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客栈坐落在修罗宗势力范围的边界。
说是客栈,实则不过是荒山野岭里一座不起眼的三层木楼。
此处往来商旅稀少,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秦天扶着瑶光推门而入。
瑶光低垂着头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雪白的下颌。
秦天淡淡道:“一间上房。”
老掌柜浑浊的眼珠在瑶光身上打了个转,目光又扫过秦天苍白的脸色、衣襟上未干的血迹。
“三楼最里头那间清净。”
他喉头动了动什么都没问抬手往楼上指了指。
在这三不管的地界讨生活,最要紧的本事就是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看见的越多死得越快,这是老掌柜活了大半辈子悟出的道理。
秦天将三块紫玄晶拍在柜台上没再多言,扶着瑶光拾级而上。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简单素净。
一张宽大的榆木床靠里摆着,窗边一张方桌,半开的木窗漏进夜风。
角落里立着能躺下两人的豪华柏木浴桶,旁边堆着劈好的干柴搁着一把铜壶。
秦天走到桌边坐下,随手将血渊剑横搁在膝头。
他抬了抬下巴,朝浴桶的方向偏了偏头。
“去打水给本公子净身。”
瑶光站在门边,双手绞在身前。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秦天一眼又迅速垂下。
“秦公子……我……”
“怎么?”秦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谁说什么代价都愿意付,怎么转头就不算数了?”
瑶光咬了咬下唇。
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看着总是笑吟吟的,实则比陈青雄还要危险百倍。
“我这就去。”
瑶光转身走到浴桶边弯腰提起铜壶,推开房门去楼下灶房打热水。
一趟趟来回,冷水热水兑得温度适宜。
氤氲的白雾渐渐在屋内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瑶光背对着秦天站在浴桶旁,手指搭在衣带上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站着不动,是要本公子帮你脱?”
秦天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戏谑。
“不……不必!”
瑶光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指尖颤抖着解开系带露出白色的中衣。
她不敢回头快步迈入浴桶里。
“这次可以吗?”
瑶光双臂紧紧抱在胸前却遮不住玲珑浮凸的轮廓。
水面之下。
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匀净活脱脱一只受惊的美人鱼。
“底子不错。”
秦天金红瞳孔闪过三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世间常有言,圣人见色而心不动,禽兽见色而身先行。
秦天自认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却也不肯承认自己是禽兽。
顶多算是个有原则、讲分寸的色胚罢了。
救人要收报酬,做买卖要算利息。
他又没逼瑶光,是她自己说“什么代价都愿意付”的。
想到这里,秦天心安理得地起身走到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瑶光。
“秦公子,你……你想做什么?”
瑶光下意识地仰头望来,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警惕与慌乱。
“做什么?”
秦天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瑶光的下巴。
“自然是履行约定与圣女你双修罗。”
“双……双修?”
瑶光猛地睁大眼睛,话都说不利索了。
“双修之术不是阴阳殿的不传之秘吗?秦公子莫要开玩笑……”
“谁说只有阴阳殿的人才会?”
秦天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
“本公子双修之法已经修炼至大成,可比他们精妙多了。”
“我乃璇玑阁的圣女,未来的阁主岂能随便与人双修?!”
瑶光猛地挣脱他的手掌,脸色绯红别过头去。
秦天站起身来邪魅一笑、
“你若是现在反悔不想救你妹妹,尽管走便是。我秦某向来不做强人所难的事。”
“你.....”
瑶光眼眶瞬间就红透了。
她怎么会不懂双修意味着什么。
师尊早年便与她讲过阴阳殿的秘法,只是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这样荒郊野外的客栈交给一个底细不明的男人。
屈辱、难堪、担忧……种种情绪翻涌心头。
可一想到身陷虎穴的妹妹,想到瑶乾圣朝的未来,想到自己筹谋了几百年的计划。
瑶光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眼。
她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那点若隐若现的风光,尽数落入秦天眼底。
秦天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直接将人从水里带了出来。
瑶光一声惊呼还没出口,整个人已经撞进了他温热的怀抱里。
“刺啦!”
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薄衫在力道拉扯之下彻底碎裂。
瑶光浑身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秦天胸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可秦天眉头也不皱一下,直接低头吻了下去,吻得又凶又深。
热气蒸腾,水声轻响。
瑶光渐渐喘不上气,雪山起伏连连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秦天顺势将她翻过身靠在浴桶边缘。
“秦天……你趁人之危!”
瑶光气喘连连,又羞又怒。
秦天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放松些,越紧张越疼。”
瑶光身子猛地一颤,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你快点!”
“快?这种事快了可就没意思了。阴阳相济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急不得。”
话音落下,阴阳逆转玄诀在两人体内直接运转。
瑶光只觉一股磅礴炽热的阳刚玄气骤然涌入体内,所过之处又酸又麻。
......
一个时辰后。
“别乱动。”秦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引导玄气疏通全身玄脉。”
瑶光咬着牙强忍着浑身异样的感觉勉力运转心法。
两股玄气在她的经脉里纠缠交融,随着功法运转渐渐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契合感。
忽然,瑶光瞳孔骤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桎梏了自己整整百年,玄圣境四重巅峰的壁障竟然在这股阳刚玄气的冲击下开始松动。
“跟紧我的动作,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秦天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微哑。
她不知道的是秦天体内的阴阳逆转玄诀正在以疯狂的速度运转。
瑶光体内纯净深厚的玄阴之气源源不断涌入他的经脉。
“嗡!”
浴桶中的热水被骤然暴涨的气浪震得泼洒而出打湿了大片木地板。
瑶光周身莹光大盛玄圣境五重就此破境。
而她身后的秦天周身金光与黑白阴阳二气交织缠绕,气息猛然暴涨。
玄圣境三重的瓶颈应声碎裂。
一股远比之前浑厚数倍的玄气席卷开来,被秦天强行收敛在屋内未曾外泄半分。
“瑶圣女别急着休息,我们还需要继续巩固一下境界。”
秦天将想要上床歇息的瑶光又按进了水里。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瑶光在已经凉透的浴桶中醒了过来。
她猛地推开熟睡中的秦天,手脚并用地从浴桶里翻出来。
她慌乱地扯过床上的薄被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软,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秦天靠在浴桶边缘,慢悠悠地喘匀了气。
“恭喜瑶光圣女一朝破境步入玄圣五重,算下来这买卖你可是赚大了。”
他抬眼看向瑶光,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瑶光咬着红唇不敢看秦天,因为他说得没错。
她的确是赚了,自己不仅突破了困扰多年的瓶颈,经脉中残留的纯阳之气更是将她的根基洗炼得比之前扎实数倍日后修行必定事半功倍。
可瑶光心里却没有半分破境的喜悦。
只有浓浓的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的异样情愫。
瑶光抬起头强装镇定道:“昨天晚上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那是自然。”
秦天站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袍慢条斯理地穿上。
“毕竟你我如今也算是自己人了,我秦某人可不是一个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渣男。”
秦天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透明的晶石在指尖随意抛了抛。
“这是留影石?!”
瑶光看清那枚晶石脸色骤然惨白,浑身都绷紧了。
“你……你用留影石记昨晚的发生的事情了?!”
“别这么激动。”
秦天笑得温良无害,眼神里却藏着腹黑的算计。
“我这人嘴巴最严。只要瑶光圣女日后安安分分不跟我玩花样、不背刺我,这块石头里的东西就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你们邪修果然卑鄙无耻!”
瑶光咬牙切齿身子微微发抖。
“圣女这话说得好像你自己就有多光明磊落似的。”
秦天挑了挑走到瑶光面前淡淡道。
“你如此拼了命也要救瑶曦,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姐妹情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