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可还感应到其他东西？”
白悦对‘噬空鼬’这三个字相当陌生。
主要是从未听过，也不知道包包看过的妖兽图鉴中是否有相关的记载。
准备询问更多的，在传音给包包那边看看他对此可有了解。
石强听到这话，黑豆眼里流露出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有失落、渴望还有一丝委屈。
白悦看出它眼里的委屈，还觉得挺有意思。
“没有别的了。”石强声音比较小。
爪子又不自觉地伸向昏迷的石天才，在快碰到时又缩了回来。
白悦心里猜测，石强应该是失落这传承不给自己，而是给了石天才。
等石天才彻底炼化了那股力量，并且得到了传承之后，或许就会脱胎换骨，在石髓鼬族群中可就不一样了。
它如今的心态白悦觉得还是可以理解的。
既怕兄弟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担心子民是真的，但子民得到了好处，心里不得劲也是真的。
很显然，它当时感受到那股力量之后，那股力量并未选择它。
“我、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能让我变很强，比现在强很多很多。”
身为一个渴望力量、渴望带领族群强大的妖，亲身触碰到了那能改变命运的力量边缘，却又被无情地推开。
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也幸好是石天才获得了这力量，好歹它是同族。
白悦静静地看着它，很理解它此刻的心情。
伸出尾巴尖，再次轻轻拍了拍石强的后背。
这老小子，也是悲催。
“机缘之事，强求不得，也嫉妒不来。”
-
她语气平和的安慰了一句。
“石天才掉下来，许是天意，又或许是它自身有什么特别之处，吸引了这份传承。你能感应到‘噬空鼬’的存在和力量本质，这本身已经是难得的见识和机缘了。
这份见识，对你未来的修行和带领族群，或许比直接得到力量更重要。”
她顿了顿，看向身上荧光规律明灭的石天才，若有所思。
总觉得，这下方应该还有极远。
‘噬空鼬’这样一听名字就听不一般的存在，它若真有什么遗泽，真的只会惠及一个个体吗？
石强似懂非懂地听着，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它再次看向石天才，目光中的羡慕并未完全消失，但也多了一分期待。
石髓鼬一族处于妖族的底层。
它们胆子小、实力弱，上限又很低，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但它们就真的甘愿只是这样吗？
无论任何生灵，一旦有可以变强摆脱命运桎梏的机会，是会不余遗力的努力往上爬的。
而此时，石天才显然成了石强眼里改变石髓鼬一族的希望了。
白悦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灰蒙蒙一片，看不清楚四周。
也没有任何岩壁存在，除了脚下的触感十分真实之外，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虚幻。
她自己琢磨不出噬空鼬的来历，还是决定和包包说一下。
“包包，你听说过‘噬空鼬’这种妖兽吗？”
包赢此时正跟着挖出的能通行的矿道焦灼踱步。
不远处的石髓鼬们闻到香味，爪子都快挖出残影来了。
见此他也不好意思催促什么，毕竟这些石髓鼬都只是血肉之躯。
冷不丁收到白白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愣了一下。
-
‘噬空鼬？’
他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遍妖兽图鉴以及宗门里所看过的记载，眉头渐渐皱起。
“没印象，名字听起来倒像是鼠妖一类？白白，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在下面发现什么了？”
白白和他一起出的土雾森林，在此之前白白从未接触过人族。
若没有发现什么，不可能问出这句话。
白悦也没瞒着。
将下来后的一系列事情都和包包简单说了一下。
从石天才身上的不同寻常，到石强探测之后的结果，以及她妖力进去被排斥等，都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最后总结道：
“信息就这么点，不过看样子，这应该是石髓鼬一族的机缘了。”
语气还有点小遗憾。
包赢听完，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能让白白都摸不清路数，还能引发同族血脉共鸣的虚影。
这噬空鼬绝对非同小可！
但他搜肠刮肚，确实毫无头绪。
因为，真没听过。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既没有家族托举，也没有宗门师尊可以依靠。
修仙界浩瀚如烟，不知多少隐秘。
他如今一个散修接触不到也很正常，还是见识太浅的缘故。
不过，正好身边有一个大家族出身的清瑶，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想着白白提到这下方很有可能是石髓鼬的机缘，倒也没有隐瞒清瑶，索性询问起了她。
“清瑶，你可曾听说过一种名为噬空鼬的妖兽？”
“噬空鼬？”
清瑶闻言，脸上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之后微微歪着头，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的发丝。
-
“好像听过，让我想想。”
她一边嘟哝 ，一边回想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听过。
虽然在族学她确实不怎么爱听课，但该掌握的知识点倒也没有真的懈怠。
更何况家族底蕴深厚，耳濡目染之下，知道的东西也确实不算少。
“我好想在上古异兽残篇里瞥过一眼。”
不过它也不确定，也许是听某个族叔提过一嘴。
她从记忆角落里挖掘出一点碎片，这才一边回想一边说到：
“记不太清，好像说噬空鼬是一种极其罕见，只存与传说中的鼠妖异种。”
“传说中？”
包赢听到她这么说，一时之间也有些诧异。
因为‘传说’两个字就代表要么是真实存在，要么就是虚构的。
清瑶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接着道：
“我想起来了，之前听一个族中长辈提到过，说是‘世间只会存在一只噬空鼬，唯有上一只死去，天地间才会在机缘巧合下，诞生下一只’，当时我觉得玄乎，才听了一下。”
包赢：嚯~
听着更像是虚构的了。
不过白白刚刚又说石强感应到这个名字，若真有这样的存在，似乎也不难理解。
世间唯一，生死交替？
好厉害的样子。
清瑶接着回忆了一下，但她也只知道一个大概：
“噬空鼬虽然算是鼠妖一类，但它跟石髓鼬可完全不同。据说它天生就亲近甚至掌控空间之道。
也因此它栖居的地方，会自然形成独特的空间领域，外人难入。
还有说法是它喜欢吞噬各种蕴含空间之力的东西，或者干脆能在虚空中开辟巢穴，反正真假难定，有些记载也并非全然真实。。”
她说着，目光不由得瞟向那通往塌陷坑洞的矿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