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空间的空地,菜地里,全是猪和鸡乱窜的身影,猪圈,鸡圈四分五裂,两只猪身上还有伤痕。
很明显,这又是猪‘越狱’了。
姜琴无奈的摇头。
她的菜地啊……
“死猪!我要宰了你们!”
姜琴撩起袖子冲了过去
‘咯咯咯~’
‘哼唧哼唧~’
姜琴的动静太大,鸡和猪被吓得私下逃窜。
姜琴辛苦半天,只抓住了一只鸡。
累的坐在菜地里呼哧呼哧直喘气。
“可恶,可恶!!!”
姜琴愤怒的瞪着两只受伤的猪。
抓不住,根本抓不住。
她能怎么办?
没办法,她抓了鸡,又砍了几个白菜,这才出了空间。
下山。
“娘……你……”王春看着娘一身狼狈,不知道该说什么。
欲言又止。
姜琴白了他一眼,“为了抓这只鸡闹得,咋地,你有意见啊。”
她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
廖师傅一边固定帐篷,一边笑着说,“今晚我们又有口福了。”
姜琴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点。
笑着说,“嗯,我这就让二嫂拿去煮,咦,你们怎么搭的帐篷?”
不是说好建木屋的嘛?
廖师傅,“今天来不极了,还有一些需要进城去买的东西……
今晚先像平时一样将就一下,还是砍树要紧。”
姜琴也认可的点点头。
这才没再多说。
把鸡和菜都给了二嫂。
他们这些一起来的人决定把屋子都挨着建。
如此也好有个照应。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有廖师傅的朋友帮忙,他们的房子建的很快,短短六七天,便建了一大半。
如今只剩下姜琴一家,宋家,廖师傅家,陈员外家,曲家几户没建。
其他人的都建好了。
他们几家中,先建的是曲家,就在他们建曲家的屋子的时候,新分配来的村民又来了几家。
其中便有当初刚进旦州城遇上的那伙人。
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
姜琴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懵逼了。
是姜老大一家——哦,不,是没有姜老大的姜老大一家。
还有于家村和姜家村的人。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姜琴只能这么叹一句。
古氏这个作为大嫂的人在看到姜琴他们一家人逃了一路的荒还能这么白白胖胖的时候,气的七窍生烟。
他们在路上苦不堪言,更是丢下了受伤的姜老大才能勉强支撑活到旦州。
却不成想他们一路上都过得这么好。
“小妹,逃难这一路你们都过得很好吧?”
“你们倒是过得好了,不知有没有想过你那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一说到她那不知死活的夫君,古氏还是有些伤心的,当下便期期艾艾的哭起来。
姜琴不耐烦的低吼,“哭死人啊哭,不想看到我们就自己滚,别碍眼。”
说罢,她转头去帮忙递木头去了。
他们几家都是起的木头房子,虽然费功夫一些,但一次整好也免得以后再推翻重修。
古氏还想继续闹。
被姜胜拉了一把,“娘,我们先去登记,要不然一会儿选不上好的位置了。”
古氏这才反应过来。
呸了一口先去登记去了。
曲大婶骂骂咧咧,“不要脸的玩意儿,分明是他们自己丢下了受伤的姜老大,现在说的好像是你害了姜老大似的。”
姜琴无奈一笑,“不管她,咱们和和气气的修房子,以后住在里面才能平平顺顺的。”
曲大婶也笑了,“是是是,你说得对。”
他们努力修房子。
傍晚,陈桂香几人在做饭。
今天炖的酸菜鱼。
闻着便很下饭。
做好饭,大伙儿坐在一起吃饭。
这时候,古氏他们又过来了。
姜妮妮看着他们一大桌子的酸菜鱼,眼珠子挪不开,咽口水的声音很大。
她是姜家唯一的孙子辈,哪怕只是个孙女,也深受姜家人的宠爱。
逃难路上吃得苦便是她前十年受的最大的苦,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安置,得到了安稳,当然不想再吃苦了。
更何况如今吃香喝辣的是她的亲姑奶奶,她觉得自己不必忍。
于是,她小跑过来。
没有碗,就直接伸手去饭盆里抓。
被王冬直接一筷子头打过去。
“啊……”姜妮妮手背疼得不行,下意识缩了回去。
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委屈的看着王冬。
“三叔……你……你打我干什么?”
王冬眼神淡淡的,“你抢我们家的饭,我不该打你吗?”
姜妮妮,“什么抢,你们的不就是我们的嘛?我们是一家人啊。”
王冬呵呵一声,“一家人?当初叫你爷爷还钱的时候你是怎么骂我们的?
说我们是叫花子,不要脸,有我们这样的亲戚你丢脸,叫我们以后千万不要再踏进你们家的门。
这些你都忘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回忆回忆?”
那时候,她站在古氏身后,骂的可狠了。
她只有十岁,却一嘴的脏话,骂的他们几个脸都烧红。
这样的家人,他岂敢要?
姜妮妮脸上不好看。
古氏冷漠着脸瞪着王冬,闻着酸菜鱼的味道,嘴里分泌着唾液,轻轻咽下。
“她还是个孩子,她说的话你也计较?”
王冬冷哼一声,对上大舅母,“在舅母面前,我也是个孩子,大舅母何必跟我计较?”
古氏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余氏站出来拉着姜妮妮后退,对古氏说道,“娘,咱们包袱里还有窝窝头呢,将就吃一下。
反正咱们现在已经安置下来,等过段时间地里出了庄稼,我们就有吃的了。”
古氏正在气头上呢。
听到余氏这窝窝囊囊的话,气的转身甩了她一个大大的巴掌。
“滚!胳膊肘往外拐的贱人。都怪你生不出儿子,否则她姜琴敢丢下我们吗?她不得为了咱们老姜家的根苗苗帮我们一把吗?废物,不了蛋的母鸡……”
她一通骂。
把无辜的福妞也骂了进去。
这下,陈桂香可不干了。
咽下一口饭,便起身,斜眼看着大嫂,阴阳怪气,“哟,好意思怪人家?
当年是谁在人家大出血的时候舍不得钱不请大夫才害得人家伤了身子的?
我说你这个婆婆也是当得够恶心的,嘴巴一歪就知道扭曲事实的鸡婆,谁家好女儿跟了你们都是遭了大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