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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见江宁径直离去,姑苏慕容面色铁青,袖中双手紧握,青筋凸起。

不久后江宁另寻客栈,为阿紫安排房间,自己则回房歇息。

如今的阿紫变得格外殷勤,将江宁起居照料得十分周到,不仅打理饮食起居,还主动为他揉肩捶背,这般转变让江宁略感意外。

两日后,星宿老怪身亡的消息传开,震动江湖,但无人知晓凶手身份。

姑苏慕容并未冒认功劳,也未透露江宁所为。

英雄大会当日,江宁如期赴约。

聚贤庄英雄大会乃各派商议对付丐帮乔峰之会。

虽广发英雄帖,但江宁熟知后续:乔峰亲临,击伤数名带头者,激起公愤,最终被其父救走。

于他而言,此行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心中所念,是大会后独往峨眉相助周芷若。

江宁带着阿紫来到聚贤庄外,庄前已有迎宾 列队,队伍冗长,多是普通江湖人士。

阿紫随在江宁身后,忍不住嘀咕:“主人地位尊崇,何必在此排队?”

她向来喜好排场,不耐等候。

江宁道:“江湖之中能人辈出,低调些总无坏处。”

至于阿紫是否领会,他并不在意。

排队近半柱香时间,前方仅剩十余人时,忽有几人围至江宁左右,喝道:“小子,让开位置。”

这几人衣着华贵,颇有世家子弟模样,神色倨傲,满眼轻蔑。

阿紫当即冷脸:“你说什么?”

为首男子瞥见阿紫,目光顿亮:“哟,竟有位小 ?妹妹,不如随哥哥进去?哥哥可有上宾席位。”

身旁跟班纷纷附和:“这位是天月剑庄少庄主!小姑娘你可走运了!”

“少庄主,这姑娘真是绝色!”

“没想到这等地方也有如此佳人,哈哈!”

那少庄主紧盯阿紫,其余人则嬉笑打量江宁与阿紫,语带轻薄。

这几人武功不过三流,唯少庄主达二流水准,即便阿紫一人也足以应付。

少庄主指着江宁厉声道:“小子还愣着?快滚!留下这姑娘,否则要你性命!”

阿紫闻言冷笑,只觉此人自寻死路。

江宁未多言语,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少庄主应声倒地,齿落脸肿,狼狈不堪。

众仆从顿时怒喝:“敢伤少庄主!找死!”

几 扑上前,江宁抬脚踹出,一人小腿应声而断,惨叫倒地。

余下仆从见状骇然,不敢再动。

此时一声高喝传来,引得众人侧目: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驾临聚贤庄——”

人群低议纷纷:“连昆仑掌门都来了!”

“此次英雄大会果然非同小可。”

何太冲夫妇锦衣华服,英姿美态,在数百昆仑 簇拥下缓步而来,气派非凡。

仆从见状大喜:“少庄主!何掌门到了!这小子完了!”

“少爷莫怕,掌门定会为您做主!”

几人赶忙搀起少庄主,神情激动。

陈子亚目光阴狠地瞪向江宁随即快步奔向何太冲。

阿紫欲出手却被江宁制止她面露困惑。

此时这位少庄主已扑至何太冲跟前放声痛哭哀求何叔救我。

正沉浸于众人注视中的何太冲乍见有人冲来本能欲拔剑细看来人似有几分面熟又闻其言语稍作迟疑后惊呼小陈。

陈子亚泪流满面情绪激动他父亲与何太冲素有交情此刻自己 而何太冲恰好在场他几乎喜极而泣。

何太冲之妻见陈子亚狼狈模样关切询问何以至此。

陈子亚哭诉道婶婶有人欺我我只是问他能否调换座位不料他抬手便击碎我牙还辱我及家父我提及您名讳他竟狂言昆仑派何太冲算何物不过废狗一条。

陈子亚颠倒黑白编造谎言。

何太冲闻言暴怒竟有人如此羞辱自己岂非寻死他面色铁青问陈子亚那人在何处。

陈子亚指向不远处的江宁大喊何叔就是他。

旁观武者见此或为江宁叹息或冷嘲热讽认为江宁自取 在他们看来在此排队者岂有高手不过凑热闹之辈竟敢得罪陈子亚无异于找死。

何太冲踏步向前怒视江宁喝问谁敢辱我话音未落却陡然呆住瞠目结舌其妻亦愣在原地。

江……江宁若问何太冲夫妇最不愿见者谁无疑便是江宁这令他们尝尽生不如死滋味的魔头。

他们体内生死符未解如悬颈利刃再见江宁两人皆惊愕失措。

江宁淡然一笑称你为废狗又如何你能怎样。

周遭武者顿时吸气愕然纷纷暗道此人疯了竟敢辱骂昆仑掌门是废狗简直自寻死路真是狂妄至极这与自尽无异。

陈子亚激动叫嚷何叔你看这狂徒仍在辱你快杀了他他手舞足蹈状如小丑心中兴奋不已认定江宁必死无疑何太冲岂是寻常人物江宁看似年少竟敢羞辱何太冲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众人皆默哀以为下一刻江宁便将丧命何太冲剑下。

然而啪一声脆响耳光狠厉响亮但出乎所有人意料这巴掌未落江宁脸上反抽在陈子亚面颊。

陈子亚旧伤未愈又遭一击痛得发懵。

何太冲怒喝逆子跪下随之又一掌将陈子亚打趴在地陈子亚跪地痛叫却不明何太冲为何打他。

何太冲之妻亦挥手扇其耳光两人内心叫苦不迭这蠢材惹谁不好偏惹江宁这煞星他们归家后唯愿不再见江宁虽知此愿难圆因生死符未解终须面对江宁故在江宁面前他们只得俯首岂料这远亲侄子竟惹此祸即便亲子他们亦不敢冒犯江宁。

众武者目瞪口呆不料何太冲不找江宁麻烦反继续殴打陈子亚实属怪异。

何太冲斥责死子顽劣成性早闻你父说你屡教不改今可知错他又踹一脚其妻亦下手狠重看似欲取性命江宁静立旁观。

待陈子亚几近断气江宁方缓缓开口止住莫再演戏哼。

二人确在演戏虽下手凶狠却仅致皮外伤武者内练元气不伤脏腑休养数月便可他们猛击背部与脸颊避开要害。

闻江宁之言何太冲夫妇即刻躬身谄媚笑道既江教主令止手便止。

江教主怎会来此若早知必无此事。

何太冲与夫人各自言语一声,场中顿时哗然又起。

“教主?哪位教主?”

“竟令昆仑掌门这般恭敬,莫非是日月神教之主?”

“任我行决不会在此。”

“确实不会,何况这般年轻……等等,教主、年少,莫非是明教教主江宁?”

众人纷纷猜测江宁来历,结合何太冲的称呼与其年纪,很快联想到近来声名赫赫的明教教主。

“他是江宁?”

“怎会如此年轻?”

“真是他吗?”

“多半没错。

若非明教教主,昆仑掌门岂会这般恭敬?”

“听闻明教教主年方十五,修为已达绝世高手之境,天资旷古绝今。”

“果然年少,江湖传闻并非虚言。”

四下议论不绝,江宁的年纪与身份令人惊叹不已。

陈子亚早已呆住——自己竟招惹了明教教主?

天月剑庄少庄主,在对方眼中怕连尘芥都不如。

天月剑庄不过倚仗与昆仑派交好,加之父亲善于交际,方在天翼城立足。

否则早已被逐。

对昆仑派而言,天月剑庄仅是一处小产业,念旧情才稍加扶持。

而与明教相比,天月剑庄更如蝼蚁,覆灭不过举手之间。

想到这里,陈子亚顿时明白何太冲夫妇为何痛打自己。

若换作是他,遇上这般坑害长辈的侄子,只怕早已一剑斩杀。

陈子亚浑身发抖,蜷缩在地,恐惧压过了疼痛,连抬头看江宁一眼都不敢。

“哦?二位是在怪我?”

江宁扫了二人一眼,语气淡然。

“不敢不敢!江教主误会了,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何太冲之妻慌忙摇头解释,神色惶恐。

何太冲更是抬手打了妻子一掌,怒斥道:“不会说话便退下!再惹江教主不悦,休怪我不顾夫妻情分。”

二人做戏明显,旁人皆能看穿,江宁亦不点破,只摆手道:“罢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若再有下次,莫怪我出手无情,连你们一并追究。”

他言辞之间威严自生,仿佛执掌生杀,一眼定夺。

周围武者或震惊或钦佩地望着江宁,阿紫眼中更是光彩闪动。

昆仑掌门在江宁面前竟不敢多言,犹如仆从般惶恐不安。

这般威势,她平生未见,心中既羡且佩。

“是是是,江教主宽宏大量。”

何太冲干笑应声。

此时聚贤庄内走出一行人,为首中年男子命人铺开三十米红毯,侍女分立两侧,似在迎候贵客。

“听闻明教江教主驾临聚贤庄,不知哪位是?”

男子恭敬问向众人,目光却已落在江宁身上。

这般隆重排场,只为迎接江宁。

“我喜清静,一切从简即可。”

江宁不尚浮夸,更因今日来此实为救乔峰而非助拳,不愿承此人情。

“江教主说的是,是在下冒失了。”

男子讪笑一声,忙令人撤去布置,随后恭请江宁入内。

此即一教之尊的威仪,一言之下,众人皆从其意。

既已无法从简,江宁便随他们前行。

此时何太冲却跟上前来,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江宁不喜遮掩,径直发问。

何太冲低语道:“此事说来话长。

我们离去后,原由张三丰前辈护送返回,途中峨眉派有人接应先行。

后来峨眉无主,理应由周芷若继任掌门,但其中另有隐情。”

江宁追问:“隐情?莫非有人阻挠?”

何太冲点头:“据闻有一批高手介入,扶持派内长老争夺掌门之位,阻碍了周芷若。”

他察言观色,猜测江宁与周芷若关系匪浅,故特意告知。

江宁又问:“高手来自何处?”

何太冲答道:“似乎出自中土。”

听到“中土”

二字,江宁心神微动,近来常闻此名。

他不再多问,心中已有打算:英雄大会结束后便亲赴峨眉。

随后二人步入贵宾席上座。

厅内聚集众多江湖人士,包括姑苏慕容氏,彼此未致意。

江宁 沉思,周遭喧哗不止。

一名赤膊胖汉愤然道:“乔峰乃契丹异族,作恶多端,当诛!”

旁人附和:“外族野心勃勃,若不除之,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