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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娘子,我真是杀手 > 第420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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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暂且让你得意片刻!”

戴军心中冷哼,面上却强压怒意,一挥手,对那受伤护卫与另两人道:“我们走!”

说着,他揽着那浓妆女子,转身便朝舱门行去。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侧首冷冷瞥了萧墨一眼:“小子,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山水有相逢,我们……广府再会。”

言罢,带人径直离去,舱门砰然合上。

舱内一时寂静。江浸月紧绷的心弦稍松,轻轻吐出一口气,眉宇间仍有余悸。

萧墨则神色平静。若对方真敢在此动手,他不介意让这纨绔子弟好好“享受”一番,深刻体会何为“规矩”。不过对方既识趣退走,他也懒得追击。

“此人……怕是未必肯善罢甘休。”江浸月亦是心思玲珑之人,自然看出那戴军离去时眼中的怨毒。

萧墨淡然一笑:“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无人能动你分毫。”

这话语平淡,却自有一股自信。江浸月心中那丝不安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多年来,她以女子之身执掌“四海商会”,在商海中独当一面,惯以冷傲坚强示人,可内心深处,何尝不渴望一个可供依靠的坚实臂膀?萧墨此言,恰是击中了她心底最柔软之处。

只是……想起方才萧墨那“突袭”一吻,她脸颊又微微发热,不由轻嗔道:“方才……谁准你那般胡来的?下不为例!”

“遵命,夫人。”

萧墨笑嘻嘻凑近几分,在她耳畔低声道:“不过……娘子身上的幽香,用的是何种香露?着实令人心醉。”

“你……胡说什么!坐好!”江浸月耳根都红透了,忙不迭将他推开些许瞥向四周。舱内其他客人虽看似各忙各事,实则不少人余光正悄悄打量着他们这边。

方才冲突虽短暂,却足够引人注目。一方是仅有一对男女,看似势单力薄;另一方则带着三名彪悍护卫,气势汹汹。在众人想来,强弱分明,萧墨二人怕是要吃亏。岂料萧墨一出手便折了对方护卫手指,一个眼神更逼得那纨绔少爷带人退走,实在出人意料。

“那人看着文质彬彬,不曾想竟是个练家子!”

“好生厉害!那护卫看着就不是善茬,竟一个照面就吃了大亏!”

有人压低声音道:“厉害又如何?你们没听那纨绔自报家门?姓戴,苏州府‘通宝钱庄’的少东!咱们这趟船是往岭南、广府,说不定还要去广府。那戴家在广府……可是了不得的势力!”

“嘶……竟是那个戴家?”闻者纷纷变色。他们多是往来岭南与江南的商贾,对广府那些盘踞多年的豪族世家多有耳闻,戴家正是其中名声显赫者,据说产业遍布黑白两道,根基深厚。

“公然得罪戴家少爷……这年轻人,怕是要有麻烦了。”

“我看未必,那对男女气度不凡,或许也有倚仗。”

“管他呢,等到了地头,怕是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江浸月心中忧虑又起,趁着尚未完全离港,她叫来一随行护卫,低语数句。

“你在联络何人?可稳妥?”萧墨问道。他本已打算传讯“影子楼”在广府的暗桩,调派人手以防不测。

江浸月白了他一眼:“我执掌商会多年,岂能全无一些人脉?放心,我让人联络的是广府‘秦家’,在彼处颇有势力,与我也算有些交情。已请他们遣人接应。”

“秦家?”萧墨眉梢微挑,略感意外。广府秦家,他自是知晓,乃是雄踞一方的大家族,生意遍布天下,确是不凡。

“如此甚好,倒省了我一番手脚。”萧墨点头,心中对江浸月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丫头,远比他想象中更有手腕。

或许……是时候让她更多地了解自己。此次广府之行,或可作为一个契机。

另一间舱室内,戴军亦是面色阴沉地快速发出数道指令。他眼中寒光闪烁:“到了广府,看本公子如何炮制你!”

楼船终于缓缓驶离码头,破开江水,朝着东南方向加速航行。江浸月倚着锦榻假寐,萧墨则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灵觉悄然覆盖着整艘楼船,尤其留意着戴军所在舱室。

“地狱”的阴影,始终悬于心头。

两日后两岸景致已由江南的婉约秀丽,渐变为岭南的苍翠雄奇。远处,隐约可见庞大的港口轮廓——广府,已遥遥在望。

楼船缓缓减速,准备靠岸。船上乘客纷纷起身,收拾行装,舱内略显嘈杂。

江浸月与萧墨一同收拾好简单行囊。此时,后方舱门开启,戴军搂着那浓妆女子,带着三名面色不善的护卫,大步走了过来,在萧墨二人身侧停下。

戴军目光冰冷地扫过萧墨,语带威胁道:“广府到了。小子,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段路吧。待会儿下了船,本公子再好好‘招待’你!”

说罢,冷哼一声,带着人率先朝出口走去。

周围不少乘客见此情形,皆面露异色,交头接耳,目光在萧墨二人与戴军背影间来回扫视。

“果然,戴家少爷要动手了!”

“那对男女怕是麻烦大了。”

萧墨心中冷笑。这戴军,真是不知死活。

便在此时,两名提着简单行囊的旅客自他身侧走过。其中一名灰衣男子似是不经意,在萧墨身旁俯身,一缕清晰无比的声音,以内力逼成一线,传入萧墨耳中。

“老大,可要属下料理了这狂徒?”

是墨鸦的声音。

萧墨神色不变,只以传音入密之法回应:“不必。你与梅花皆勿妄动,暂且隐匿,莫要暴露行迹。”

“是。”那“灰衣旅客”应了一声,起身,与身后一位戴着帷帽的“女伴”汇合,随着人流没入人群。

“我们也走吧。”

萧墨提起随身小包,顺手接过江浸月臂弯搭着的雪狐轻裘,与她并肩,随着人流步出这装饰华美的楼船。

码头上,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人声鼎沸。萧墨目光一扫,未见戴军等人身影,想是其尚知些许分寸,不敢在众目睽睽的码头内直接动手,多半是在外围出口处守株待兔。

江浸月看了一眼随行的护卫。她神色微松,对萧墨道:“秦家的人已在外候着了,我们出去吧。”

二人随着人流,走出码头。

果不其然,刚出不远,便见那戴军立在一辆马车旁,怀中仍搂着那浓妆女子。在他身后,除了那三名护卫,更添了十余名彪形大汉。这些人个个目露凶光,敞开的衣襟下隐约可见青黑色的刺青,手中虽未持明刃,但那股剽悍凶戾之气,已令周遭寻常旅客避之不及,纷纷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