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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嘘!他可是漂亮的菟丝花哦 > 第200章 校园文里的学长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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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顾临风墨色的瞳眸里,清晰地映着青年此刻近乎妖异的神态。

他背靠楼梯扶手,丝袍微敞处露出清瘦锁骨曲线,长发垂落几缕缠绕颈侧,唇瓣嫣红犹带他留下的印记,脸上却挂着慵懒却带有锋芒的笑意。

这种被强行掠夺后的淡然,甚至带着反客为主的姿态,远比激烈的抵抗更能撕裂顾临风引以为傲的自制。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因征服欲翻滚而加速奔涌的声音。

顾临风逼得更近,近到彼此呼吸的热气都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他伸出手,手掌攫住了温酌下颌,指尖悬在了那微微红肿的唇珠上方寸许。

“赌?”

顾临风声音喑哑,明明眼神晦暗得恨不得将眼前人立刻拆吃入腹,语气却奇异地维持着冰冷,“赌什么?”

温酌微微偏了偏头,脸颊轻轻蹭过了顾临风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

这细微的、带着纯粹挑逗的碰触,像羽毛般拂过,却让顾临风指端一顿。

“赌注么……”声音带着一丝砂砾般的喑哑,“就赌一个‘心甘情愿’好了。”

温酌迎着顾临风晦暗的目光,轻启唇瓣,字字清晰,带着碾冰碎玉的冷脆,“若到时候,是你先习惯我,离不开了……”

目光扫过男人轮廓凌厉的下颌线,最终落回那双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幽暗眼眸深处。

“那这场所谓的订婚,就不仅仅是你的棋盘,规则,由我来定。”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赌约,这是一份赤裸裸的宣战檄文。

顾临风眯了眯眼睛。

眼前的青年,墨发微湿,肤白胜雪,唇瓣嫣红得如三月桃花。

明明处于绝对的弱势,可背靠着扶手,扬起的下颌,眼角微扬含情的桃花眸,都是从容不迫的。

于顾临风而言亦是带着致命吸引力的。

可以说,温酌是不同的。

这份不同,早已超越可利用的砝码或美丽的收藏品。

他是唯一的变数,是冰冷规则里唯一的破例。

温酌需要的不是恐惧或臣服才能靠近。

顾临风要的也不是一架仅会服从的机器。

他渴望的是一种更深层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驯服彼此灵魂的联系。

赌约。

习惯。

离不开。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踩在这个临界点上。

像挑衅,更像邀请。

邀请他从纯粹的征服者踏入这片未知而危险的泥沼。

顾临风沉默了许久。

他微微垂眸,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过青年被迫接受他印记后越发显得糜艳诱人的唇瓣,又掠过他被迫仰视自己时,脖颈处那抹脆弱却又诱人征服的曲线。

体内属于掠食者的本能被这姿态彻底点燃,一种混合着极致欣赏与绝对占有的岩浆在冰壳下疯狂奔涌。

他终于有了动作。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上那白皙肌肤边沿,先前被他自己力道按出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浅浅印痕。

动作缓慢,如同擦拭一件绝世孤品不容瑕疵的珍宝。

带着一种近乎悖论般专注到凝固了时间的温柔,与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截然相反,却又诡异地融为了一体。

“赌?”

顾临风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比刚才更清晰,“赌注是什么?”

那摩挲着温酌下颌肌肤的指腹并未停下,反而一路向上。

带着令人头皮发麻如同对待瓷器珍玩般的珍惜力度,轻轻抚过温酌刚沐浴过而微凉光滑的脸颊。

最终落在他那泛着不自然红艳、形状近乎完美的唇珠之上。

他的指腹近乎描摹般触碰着那抹被他亲自标记的红痕边缘,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形的加冕,低沉的声音在如此贴近的距离里响起,“若是我……离不开呢?”

问题抛回,带着一种几乎是直白的确认。

他接受了这场赌局,并且将这个可能性置于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位置。

温酌微微眯起了桃花眸,里面水色无边,而唇边那抹弧度更深,带着一种近乎诱人沉沦的漫不经心。

他没有避开那带着强势占有意味和诡谲温柔的触碰。

“那……这个将要打造的牢笼……”

温酌微微偏头,像是猫咪慵懒蹭过主人的手,又像是刀锋更近地划过猎物的肌肤,带着同样致命的游刃有余,声音轻软吐息如兰,“它的钥匙,也该有我……一半的控制权。”

顾临风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翻涌着暗芒,几乎要将温酌彻底吞噬。

他没有说话。

几秒钟或许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那股几乎冲破桎梏的激烈情绪如潮水般退了回去,被意志强行压下。

顾临风深不见底的目光中,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回平静的湖面。

他收回了落在温酌唇上的手指,指腹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凉而细腻让人沉迷的触感。

顾临风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几乎听不出任何波澜,“成交。”

只吐出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然后,他转身,高大的背影裹挟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迈步走向书房的方向。

关上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灯光下的温酌,“早点睡。”

随之,书房门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闭合声。

将青年留在了寂静的大厅里。

灯光像一层寒冷的薄纱,笼罩着他单薄的侧影,也照亮他手中那只空了的透明水杯。

杯壁上的水汽早已干涸,只留下冰冷滑腻的触感。

赌约既成。

猎人沉默退场,却已亮出獠牙。

而站在明处的猎物,指尖轻点光滑的杯壁,桃花眸望向紧闭的书房门,眼底深处掠过一缕近乎于期待的危险光芒,一闪而逝。

“那我……拭目以待……”

青年低语,声音轻软,回荡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