了银边捣的汁,三天就结疤了。”她指着其中一页,“你看,七月初八,记着呢。”

虎娃凑过去看,那页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烫伤膏瓶子,旁边写着“银边三克,凡士林半两”。他忽然想起李婶当时疼得直哭,现在倒成了村里的“活广告”,见人就说“紫霞苏是神草”。

“那咱们多留点种子?”虎娃啃着槐花糕,甜味从舌尖漫到心里,“南坡、西域、北地,都种上。”

林悦却摇头,把签到簿往桌上一拍:“不能贪多。去年你往西域带的种子,沈青说发了三成芽就不错了,剩下的都烂在土里——植物认地,北地的种子到了南坡,得换土换法子,急不来。”

这话让虎娃想起自己第一次种麦子,播了满满一垄,结果密得透不过气,最后收的还没撒的种子多。他挠挠头:“那……咱们先在北地试出好法子,再往别处传?”

“这才对。”林悦笑着往他手里塞了把剪刀,“去把花盆里的杂草剪了,紫霞苏的根嫩,别被抢了养分。”

虎娃拿着剪刀蹲在花盆边,看着那株嫩芽,忽然觉得它像极了自己——刚来北地时,他也这么瘦,这么怯,是林悦把他这棵“杂草”从地里薅出来,才没被庄稼埋了。

下午的时候,南坡的药农真的来了。领头的是个留山羊胡的老头,背着个药篓,里面装着晒干的草药,药味混着汗味,老远就能闻见。“林姑娘,虎娃小哥,”老头作揖时,山羊胡都在抖,“听说那紫霞苏的银边能治烫伤,能不能匀点种子?我们用天麻换。”

林悦没立刻答应,而是翻到签到簿的五月页:“去年试的,银边要在花开后第七天摘,晒三天,药效才足。你们要是种,就得按这个时辰来,不然白费劲。”她把簿子递过去,“法子都在上面,种子可以给,但得记着——收了药,卖价别太黑,给穷苦人留点活路。”

老头盯着簿子看了半天,忽然对着林悦作了个揖:“姑娘心善,我们懂。”他从药篓里掏出个布包,“这是我们自己熬的烫伤膏,加了紫霞苏的银边,你们先试试。”

布包里的膏体带着股草木香,抹在手上凉丝丝的。虎娃想起李婶的疤,现在几乎看不出来,原来这银边真的藏着治伤的本事。

傍晚,林悦把晒干的银边收进木盒,一包包分好,写上“北地款”“南坡款”“西域款”。虎娃看见“西域款”的包上,她用红笔圈了个小圈,像颗小小的太阳。

“沈青说,西域的牧人已经开始给紫霞苏浇水了。”林悦把盒子锁好,钥匙挂在签到簿的绳上,“他们发现这花能卖钱,比放羊挣得多,也就不闹了。”

虎娃忽然想起什么,往地窖跑:“我把去年收的种子翻出来,分点给他们!”

地窖里的种子用陶罐装着,埋在沙土里,他扒开土时,听见“咔”的一声——有颗种子裂开了,冒出个白胖的芽,像个小娃娃在伸懒腰。

“悦姐,你看!”他举着陶罐跑上去,“它自己发芽了!”

林悦凑过来看,眼里的光比油灯还亮。“这是北地的土,南坡的沙,西域的雪水,混在一起捂了半年,它倒争气。”她摸着芽尖,忽然笑了,“虎娃,你看这芽,像不像咱们刚见面时,你攥着拳头说‘我能干活’的样子?”

虎娃也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他想起三年前,自己背着个破包站在北地的雪地里,是林悦把他拉进屋里,端来一碗热汤,汤里飘着的葱花,像极了此刻这芽尖上的嫩黄。

夜色深了,林悦在签到簿的最后一页画了个大大的年轮,一圈圈往外扩,北地的雪、南坡的雨、西域的风,都绕在里面。虎娃看见,最中间的那圈,她画了两个小人,一个高一个矮,手牵着手,像极了他和林悦。

“该添新页了。”林悦把簿子合上,往炉子里添了块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得像块暖玉,“明天开始,记新的事——紫霞苏开花了,银边能治伤了,三地的人开始换着法子种了……这年轮,得接着画。”

虎娃点点头,往炉里又添了块柴。火苗“噼啪”响,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像在跳一支没名字的舞。

他忽然明白,这签到簿哪是记事儿的?分明是本活的年轮——北地的霜雪刻一圈,南坡的雨水润一圈,西域的风沙磨一圈,还有他和林悦一起熬的那些夜、分的那些苦、攒的那些暖,都成了圈里的纹。

三月的最后一个晚上,北地的月亮特别圆,透过窗棂落在签到簿上,把那两个牵手的小人照得清清楚楚。虎娃摸着新换的纸页,林悦的笔尖悬在上面,迟迟没落下——她在想新的标题,该叫什么呢?

“叫‘银圈结籽’吧。”虎娃忽然开口,“你看那芽,多像颗籽。”

林悦笑了,笔尖落下,墨汁在纸上晕开,像朵小小的云:“好,就叫‘银圈结籽’。”

窗外的紫霞苏,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窗台,银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串没打磨的银珠子。虎娃知道,这颗籽落了地,明年的年轮里,定会长出更密的圈,圈里有三地的土,有他和林悦的脚印,还有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原来最好的年轮,不是画出来的,是两个人一起,用日子磨出来的。

签到簿的新页上,第一行字是林悦写的:“三月终,籽已落,待春生。”

虎娃凑过去看,在后面添了个小小的“俺”字,像只跟屁虫,紧紧跟着那个“待”字。炉子里的柴烧得正旺,把这行字烘得暖暖的,像在孕育着什么,只等春风一吹,就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