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
法阵之外,一名身着道姑装扮的叶家修士,一眼便看清了此人面容,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瞳孔骤缩,一声惊呼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惊骇与担忧,身形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轻。在场众人闻言,皆是心中一震,纷纷将目光投向那名断臂修士,神色间满是疑惑与惊讶,皆想看清此人的身份。
谁也未曾料到,这位凄惨狼狈、断臂流血的修士,竟是大晋皇族叶家辈分最高、实力最强的大头怪人——众人先前在灵气宫殿中便曾见过他,深知他实力强悍,乃是元婴后期巅峰修为,手段狠辣、行事霸道,在元婴期修士之中鲜有对手。可如今,他竟被人逼到这般境地,狼狈不堪到了极点。这一下,在场的几名叶家修士皆惊得魂不守舍,脸色骤变,神色间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旁的袍儒生亦面色大变,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神色凝重至极,显然也未曾料到会出现这般变故,心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厉飞雨、韩立及徐姓修士等人,虽不知这大头怪人的具体身份,但用神识一扫,便能清晰感应到他体内残存的元婴后期巅峰修为——那份底蕴,绝非寻常元婴修士所能拥有。即便此刻他身受重创、气息微弱,那股元婴后期巅峰的威压依旧难以掩饰,隐约可见往日的强悍。这般一来,他们心中的骇然,绝不亚于叶家众人——能将一名元婴后期巅峰修士逼到这般凄惨境地,那披头散发之人的实力,究竟强悍到了何种地步?恐怕早已远超寻常元婴后期修士,达到了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
韩立心中凝重到了极点,目光紧紧锁定那披头散发之人,凝神望去,同时催动体内灵力,调动明清灵目,欲看清她的真面目,知晓她究竟是谁,为何会有这般强悍的实力。可稍稍打量之后,韩立却瞬间僵住,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此人的身形、轮廓,甚至是周身的气质,都与银月一模一样,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有丝毫差别!这诡异的景象,让他心中满是疑惑与震惊,一时之间竟有些失神。
若非此刻在场修士皆是神通广大、实力强悍,还有厉飞雨这等强援在侧,可相互照应,再加上八灵尺就在眼前,关乎巨大机缘,不容错过,韩立定然会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绝不会在此地多做停留。他向来谨慎多疑、行事稳妥,对这种不明所以的危险,一向避而远之,从不轻易涉足,更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其他修士也渐渐看出了其中的蹊跷,纷纷用惊疑不定的目光打量着那神秘的披头散发之人,又转头看向韩立身旁的银月,眼神中满是困惑与忌惮,相互之间悄悄对视、交换神色,心中满是疑惑。此人竟能将一名元婴后期巅峰修士逼到这般境地,实力强悍到如此地步,莫非她是传说中的化神期修士?这个念头在众人心中悄然升起,每个人的心中都瞬间一凉,神色愈发凝重——化神期修士,乃是元婴期修士遥不可及的存在,如同一道天堑,若是对方真的是化神期大能,那么在场所有人,恐怕都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余地。
那神秘的披头散发之人,见大头怪人侥幸逃脱,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只是发出一声冰冷冷笑,语气中满是讥讽,并未继续追击——在她眼中,大头怪人或许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淡扫过法阵外的众人,眼神冰冷刺骨,如锋利刀刃般裹挟着磅礴威压,被她目光触及之人,皆如被大锥重击,浑身一僵、气血翻涌,体内灵力紊乱,个个面色微变,下意识催动体内灵力,抵挡这股诡异强悍的目光威压。
叶家的那名老道姑与化仙宗的秀丽女子,修为在众人之中最弱,仅为元婴初期,被这神秘人的目光一扫,更是身形一晃、站立不稳,气血翻涌之下,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迹,连连后退两步,才勉强站稳身形,脸上满是惊惧之色,额头渗出细密冷汗,浑身微微颤抖,显然是被这股威压吓得不轻。韩立心中暗叫不好,眼中蓝芒一闪,急忙调动明清灵目,将体内精纯灵力汇聚于双眼,奋力抵挡这股诡异的目光威压。可即便如此,被对方目光扫过之后,他依旧觉得浑身刺骨冰凉,如身处酷冬腊月,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气血翻涌,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心中愈发忌惮,知晓对方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悍。
在场众人之中,唯有厉飞雨依旧岿然不动,神色平静无波,周身暗金色灵光隐隐萦绕,化作一道坚实屏障,将那股冰冷目光与磅礴威压彻底隔绝在外,仿佛对方的气势对他没有丝毫影响,神色淡然、气定神闲,尽显强者风范。而他身后的希蛮,此刻却浑身龙鳞沙沙作响,身体剧烈颤抖,神色中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忌惮,浑身肌肉紧绷,仿佛被自己的天敌盯上一般——那种恐惧,与当初面对飞升前的白鹿老怪时一模一样,让他浑身发冷、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死死低着头,不敢与那神秘人对视一眼。
“咦!你是……”
那神秘人口中突然传出一声女子的轻咦,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疑惑,打破了大殿内的死寂。她原本冰冷的目光骤然一转,牢牢锁定在韩立身上,再也没有挪动,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目光锐利如刀,似要将韩立看穿,探寻他身上的秘密与底细。
就在此时,韩立腰间的一只灵兽袋突然微微一动,袋身灵光闪烁,一道白光从袋中射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后,轻轻落在韩立身前,姿态轻盈、悄无声息。这道白光正是银月所化的雪白小狐,她落地之后,毫不犹豫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周身银芒暴涨,一团耀眼银光将她的身形包裹其中,银光璀璨、刺人眼眸。片刻之后,银光散去,小狐已然化作一名年轻少妇——一身素白道袍、长发披肩,貌美如花、气质清冷,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正是银月借助妖狐之体幻化的人形,与先前疾驰而来时的模样一般无二,只是此刻她的神色中,多了几分凝重与疑惑,目光紧紧锁定那披头散发的神秘人。
“果然是你!”
神秘人一见银月,身形猛地一震,周身气息瞬间紊乱,随即又快速平复下来,用清冷的女声冷冷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情绪——有惊讶,有怨恨,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纠葛,让人难以捉摸。说完,她缓缓扬起头颅,遮面的披散长发随风向后褪去,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银月!?”
四周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韩立更是忍不住失声惊呼,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久久难以平息。在场所有修士,也都瞪大了眼睛,神色间满是惊骇与疑惑,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神秘人的脸上,虽布满纵横交错的碧色纹路,显得诡异可怖,破坏了那张绝美的容颜,但那张脸庞,却与韩立身旁的银月一模一样,无论是眉眼、轮廓,还是神态,都没有丝毫差别,仿佛是双胞胎,甚至可以说,就是同一个人,让人难以分辨。
唯有一处古怪:她的容颜虽与银月一般无二,可一双瞳孔却化作了妖异的翠绿色,闪烁着冰冷寒光,死死盯着银月,脸上露出古怪神色——那神色复杂难明,有怨恨,有嫉妒,有不甘,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熟悉,仿佛她们之间,既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纠葛深重。
见此诡异景象,在场所有修士都下意识地沉默下来,神色凝重,无人敢轻易开口,大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与周身微弱的灵力波动。以这些修士的丰富阅历,如何看不出这神秘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分明是被某种诡异存在附身,而且附身之人的力量极为强悍,才会让她拥有这般恐怖的实力,且与银月长得一模一样,气息也有几分相似。众人心中一凛,纷纷暗自猜测这神秘人的身份,心中的忌惮愈发浓厚,不敢有半分大意。
趁此间隙,那名断臂的大头怪人,连忙悄然向后退去,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小心翼翼地拉开与神秘人的距离,生怕对方再次对自己出手,取自己性命。与此同时,他急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粒通体莹润的疗伤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灵气浓郁,显然是一枚高阶疗伤灵药。他毫不犹豫地将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精纯药力瞬间扩散开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快速修复着他体内的伤势,缓解着身上的剧痛。紧接着,他又掏出数张疗伤符箓,快速贴在自己的断臂之处,符箓贴上的瞬间,一阵耀眼白光迸发而出,白光柔和温暖,他断臂处的伤口快速收缩愈合,血肉渐渐生长。虽说依旧没能重新长出手臂,但也不再流血,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气息也渐渐稳定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头,脸色铁青如铁,眼神中满是怨毒与忌惮,死死盯着那神秘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修行数百年,历经无数磨难,才达到如今的元婴后期巅峰修为,成为叶家辈分最高、实力最强的修士,受人敬仰,从未受过这般重创,更未曾这般狼狈不堪。他心中对这神秘人的怨恨,已然达到了极点,可他也清楚,自己此刻身受重伤、灵力微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暂时隐忍,伺机报复,不敢有半分冲动,以免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