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关很是热闹。
尤其是皇室。
听说四王爷走路时不小心摔下了池塘,又听说五王爷府里的小妾是他强抢回来的,差点就谋害了他。
还听说,过年期间九王爷呈了一桩贪墨案进宫。
不过半月,数位官员被查,其下小官更是砍了一个又一个。
最后,这两位王爷都还好好活着,但年一过,两位一回头,发现自己手底下培养起来的人都受各种案子的影响,不是丢官就是被下狱。
忙活十多年,他们啥都没得到。
而这一来,京城内的局势开始变化了,变得紧张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即将要有大事发生时,九王爷却说,他要远游。
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九王爷身中剧毒是大家都知道的,乔大师都住进了九王府。
但忽然有消息传出来,连乔大师都没办法解开九王爷体内的毒,所以,大家说,九王爷此一去不过是在最后的日子里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
外面的流言纷飞,阮九阙没空管,甚至还暗地里推波助澜了一番,把自己说得活不过一年,这一去就回不来京城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信,反正阮九阙是走了。
带着他宝贝的断猫猫一起走了。
极北,冰天雪地,哈出去的热气都能瞬间结冰,哪怕有灵力护体,但十分耗费灵力,修为不高也撑不了多久。
而修为高一些的,也不可能一直在这冰天雪地中待着。
最关键的是,雪地辽阔,山脉连绵,就是飞,也难以横跨整片雪域。
这雪域中心放眼望去更全是一片雪白,久了眼睛会损,连方向都难以辨认。
就是这样的地方,他们需要找到一朵雪白的小花。
可能在悬崖缝,也可能在深谷的石头下,更可能和雪融为一体,难以分辨。
断云和阮九阙来到一座雪山的山脚下。
还没踏足呢,断云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怪不得这么多年,那么多人来寻都一无所获。
断云看着完全看不到尽头的雪域,心也被寒风吹得凉凉的。
但无论如何,他们也要找到寒幽叶昙。
“阿云,天冷,他们已经在那边建了座小院,我们回去吧。”
断云摇头:“天色还早,阿九,我想往前面再走一点看看,你先回去吧,你身子不好,不能再受寒了。”
阮九阙皱了皱眉,他一直喝着乔大师用来调理的药,现在咳嗽少了不少。
而且,就是没喝药,他身体也一直挺好的。
倒是断猫猫,他可什么活都不舍得让他干,怎么可能把猫猫丢在冰天雪地里。
“阿云不想回,那我就陪阿云再走走。”
“乖,把帽子戴上,系紧一点,这里太冷,阿云牵着我的手。”
阮九阙用灵力暖身子,牵着断云灵力也一直往断云身体里钻。
但这样消耗极大。
断云看着他,想阻止他输灵力:“我自己还可以,你别这样糟蹋自己身子,你现在才需要保护!”
可阮九阙不听,笑了下牵着断云往前走。
走了不过一刻钟,断云便拉着人回去了。
一进门,白雨就端了两碗姜汤过来。
断云倒没什么,端起来就喝完了,扭头一看,阮九阙蹙着眉呢。
“你不会害怕喝姜汤吧?”
“怎会。”
“那你快喝吧,不够的话再叫白雨煮一碗。”
阮九阙:“……其实我……咳咳……”
这时候阮九阙倒是忍不住咳了两下,断云脸色微变,端起碗就舀了一勺到阮九阙嘴边。
“好了,不可以不喝,快点,趁热,我喂你,喝完奖励你一个亲亲。”
阮九阙顿时就直勾勾地看向断云,把断猫猫看得耳朵红了。
“快喝!”
坏龙真的是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不要脸~
可是,断云忘记了,其实筑基往上,风寒这种小病小灾的,压根就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危害。
而且,还有治病疗伤的丹药呢。
那效果比什么姜汤、凡药都好。
但是断云此刻还是炼气期,阮九阙特地吩咐了,不管有没有丹药,断云生活中的各方面都要被好好照顾,对待易碎的娃娃似的。
于是,他们随行人员中也有不修行的普通人负责大家的饮食起居。
遇了寒之后喝姜汤是普通人的常态。
这里修行的和不修行的都生活在一起,断云常常忘记这还是个修真小世界。
他喂完汤,主动在阮九阙脸上亲了一口。
“王爷怎么这么乖呀~真棒!”
阮九阙轻笑:“阿云怎么总是把我当小孩子哄,我很像小孩?”
“哼,你还说呢,你不就是小孩子脾气嘛,淘气,黏人,还爱捉弄人家。”
除了“黏人”,其他两个阮九阙可不承认,但……
“既然阿云这么说了,那我便淘气一下好了。”
说完,阮九阙便按着断猫猫的脑袋狠狠亲了上去。
仅仅只是脸蛋上的轻轻一吻坏龙怎么会满足呢,既然猫猫不给,那就只好他自己拿了。
亲着亲着,断猫猫就坐在了坏龙身上,两人的衣裳摩擦着,不知怎么就乱了,然后又被丢下。
……
来雪域的前两天,断云都在房间里过的。
这还是断云很克制的结果了。
要不是乔大师说过度放纵对阮九阙身体不好,这个男人恐怕还不愿意结束。
事后,断云盯着阮九阙,一脸认真:“接下来你只可以一个月一次,你要是忍不住我们就分房睡。”
阮九阙:???
“不行!”
阮九阙黑了脸,谁家小两口甜甜蜜蜜的时候分房睡的?
“阿云,不可以,我不要。”
断云推开阮九阙凑过来的脑袋:“大师说了,过度纵欲伤身子。”
“可是大师也说了,适当同房有益于压制毒发。”
“你也知道是适当了,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阮九阙沉默了一会,道:“我已经很克制了,阿云感受不到吗?”
断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