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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玄鹰 > 第393章 种菜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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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的帝王,都十分重视龙脉,古来便有龙脉存蓄气运一说。

龙脉断裂,龙穴被毁,那可是很严重的事。

没过几天,皇帝就收到了来自汉中迟家的汇报,说山南至方山渚水一带,突然出现了地龙翻身,至方山一座最重要的山岭直接坍塌,龙脉也随之断裂,而山岭中的龙穴,也毁于一旦了。

那条龙脉,并不简单,乃是一条连接汉水,通往洛阳的龙脉。既是皇家最看重的龙脉之一,也是迟家人世代守护的禁地……

“去查!给朕查清楚,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御书房内,皇帝非常愤怒,对下边站着的迟重大声道。

迟重也是一脸凝重:“陛下,不用您说,臣也会亲自去查的!”

“速去!”

“是!”

迟重转头就大步离去了。

迟重非常清楚,那里边的东西有多重要!

同时,另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那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呢?若是天灾,为什么就坍塌了那一座山?若是人祸,又是谁干的呢?

不管怎样,得先查了再说。

同样的,皇帝也忧心忡忡起来,龙脉断了,会不会出现什么大灾呢?

眼下时至五月,除了江南涨水外,全国还没有别的灾害,说是风调雨顺也不为过。但出现了这种事,恐怕下半年就不会太平了!

当山南地龙翻身的消息在洛阳传开后,世家们无不跟皇帝一样,忧心忡忡。甚至有许多人私下说,天都要变了之类的话……顾月楼里,每天都充斥着这些声音。

可在家带娃的裴翾似乎没受到这种影响。他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之前一样,每天家里都有客人来。来的不是洛阳的公子哥,就是其他达官贵人……他每天都得花时间去陪客,但他也一脸淡然。

五月十五这天,裴府外院梅树下,又是一群公子哥坐着聊天。

“裴兄,山南龙脉断了,你说是天灾还是人祸呢?”

问出这个问题的,自然是最好奇的赵章了。

一手抱娃的裴翾笑道:“这个我哪知道啊,我现在就忙着带孩子,哪有空管这些。”

“赵兄,别瞎猜,陛下会查清这件事的。”秦钰道。

郭晔也道:“是啊,这又不关我们的事。”

赵章却摇着头,一脸严肃:“你们不知道,那至方山,可是迟家守着的禁地,据说里边有传说中的宝贝,龙嗣石!这可是天地造化的产物,能影响一方气运的!若是龙嗣石不见了,不仅迟家人会发疯,皇室都会惶惶不安的!”

裴翾听得“龙嗣石”三个字,顿时眉头一挑,原来那里也有一颗龙嗣石吗?照赵章这么说,后果可能真的很严重呢……

“裴兄,你听过龙嗣石吗?”郭晔忽然问道。

裴翾笑了笑,撒了个谎:“我在高轮密宗听说过,但是,我也没见过。”

“连裴兄都没见过吗?”郭晔似乎有些失望。

赵章却看着裴翾:“裴兄啊,在辽东时,我听闻你去长白山找宝贝了,找到了一对玉石,后来献给了陛下,是不是?”

裴翾闻言心微微一动,没想到赵章消息这么灵通,于是微微点头道:“不错。”

“那两块玉石,是不是也是在龙穴里找的?”赵章又问道。

“不错,是在龙穴里。”

“这么说来,裴兄能找到龙穴?”秦钰吃了一惊。

“看运气吧。但是我找的那两块玉,叫缺玉,恰布上师说,那是老去或者死去的龙脉生出来的,并不带什么气运。”裴翾对众人说道。

“还有这种东西?”

“是啊,我也是运气好。”裴翾笑了笑。

众人更好奇了,赵章直接问道:“那裴兄怎么找到龙穴的?”

裴翾道:“看山势,观风向,然后看运气。”

赵章闻言,低头思索了起来。

裴翾看着这帮人这么好奇,又道:“后来恰布上师说,龙穴里的东西可不能乱动,好在我拿的不过是两块缺玉,并无什么影响。”

“哦……”

几个公子同时点头,裴翾知道的到底是比他们多……

正在此时,姜楚走了出来,朝裴翾喊道:“裴潜,冬儿要喂奶了!”

“哦,来了!”

裴翾连忙抱着孩子起身,走向了姜楚。

姜楚将裴冬抱走之后,大门忽然又被敲响了。

开门后,来人居然是耿质,这让裴翾吃了一惊。

“耿公公,您如何来了?”裴翾一脸疑惑。

耿质道:“潜云啊,随咱家进宫吧,陛下要见你。”

“是。”

裴翾答应着,然后回头对秦钰赵章等人道:“诸位,陛下召见,恕裴翾不能奉陪了。”

谁料耿质道:“没事,他们几位,也一起进宫便是。”

“啊?”

几个公子露出了惊讶之色,裴翾也很纳闷,连带着他们也要一起见吗?

虽然很纳闷,但既然耿质都这么说了,那也只好去了。

皇帝为什么突然要见他们呢?

裴翾,秦钰,赵章,郭晔,四个人带着疑惑,跟着耿质进了皇宫。走了许久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皇帝的御花园。

此刻的皇帝,穿着一身常服,叉着腰站在那块菜地边,正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那块菜地,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因为最近长出来的那一茬菜,又蔫了。

龙脉断了,皇帝本就很不高兴,回到御花园内,发现菜又蔫了,这就更难受了。

他可是从四月开始种菜,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一根菜苗都没长成功,这让皇帝没了耐心,于是就派人叫裴翾来了。

“参见陛下!”

几个公子纷纷朝皇帝行礼,皇帝头也不回,一摆手:“免礼!”

众人直起身子后,皇帝终于转过头来,看向几人:“朕找你们来,是跟你们请教一个事。”

“陛下,何事?”郭晔率先开了口。

皇帝指了指那片泛黄的菜苗:“朕想问问你们,怎么把这一片菜种活。”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裴翾,因为这里,就裴翾出身最低,学问最高。不仅如此,他自己都在家里种了菜。

皇帝也很自然的看向了裴翾。

裴翾对皇帝道:“陛下,敢问这菜苗长出来后,您是怎么做的呢?”

皇帝叹了口气,指着那些蔫了的菜苗道:“朕第一批菜苗,刚长出来,朕就施了肥,然后就一片片死了。后来,第二批菜苗,朕就没有施肥了,等第二批菜苗长高了之后,朕亲手将他们移栽稳妥,然后才施肥,可没过几天,又蔫了。”

裴翾听完顿时皱起了眉,然后又问道:“敢问陛下,您施肥的时间是何时?”

皇帝道:“朕上完早朝后,就来施肥的。”

裴翾听完眉头皱的更紧了。

皇帝连忙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陛下,如今天气转暖,最近洛阳都不曾下雨。您早上施肥,小菜苗上面要顶着日头暴晒,下面要顶着肥料的臭气熏,这如何不死?一般而言,移栽好的菜苗,只能在傍晚施肥浇水,那样它就可以在夜间吸收水分肥料,而避免阳光暴晒。经过一夜稳住了根系,等到天明,菜苗沾上露水,才能借着晚上吸收的肥料生长,那样才不会蔫。”

裴翾的话顿时让皇帝茅塞顿开,他问道:“这么说来,是朕施肥的时间错了?”

裴翾点头:“是。”

皇帝又叹了口气,然后指着那些蔫了的菜苗:“那这些还有救没有?”

裴翾道:“可以试着移到阴凉处,以清水浇灌数日,待菜心长出绿芽,再度移栽后,或可存活二三。”

皇帝闻言皱紧了眉头,然后不说话了。

几个公子看着裴翾,纷纷露出惊讶之色,这人,能文能武也就罢了,居然还会种菜?原来种菜也有这么多学问吗?

皇帝皱眉看着裴翾,然后道:“你,今天从这里带十株菜苗回去!过一阵子,朕要看到活着的菜苗回来!”

裴翾并不惊讶,而是道:“陛下,我带十株回去,可不一定有十株回来,有些菜苗,是救不活的。”

“那最少要三株!”

“好。”裴翾答应了。

随后,皇帝又看向其他三人:“你们,也都各自带十株回去,过一阵子,朕也要看到你们带着救活的菜苗回来!这件事,只能你们自己做,不许让家里的仆人帮忙!”

“这……”赵章等人踌躇了起来。

“你们几个,也别想着去菜市场买来菜苗糊弄朕!朕要看看你们几个的本事!”皇帝指着这些公子哥说道。

“是!”

赵章等人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还有!”皇帝又看向了裴翾:“你也不许帮他们!”

“是。”裴翾淡淡答应着。

其他公子一下慌了,这皇帝,真的要他们种菜吗?他们哪里会啊?

随后,皇帝让开身子,指着那块菜地:“来,自己选!”

赵章等人看了裴翾一眼,裴翾并没有动,于是赵章率先走了过去,先挑那些看起来还比较绿的就拔了起来。很快,成色比较好的就被拔光了。

等到裴翾最后上去时,只剩下一些菜叶黄的比较厉害,看起来没救了的菜苗了。裴翾也没说什么,也没有挑选,直接拔了十株,拿在了手里。

“好了,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今天,朕管中饭,吃完中饭后,你们再回去。”

“是。”

面对皇帝的邀请,谁也没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于是,几个人就这么手里拎着一把要死的菜苗,随着皇帝,来到了御花园附近的一处凉亭里。

安坐下来之后,皇帝命人去御膳房端菜来此开饭,吩咐下去后,便静静的等了起来。

在等待的时候,公子们一个个手足无措,手里那把菜苗也不知道放哪里才好,可当他们看见裴翾将菜苗放在了亭外的水池附近时,顿时都纷纷效仿起来,跟裴翾的那把菜苗放在了一起。

皇帝见状,轻笑了一声。

“陛下……臣从小到大,并未种过菜,就算是新鲜的菜秧,恐怕都种不活,更何况这种菜苗了……臣斗胆,若是十株菜苗都救不活,臣恳请陛下从轻处罚。”

里边最谨慎的秦钰站起来跟皇帝道。

皇帝诧异的看了秦钰一眼:“你倒是老实。可你须知,咱们每个人,无论贫穷贵贱,都是要吃饭吃菜的。而菜哪里来的?自然是菜地里种出来,是不是?”

“是……”

“若是地里的农民,发现菜变成这样了,难道他们会轻易扔掉吗?不,他们也会想尽办法救活!所以,你们当官,绝不可以当墙上芦苇!”皇帝严肃道。

这时,郭晔弱弱问了一句:“陛下,什么是墙上芦苇?”

皇帝撇过头,看向了裴翾:“你告诉他!”

裴翾当即解释道:“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不沾地,浮而不实。陛下的意思,是让咱们要做一个务实之人,做官也要做务实之官。”

“哦……”郭晔一下懂了。

皇帝笑了一声,也没夸裴翾,在他看来,裴翾根本就不用夸。

不多时,御膳房的人端着菜上来了,但是,上来的菜,多是一些青菜。什么蕹菜,莴笋,黄瓜,豆角之类的,摆满了一桌。几个公子看着这些菜,顿时有些不太舒服,因为这伙食比起他们家里的都不如。

但是之后,耿质却端着一盘肉上来了,这盘肉芳香四溢,色香味俱全,被放置在了桌子最中间,令人闻之忍不住咽口水。

见多识广的赵章一下认了出来,这是最好的梅花鹿肉。

皇帝看着这些人局促的脸色,没说什么,他率先拿起筷子,指着桌上的那盘鹿肉,然后道:“你们都是才子,今天叫你们来呢,朕也想看看你们的才能。要吃肉的话,可要拿出本事来,不然的话,就只能吃素菜了。”

所有人都没有作声,皇帝于是开始出题了。

他稍微思索一下,便道:“朕出上联,你们对下联,谁要是对上了,就夹一片肉到自己碗里。朕的第一道上联是:筷子夹笋笋夹笋,老笋夹嫩笋。”

皇帝的第一道对联出的很简单,郭晔立马道:“嘴巴吃肉肉吃肉,活肉吃死肉。”

郭晔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皇帝虽然有点不满意,但还是点了点头。

郭晔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夹到第一块肉,他相当高兴,夹起肉就吃了起来。

皇帝略微思忖了一下,决定上难度,又开口道:“山高为嵩,白水为泉,嵩山流白泉。”

郭晔一下怔住了,这时,赵章道:“木子成李,田力为男,李木……呃……”

赵章说到一半,挠起了头,这对不上啊……

秦钰也踌躇起来,这个对联确实不好对,既是拆解字,又对应地名,实在有些难。

皇帝环顾几人,最后又看向了裴翾,开口道:“你对!”

裴翾直接摇头:“陛下,臣对不出来。”

皇帝顿时变了脸:“你怎么对不出来?”

“因为臣不喜欢吃肉。”

一句不喜欢吃肉让皇帝恼火不已,他指着裴翾道:“你不吃肉也得给朕对出来!否则你今天就别想离开!”

“哎……”裴翾无奈的叹起了气来。

“对!”

“是……”

裴翾于是思忖了起来,不一会就开口道:“水齐是济,江鸟是鸿,济水飞江鸿。”

下联一出,满座皆惊。

皇帝露出了笑容,指着裴翾道:“你看看你,明明那么有才,非要在这里藏,朕都不知道你在藏什么?真是的!”

皇帝说完,从盘子里夹了一块最大的肉,亲自放到了裴翾碗里。

裴翾顿感受宠若惊,连忙道:“陛下,这块肉太大了。”

“你就该吃大的!”皇帝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裴翾无奈,只得夹起那块肉,缓缓吃了起来。

随后,皇帝又开始出题了。

但之后出的对联,都比较简单,秦钰赵章都能对上,两人也顺利吃上了肉。

对完对联后,皇帝总算是安静的吃起了饭来,但他一块肉都不夹,碗里吃的全是青菜。

郭晔见状,朝皇帝问道:“陛下,您怎么不吃肉啊?”

皇帝看了郭晔一眼:“朕少吃一块肉,天下人就多吃一块。”

郭晔闻言一下愣住了,好久没回过神来。

裴翾闻言,将筷子放下,对皇帝道:“陛下此言差矣,非是陛下少吃一块,天下人就能多吃一块,不是这个理。”

“那是什么理?”皇帝不解道。

“陛下,治国不是种菜,不是这株菜少施肥,其他菜就能多得肥。就算陛下您天天不吃肉,这省下来的肉,只怕也到不了百姓嘴里。”

“那去了哪里?”皇帝问道。

裴翾指着桌上这些菜道:“陛下,您可知这些没吃完的菜都去了何处?”

皇帝眯了眯眼:“御膳房没吃完的,多半都成了泔水。泔水自然是运出城去了。”

“不,陛下,您吃剩下的山珍海味,在您眼里,不过是泔水,可在下边的太监宫女眼里,却仍然是山珍海味……而他们吃剩下的,会送到更下边的杂役那里,而在那些杂役眼中,太监宫女们剩下的,仍然还是山珍海味。”

皇帝眼眶一下睁大了。

“陛下,您操劳国事,有些肉食是不能省的。如果天下百姓天天都能吃饱饭,那您就是天天山珍海味换着来,您也是明君!如果您节衣缩食,但天下百姓仍然穷苦,那在他们眼里,您的名声也未必会多好。”裴翾说道。

皇帝闻言,脸一下严肃了起来,他放下筷子,郑重问道:“那朕该如何做?”

裴翾道:“该如何,便如何!就好似种菜一样,若是菜苗长势好,便不需施多少肥。急于施肥,则适得其反。”

“那若是菜苗长势不好呢?”皇帝又问道。

裴翾反问道:“陛下,您见过野菜吗?”

“野菜?”

“野菜从来就不要施肥,可它们在野外一样长的好!纵然杂草横生,它们也会顽强生长。就比如农民的菜地里,经常会长出马齿苋,荠菜这种野菜,这种野菜根本不需要打理。”

皇帝听得有些糊涂了,旁边的几个人也糊涂了。

“说明白点!”皇帝不耐烦了。

裴翾指着远处御花园那片菜地道:“陛下,您要培养的人才,就像是那些菜苗一般。而天下的百姓,就好比那自然生长的野菜。臣的意思是,要打理好这片菜地,不仅要悉心培养人才,更要给野菜留出一点生长的空间。这两者,并不冲突。就算菜苗长势不好,但也有办法补救,实在不行,野菜也未尝不能上桌。”

“你这个比喻,不恰当!”皇帝似乎对这话并不满意。

裴翾笑了笑:“当然,人并不是菜。”

“虽然你种菜的学问比朕强,可如何治理国家,培养人才,朕比你懂!”皇帝冷冷道。

“是,陛下说的是。”裴翾连忙道。

皇帝盯着赔笑的裴翾,问道:“那你呢,你是什么?”

裴翾笑了笑:“臣不过是菜地里的一株野草。”

“乱弹琴!”

皇帝更不满意了,重重斥责了一句。

赵章这时候接过话茬:“裴兄,你这么有才学,怎么会是野草呢?”

郭晔也道:“是啊,你要是野草,那我们是什么?”

“是啊,裴兄,你可不能这么说啊!”秦钰连忙打圆场。

好不容易,这顿饭吃完了。但皇帝似乎并没有想让他们离开的意思,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话,眼光时不时瞟了一眼亭外水池那里,那里还放着几个人的菜苗……

眼看日头开始偏西,阳光也照到了水池那里,赵章几个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的菜苗已经开始晒太阳了,这要是晒上一时半会,回去就没救了。

“陛下,菜苗要晒坏了,再晒就没救了。”裴翾开口道。

皇帝见裴翾开口,顿时就道:“好了,你们回去吧!”

“是。”

众人连忙起身,准备跟皇帝告辞。

然而,告辞的时候,皇帝又叫住了裴翾,让裴翾单独留了下来。

“陛下,还有何事?”

裴翾感到了不寻常,连忙问道。

皇帝脸上一下布满了愁云,他盯着裴翾道:“潜云,你可知山南龙脉断了的事?”

裴翾一抬头,没想到皇帝会说这个。

“臣听赵章说了。”

皇帝点点头:“你有寻龙脉,找龙穴的本事,对不对?”

裴翾一惊:“陛下,您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臣这阵子可一直都在洛阳啊!”

皇帝摇头:“朕不会怀疑你,但是,朕希望你帮个忙。”

“帮忙?”裴翾思索了起来。

“没错,明天,你独自去一趟山南,那处龙穴已经坍塌了,你去看看,里边的东西还在不在。”皇帝提出了这个要求。

裴翾当即道:“陛下,迟家人不是擅长这个吗?为什么还要臣去呢?”

皇帝无比认真道:“迟家有迟家的事要做,而他们是明面上的,朕要你在暗地里行动!万一这事真是人为的,朕希望你找出线索来!”

“陛下,此事这么严重?”

“当然!那条龙脉,关乎着本朝的气运!”

裴翾望着皇帝那严肃的神色,最终点了点头。

可皇帝话锋一转:“虽然朕要派你出去,但是嘛,你的菜还是要种的。”

“还要种啊?”

“对!你不是最擅长种菜吗?朕听人说,你后院的菜都开始结果了。”

裴翾顿感一阵无语,这个皇帝,看他是真看的紧啊……

不过还好,龙嗣石藏在家里,皇帝还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