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断猫猫迷上了一个游戏,从早到晚都在开黑。
严九阙觉得这样不太行,他家宝宝连房门都不出了,这哪里行?
“宝宝,今天有个歌剧,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歌剧?”
断云想了一下,摇头。
“不去不去,不好看,还没我玩游戏有意思。”
“……那,我们出海玩几天?上回宝宝看上的游轮不是买了一艘差不多的吗?宝宝想不想去?”
“不去不去,我明天有比赛。”
“……那要不……”
断云一把捂住严九阙的嘴:“嘘!我哪都不想去,你乖哦,有事就去忙,没事就……就给我剥葡萄吧!”
严九阙手里立马被塞了一碗葡萄。
o_o ....
这叫什么事!
严九阙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坐在断云旁边,看他打游戏,顺便再投喂点剥了皮的葡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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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禾丰和楚今坐在了别墅的书房内。
禾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九哥居然亲自邀请我们过来,楚今,你说,九哥这是想做什么?”
楚今摸了摸下巴:“或许,上次给的《追妻宝典》起作用了。”
禾丰:???
“你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
“……你这个玩笑就挺好笑的。”
楚今:“……”
两人坐在一起就是互相对呛。
过了一会,禾丰开始坐不住了。
“九哥人呢?把我们叫过来,他自己倒是不出现了,这什么意思呀?”
“急什么。”
“你是不急,我可是推了约会过来的,九哥再不出现我可去赶晚场了。”
闻言,楚今立马给了一个白眼。
“你悠着点,别老了一身病。”
禾丰“啧”了一声:“本少爷行着呢,你少咒我,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难道,你也喜欢男孩子?”
不知想到什么,禾丰忽然睁圆了眼睛,一把跳开。
“楚今!你不会喜欢我吧!”
楚今气笑了。
“天底下男人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
禾丰一怔,随即拍拍胸口,一副死里逃生的庆幸模样:“那就好那就好,我可是发誓绝不入爱河,只谈情不说爱的人!”
楚今扭头,不想再看这个二货。
从小一起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
这家伙爱玩就爱玩吧,到底他还有底线,跟他的女朋友们都是你情我愿,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但什么绝不入爱河,呵~要是这家伙遇到了,他敢说,这绝对是个要死要活的主。
他的话,听听就好了。
楚今深呼吸两口气,平复了心情,正巧,书房的门开了。
严九阙大步进来,一脸严肃。
禾丰和楚今也立马变得紧张。
禾丰:“九哥,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
“是什么事?”禾丰激动道。
严九阙坐在他俩对面,眉头拧起,一本正经:“找你们来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让我家阿云出门。”
禾丰:?
楚今:?
楚今反应了两秒,不确定地问:“九哥,你是说你愿意让断云出门了?”
“嗯,怎么能把人带出去?”
楚今:“……”
禾丰:“……”
这还需要特地找他们过来吗?
打开门,备好车,直接送出去啊。
“咳咳……那个,”禾丰再次确认,“九哥,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放过断云,而断云不愿意走了?”
严九阙眉头一拧:“我家阿云不会离开我!”
禾丰:???
楚今一把将禾丰给按回去,对严九阙道:“是断云不想出门?他从来这起就没出去过?”
“去过医院一次,看奶奶。”
断云的身世,禾丰和楚今也知道了。
只是,一开始严九阙把人迷晕关起来,怕人家跑走,现在倒是怕人家不出去,这……反转太快了吧。
楚今想了想,又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出门?你派人看着他了?”
“没有,只是和我一起出门。”
“……”
霎时,书房沉默了。
严九阙眉头拧得更紧:“你是说,阿云不想和我出门?”
楚今:“……”我可没说。
看严九阙气势低沉随时要暴走似的,楚今这哪里敢说话。
禾丰:“要不,九哥你试试?”
楚今:姓禾的是个勇士。
严九阙瞥了眼禾丰,心情明显不好。
禾丰缩了缩脑袋,被严九阙看怕了,不敢吭声了。
三人沉默无言地坐在书房,而这会,断云穿着拖鞋哒哒哒地跑下来。
“哎?严三,严九阙呢?这个点不是早就回来了吗?”
严三正在跟厨房里的人交代这几日的伙食,听到断云的声音,他回头:“小少爷,现在这会在书房呢,禾丰少爷和楚今少爷也来了。”
“是上次见过的那两位?”
“是的。”
“他们来做什么?工作吗?”
严三沉默了。
这怎么说比较好呢?
据他的了解,好像是为了小少爷不爱出门一事。
“要不……小少爷去看看?”
断云歪歪脑袋:“也行吧,你端盘水果给我,我端进去。”
严三张了张嘴,想说不用端水果,但随即一想,这也没什么,小少爷想端就端呗。
于是,他立马叫厨房切好了一盘。
断云端着果盘敲门,里面传来了一声冷冷的“进”。
门一开,断云瞧见沙发内三个沉默的男人,一个低着脑袋,一个看着窗外,还一个不知道在看哪,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严九阙。”
断云的声音响起,严九阙阴沉的脸立马变得缓和,他起身大步朝断云走过去。
“阿云怎么拿这个,叫佣人做就好。”
严九阙一只手接过果盘,一只手牵住断云的手,将人带到他刚刚坐的位置让断云坐下。
“又不重,严三说你有客人在,我就顺道端进来了,不过,你们怎么了?气氛好像不太对。”
严九阙:“没……”
禾丰嘴快:“在聊你为什么不爱出门。”
严九阙立马冷冷看了他一眼,禾丰赶紧捂住嘴,又往后缩了缩。
他不是故意的。
不过,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既然不敢让断云一个人出门,又担心他不出门,那就直接问问他为什么不出门呗!
楚今震惊地看了禾丰两眼。
这家伙今天是真的勇啊!
九哥这段时间没工夫收拾他,他是忘了九哥坑人的手段了吧?
断云疑惑的眸子投向严九阙:“是吗?”
严九阙抿了下唇,点头。
断云一笑:“那你直接问我就好了,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