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武媚的临时状况,唐叶下南诏的计划不得已推迟了几日,但好在阿里胭脂接到师尊书信,研读之后确信一切如常,唐叶才放心下来,毕竟死灵经十分重要,他也有些急不可耐。
就在这时候,成怀秀精心挑选的人手到位了。
却只有小团园一批三十人,刀笔斋那边暂时没找到满意人选。唐叶便派人告知她,刀笔斋自己已经有了安排,决定让公孙妲姒当总管,全面负责刀笔斋和小团园的管理。
公孙妲姒跟了自己很久,熟悉自己的一切,能力更是十分出色,足以胜任,用起来也更顺手,甚至唐叶把很多自己没工夫处理的事务都交给了她,比如鱼幼薇的大唐时装秀这种。
人手是成怀秀亲自送来的,但很意外,聂隐娘也随之来到小团园,却以这批人手的领队身份隐身于奴仆杂役之中,并暗示唐叶不必揭穿身份。
“她是主动要求来的,其实珈珞也打算来,但我那边也需要强者坐镇,便没同意。”
唐叶点点头:“珈珞还要稳定修行,留在你那更好。百花香那边安排如何了?”
“管事的已经确定,但台柱子不太好选。”
确实有点难,虽然美人多的是,但能和文素青、王昭容、鱼幼薇、玄琉璃这种并驾齐驱的就有点太难。唐叶也没着急,因为心里有了个人选,不,妖选。
就是那胡媚子。家里总不能养吃白食的吧,而据她自己说,修为恢复之后自己绝对堪称祸国殃民级。
没错,唐叶已经决定下来,要帮她拿下狐王传承,那么自然也会帮她恢复修为,有镇妖司资源,最多一个月就够,那时候估计自己也从南诏回来了。
随后,唐叶把最近家里的变化也跟成怀秀交代了下,包括和尚、道士和鬼以及狐狸等,以便她掌握状况。
成怀秀咂舌的同时,居然也和唐叶有同样感受,唐家简直就是个奇葩观园。
感慨一阵,成怀秀笑道:“青丫头也很奇葩,堂堂公主身份还混迹归雁台,不合适了。”
唐叶也觉得不行了,说到底要顾及皇家颜面。这事儿连皇后都在催,青莲公主府已经落成,就在甲秀楼附近,就差这丫头不肯搬,说嫌弃冷清。
“归雁台交给郑立婉就行了,通知她赶紧搬家吧,在外面疯疯癫癫不像话,况且离你这么近,怕哪门子冷清。”
“她呀,就是一根筋,想要帮你做事,难道不明白?”
唐叶点点头:“当然知道,但她成为公主,这身份带来的作用比她能干那点事儿要重要的多。替我催催,月底之前搞定。”
成怀秀眨眨眼道:“要我去催?她不是经常来这儿?”
“最近练功挺勤奋,有些日子没来了。”
“哦——?”成怀秀腔调有些异常:“某人,寂寞了?”
唐叶愣了下,旋即发现成怀秀媚眼如丝,顿时心知肚明,咧嘴坏笑着:“我那床可大呢,足够做后空翻,要不信,进卧房看看?”
成怀秀嗤笑一声,大大方方走向卧房。
唐叶嘿嘿笑着一搓手,快步尾随而去。两人直接来了一番云雨大战。万万没想到,战斗中,成怀秀破境了,一跃抵达宗师巅峰。
十分愕然的唐叶这才知道,和自己的作战会让她修为飞速提升,还真是意外之喜。
唯一问题,成怀秀满足不了这禽兽。眼瞅他还憋得难受,成怀秀也很无奈,幸好她早有准备,提前派人给玄琉璃送了个信。
“好了,忍忍,等下有你疯的。说说正事。”
她趴在唐叶胸口,双眼明亮如星星,闪烁着无尽惊奇和崇拜的光芒。
“无忧十二讲传遍长安,虽然课业内容没有外泄,但学子们还是把不少经典语录和思想传播开来,现在整个长安已经在掀起热议狂潮。人们都在猜测,那位被教授和学子们称为至上尊师的唐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她面色潮红,神情激动,唐叶造成的震撼太强烈了。只可惜,在学院要求和李世命令下,课业内容禁止外传。但总有些经典语录和闪光的思想碎片在学子和教授们日常的讨论中散播出去不少。仅仅这些,就已经点燃了整个长安。
成怀秀眼神崇拜,“我一直以为,能找到个大唐第一才子就是苍天有眼,谁能想到呢,居然是古来第一才子。”
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倾慕,唐叶自然也有些得意,不过他很清楚自己是个背课文的。
“好了,我也是一知半解,不用替我吹嘘。”
成怀秀托着下巴,眼巴巴看着他:“不,我虽然没看过完整篇,可从只言片语就能听出,那都是大成之道,足以颠覆认知,多么的震撼人心啊。”
唐叶看出了她的心思:“你想要完整篇?”
成怀秀连连点头:“可以吗?”
唐叶想了想,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可以是可以,不过,一篇文,一次……”
“坏胚!”
“嘿嘿,我坚持。”
成怀秀羞恼:“拿这个谈条件是吧,你别后悔。”
“呃……你让我想想。”
“哼!别闹了,琉璃该来了!”
唐叶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成怀秀整理好仪容,白他一眼,“十二篇,不能少。”
唐叶这死猪显然没算明白:“十二次,一次换一篇。”
成怀秀咬牙切齿,“好,你给我记住!”
就在这时候,豹纹传音通报,玄琉璃请见。
成怀秀只能恨恨的跺脚,拖着虚浮的脚步出门。
只不过当和身为小姑的玄琉璃在门外交错而过的时候,成怀秀多少还有些面色绯红,至于那猫妖根本不当个事儿,顺嘴还调笑几句。在成怀秀的笑骂下,两人的关系总算彻底修复。
只可惜,唐公子的幸福生活并没能继续,因为后脚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高阳公主。
憋了一小肚子火气的唐公子很郁闷:“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眼前的高阳打扮精致却简单,丝毫没有以前乌七八糟的浓妆艳抹,妆容异常清丽,神色间也不复那种骄纵桀骜,乖得如同羊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