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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143章 毒脉八袭,夜袭丹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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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毒脉八袭,夜袭丹盟

黑气爬上墙根的瞬间,我就动了。

左腿一瘸,踩在地上像踩在碎玻璃上。但我不能停。酒囊还在发烫,贴着心口的位置滚得厉害,这玩意儿从不出错——有活体黑雾靠近,它就热得要命。

我拖着腿冲到南院门口,地面已经裂开三道缝。黑气不是从地底冒出来的,是往外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顶。第一道裂缝里伸出一只手,指甲发黑,指节扭曲,抓住青砖就往两边爬。

我抬脚踹过去。

那人头刚露出来,就被我踢中下巴。脖子一仰,整个人倒栽回去。我没追击,反手把无锋重剑插进第二道裂缝边缘,借力跃起,单足点地,右拳轰下。

崩山劲打出。

脚下震了一震,砖石塌陷半寸,裂缝合拢了一截。可还没站稳,第三道口子炸开,七个人影接连翻出,披着灰绿色的斗篷,袖口滑出短刃,直扑我面门。

他们动作快,但我不慌。

残碑熔炉在我丹田深处转了起来。我能感觉到空气里的味道变了,有丹毒、有死气、还有黑雾里的腐味。这些东西别人吸一口就得吐血,对我来说却是燃料。

我侧身避开第一记割喉,左手一捞,抓住对方手腕,往怀里一带。那人收不住势,往前扑。我膝盖顶上去,撞在他胸口,听见肋骨断的声音。

他闷哼一声,我顺势夺刀。

短刃入手,寒意顺着掌心往上爬。这种毒器不讲规矩,刃口淬的是蚀魂粉,沾血就能钻进经脉。可惜他遇上我了。

我反手一刀扎进他后颈,同时催动熔炉。

青火一闪,那股毒劲顺着刀身被抽走,化作一丝源炁回流手臂。我靠着这点力气,踩出碎星步,掠向左侧一人背后。

他正举刀要砍,我抬肘砸他后脑,再拧身横切,短刃划过咽喉,血没喷出来,直接变黑,滴在地上滋啦作响。

剩下五个围成半圆,不再急攻。

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地面中央的黑气开始旋转,越聚越浓,像是一锅煮沸的墨汁。中间慢慢浮出人形,双脚落地,肩膀撑开,最后是脑袋——一张我见过的脸。

毒脉长老。

皮肤青灰,眼窝发绿,嘴角咧到耳根。他手里没拿真刀,黑气缠绕成一把长刃,刀身刻了个“死”字,和上次一样。

但他不是原来的那个了。

我认得出来,这是借毒还魂的法子搞出来的复生体。靠万毒噬心丹为引,把死人拼回来。有战力,能动手,但怕纯阳之气。只要我体内源炁够猛,一剑就能劈散。

问题是,我现在源炁空得厉害。

古墟那一战耗得太狠,残碑熔炉才刚烧起来一点火苗。左腿伤着,走两步都费劲。正面硬拼,赢不了。

那就只能耍点花招了。

我往后退半步,故意露出破绽,肩膀松了一下。他立刻动了,一步跨出,毒刀斜斩而来。

风声不对。

这一刀比之前快,带着一股阴冷劲,专往关节缝隙里钻。我要是站着不动,这条胳膊就得废。

但我早有准备。

就在刀锋离肩三寸时,我猛地低头,旋身,让刀从头顶擦过。同时右手一扯剑柄,无锋重剑拔地而起,横扫他下盘。

他跳开,落地无声。

我也不追,反而站直了,喘了口气,装出撑不住的样子。左手按在腿上,额角冒汗,声音哑:“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爬出来了?”

他冷笑:“死?我以万毒为骨,黑雾为血,只要丹盟一日不灭,我就杀不死。”

我说:“那你挺倒霉的,碰上我。”

话音落,我动了。

碎星步踏出第一步,人已不在原地。他反应也快,转身挥刀,黑气凝成屏障挡在身前。

铛!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我借力后跃,右臂却没停下。残碑熔炉疯狂运转,刚才碰撞那一瞬,毒气顺着剑身涌入经脉,全被青火吞了进去。

煨炼。

提纯。

转化。

碎冥刀意在我手臂里涨了一圈,比之前更凝实,更冷。

他察觉到了,眼神一缩。

“你……吸了我的毒?”

我没答,只舔了下嘴唇,觉得喉咙里有点甜腥味。那是熔炉超负荷的信号,但也说明——这一波吃得够狠。

我握紧剑柄,再次冲上去。

这次我不跟他硬碰,专打死角。碎星步连闪三次,绕到他右侧,剑尖虚点他腰眼。他抬刀格挡,我立马变招,剑身一沉,扫向他膝盖。

他跳起躲避。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人在空中最难变向。

我左脚猛跺地,崩山劲再出,震得他下落不稳。我趁机欺近,无锋重剑横推,撞在他小腹上。

他咳出一口黑血,后退两步。

周围六个杀手见状,同时暴起。

他们不攻我,反而扑向自己人——一个个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双手掐诀,竟要自爆。

我知道这是想用尸毒炸场,把我和长老一起埋进去。

但他们忘了,我最不怕的就是毒。

我大吼一声,残碑熔炉全开,青火暴涨。

空气中逸散的丹毒、黑气、还有那些喷出的血雾,全被吸了进来。熔炉像饿疯的野兽,疯狂吞噬一切杂质,熬出精纯源炁。

我全身经脉都在发烫。

碎冥刀意堆到顶点。

我举起剑,剑尖对准长老。

他刚站稳,看见我这一剑,终于慌了。

“不可能!你怎么还能出剑!”

我没理他,只踏出最后一步。

碎星步终式——破妄!

人随剑走,剑随气行。

剑气未至,寒霜先降。他半边身子结出冰层,动作一滞。

我一剑劈下。

碎冥刀意炸开,冻结他的护体黑气。剑锋切入脖颈,咔的一声,头颅飞起。

黑气炸散。

尸体倒地,化作一滩黑水,渗进地缝。

六个杀手见首领一死,还想引爆自身。我甩手掷出短刃,连穿三人咽喉,剩下三个刚掐诀,我就冲到跟前,拳打掌劈,全部放倒。

最后一个跪在地上求饶,说他是被逼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过去一脚踢晕。

七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院子里,有的冒烟,有的融化,全都变成污液,往地下流。

我拄着剑,喘着气。

左腿疼得钻心,刚才那一战几乎把骨头震散。我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囊,打开喝了一口。灵液入喉,暖流顺下去,稍微压住了痛。

残碑熔炉还在烧,青火稳定,里面多了一丝精纯的碎冥刀意。这是从长老毒气里提炼出来的精华,比之前更强,更冷,更适合对付真正的毒修。

我抬头看天。

月亮被云遮住一半,照得院墙泛白。风吹过来,带着焦味和血腥。

我知道这场还没完。

这个长老只是个诱饵,复生体罢了。真身一定藏在暗处,等着我耗尽力气再出手。

但现在,我必须守在这里。

丹盟地下有通风井,通着主丹室。要是让他们炸了炉,毁了药池,前面所有努力都白搭。

我拖着腿走到井口,往下看了一眼。

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把无锋重剑插回背后,蹲下身,用手摸了摸井沿。

石头上有划痕,很新,是刚刚留下的。

有人下去了。

我正准备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

回头一看,地上那滩黑水没完全渗完,边缘还在动。一缕细如发丝的黑气缓缓升起,往我脸上飘。

我眯起眼。

这东西不是残留,是传信。

它要告诉我一件事——

你杀了假的。

真的,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