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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月下长谈与不速之客

千羽本丸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阿青抱着一叠写满字的稿纸,正眉飞色舞地给围坐的刀剑男士们讲着“暗堕剧本”的剧情,时不时还模仿几句台词,引得众人阵阵发笑。

“你们看这里!”阿青指着稿纸上的一段文字,眼睛亮晶晶的,“这个‘暗堕三日月’的设定超带感!被诅咒缠身,还要对抗整个世界的误解,最后在战场觉醒——是不是和胧月先生刚才的样子特别像?”

蜂须贺虎彻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附和:“确实像!刚才胧月先生召唤紫藤花的时候,比剧本里写的还帅!”山姥切长义没说话,却悄悄把稿纸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眼神里满是好奇。

而在宴会厅的角落,“胧月宗近”独自站在窗边,黑色的平安京出阵服上,紫藤花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月黛宗近还没从附身状态中脱离,破碎的新月眼眸里满是疲惫,发尾的紫色光泽也黯淡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三日月宗近】在识海里的情绪,和众人的热闹不同,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沉郁。

“果然还是热闹不起来啊。”月黛宗近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沿。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慢慢靠近,是加州清光。他耳朵上戴着一对新的银色耳坠,耳坠上镶嵌的蓝色宝石正微微闪烁——那是能感知他人情绪的灵力饰品,也是他从时政那里申请来的“特殊装备”。

“胧月先生,有时间和我谈谈吗?”加州清光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刚才在宴会上,他通过耳坠清晰地感知到“胧月宗近”身上的情绪:厌恶、痛苦,还有一丝淡淡的死寂,和周围的欢闹格格不入,像一颗被遗弃在热闹中的孤星。

月黛宗近转头看向他,疏离的眼神微微动了动,破碎的新月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在这个本丸,除了【三日月宗近】,还没人会用这样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当然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吧。”

两人来到本丸后院的紫藤花架下,夜风轻轻吹过,淡紫色的花瓣簌簌落下。加州清光犹豫了一下,率先开口:“胧月先生,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我知道有一个特殊本丸,那里全是负责协调‘特殊刃’的狐之助,没有偏见,也没有误解,或许更适合你。”

月黛宗近在识海里快速搜索着时间线——按照时间管理局的任务安排,【鹤丸国永】很快就会抵达这个世界,她必须留在这里,帮【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汇合。“现在暂时不了。”她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就算去了那个本丸,估计也待不了多久,而且我要等的人,快到了。”

加州清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或许早就有了计划,自己的提议反而显得多余。他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低头说道:“抱歉,因为不清楚你身上的情况,贸然增加了不必要的关心,让你困扰了。我代替之前误解过你的人,向你道歉。”

“道歉我收下了。”月黛宗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疏离,“但是否原谅,还要看我的意思。毕竟,做出的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轻易抵消的。”

“我明白。”加州清光点头,眼神坚定,“我会尽快和本丸的大家说这件事,让他们向你正式道歉。到时候希望……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月黛宗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毕竟,类似于这样的‘请求原谅’,我倒是很少收到——大多时候,他们只会给我‘驱逐令’。”

加州清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多谢您的宽容。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会尽快和姬君说,帮你安排离开这里的事情,至少不要再让这些糟心的事干扰你。”

“那就如此。”月黛宗近轻轻点头,“我现在有些累了,想要休息,麻烦你先回去吧。”

看着加州清光离开的背影,月黛宗近抬头望向天空——一轮新月挂在墨蓝色的夜空,和她眼眸里的破碎新月格外相似。“【三日月】,你听到了吗?”她在识海里轻声问道,“有人愿意为之前的误解道歉了。”

识海里传来【三日月宗近】温和的声音:“哈哈哈哈,小月亮,看来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月黛宗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几分释然:“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他们。而且,姐(冥姬)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鹤丸国永】快要来了。”她腰间的逆刃刀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附和她的话。

宴会厅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宾客们陆续散去。月黛宗近回到自己的房间,刚解开腰间的紫藤花吊坠,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两道熟悉的声音。

“胧月先生!你在吗?”

“无名老师!我们有好玩的事情要和你说!”

门被猛地推开,阿青和一个穿着白色狩衣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有着银白色的短发,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正是刚抵达这个世界的【鹤丸国永】。两人一进门,就自来熟地坐在了桌边,完全没在意月黛宗近惊讶的眼神。

“没想到你和阿青这么快就熟了。”月黛宗近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这两个人,还真是“社牛”得离谱。

【鹤丸国永】笑了笑,语气轻快:“毕竟阿青的‘暗堕剧本’太有意思了,我们聊得很投缘。对了,我们刚才还在说你身上的诅咒呢,能不能和我们讲讲?”

阿青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是啊是啊!刚才你说诅咒会让你变成‘人间傀儡’,也太带感了!还有没有更详细的设定?比如诅咒的来源,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月黛宗近看着两人好奇的样子,又看了看识海里无奈苦笑的【三日月宗近】,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桌边坐下,指尖凝聚起一丝淡紫色的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个黑色的诅咒印记——和【三日月宗近】脖颈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这个诅咒,来自一个被【三日月】斩杀的人类。”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那个人类是个邪恶的咒术师,临死前用自己的灵魂下了诅咒,要让【三日月】永远被‘误解’缠身——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coser’,让他彻底失去‘付丧神’的身份,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她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如果反抗,就会和诅咒‘鱼死网破’,承受无尽的痛苦;如果不反抗,等诅咒蔓延到全身,【三日月】就会碎刀,再也回不到本灵的状态。”

【鹤丸国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凝重——他没想到,【三日月宗近】竟然承受着这样的痛苦。而阿青则激动地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兴奋:“这设定也太绝了!比我写的剧本还带感!要是能把这个诅咒的故事写成剧本,肯定会火!”

月黛宗近看着阿青兴奋的样子,又看了看【鹤丸国永】担忧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本来以为这两个人会同情【三日月】,没想到一个担心,一个却满脑子“剧本”,还真是奇怪的组合。

三人就这样坐在桌边,从诅咒聊到“暗堕剧本”,又从“付丧神的日常”聊到“万屋的趣事”。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灯光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不知过了多久,阿青率先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睡着了;【鹤丸国永】也靠在椅背上,渐渐闭上了眼睛;月黛宗近看着两人熟睡的样子,又看了看识海里已经沉睡的【三日月宗近】,轻轻吹灭了桌上的烛火。

“晚安。”她轻声呢喃,靠在窗边闭上了眼睛——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而【鹤丸国永】的到来,或许会让这个混乱的世界,出现一丝转机。

番外:他人眼中的“胧月”与“无名”

千羽本丸的晨雾还未散去,锻刀室旁的休息亭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小狐丸擦拭着自己的刀鞘,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庭院深处——那里是“胧月宗近”的房间,此刻门窗紧闭,想必还在休息。

“你们说,‘胧月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蜂须贺虎彻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疑惑,“昨天在战场上,他召唤紫藤花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普通人类,更别说什么‘coser’了。”

山姥切长义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前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他只是个装神弄鬼的普通人,没想到……他身上的力量,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把太刀都要强。”他想起昨天自己说的“暗堕的样子看着就晦气”,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满是愧疚。

一期一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我们都错了。之前总觉得他‘奇怪’,却从没试着去了解他。昨天阿青说他的‘暗堕剧本’像胧月先生的经历,现在想想,那哪里是剧本,说不定是他真实的处境。”

几人正说着,今剑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做好的紫藤花发簪——那是他照着昨天“胧月宗近”发间的紫藤花样式做的。“你们在聊胧月先生吗?”今剑坐到小狐丸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昨天他说‘小狐丸兄长’的时候,我好感动!他明明被我们误解了那么久,却还愿意叫你兄长!”

小狐丸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想起昨天战场上,“胧月宗近”那双不同的眼眸——一只血月深沉,一只新月破碎,却在看向自己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是我不配做他的兄长。”小狐丸轻声说道,“之前我对他的态度太冷淡,甚至还让他去清理杂兵,是我轻视了他。”

休息亭外,压切长谷部正站在不远处,听到几人的对话,脸色更加难看。昨天他还在嘲笑“胧月宗近”是“拖后腿的coser”,可对方却在战场上以一己之力绞杀了所有杂兵和检非违使——那股力量,让他至今心有余悸。“我之前……确实太过分了。”压切长谷部低声呢喃,心里满是愧疚,“或许,我该去给他道歉。”

而在本丸的另一边,加州清光正和审神者姬君说着话。他把昨天和“胧月宗近”的谈话一一告知,包括对方说的“要等的人快到了”,还有身上的诅咒。

“这么说,他一直在承受我们不知道的痛苦?”姬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语气里满是自责,“是我们的偏见和误解,让他更难受了。清光,你说得对,我们必须正式向他道歉,还要帮他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

加州清光点了点头,耳坠上的蓝色宝石微微闪烁:“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痛苦和孤独,比诅咒带来的伤害更重。如果我们能早点理解他,或许他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与此同时,阿青正趴在“胧月宗近”房间的窗台上,手里拿着一张画纸,认真地画着昨天“胧月宗近”撑着紫藤花油纸伞的样子。她的身边,【鹤丸国永】靠在树干上,看着画纸上的身影,眼底满是凝重。

“鹤丸先生,你说胧月先生的诅咒,真的会让他碎刀吗?”阿青停下笔,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昨天太兴奋了,只觉得他的经历‘带感’,却没想着他有多痛苦。”

【鹤丸国永】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阿青的头:“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但诅咒的事情,不能掉以轻心。我会想办法帮他,毕竟,他等的人,就是我。”

阿青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就是他等的人?那太好了!有你帮忙,胧月先生一定能破解诅咒!”

【鹤丸国永】笑了笑,眼神却变得坚定:“我不会让他失望的。之前我来晚了,让他独自承受了这么多,以后,我会陪着他,一起对抗诅咒,对抗这个世界的误解。”

房间里,月黛宗近正靠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声音,破碎的新月眼眸里满是复杂。她能听到小狐丸等人的愧疚,能听到加州清光和审神者的自责,也能听到阿青和【鹤丸国永】的担忧——这些声音,像一缕缕温暖的光,照进了她和【三日月宗近】一直以来孤独的世界。

“【三日月】,你听到了吗?”月黛宗近在识海里轻声问道,“他们开始理解我们了。”

识海里传来【三日月宗近】温和的笑声:“哈哈哈哈,小月亮,看来你的努力,终于有了回应。”

月黛宗近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黑色的出阵服上,紫藤花暗纹泛着淡淡的光泽——或许,这个曾经充满误解的世界,正在慢慢变得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