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友真想一口老痰啐易中海脸上,尼玛,贾东旭五百你都借,到我这二十块就不行了?
刚是谁大言不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来着,狗吠么?!
贾东旭之前没事就跟易中海借钱,这些他和大师兄都是知道的。
可他俩从没张过嘴,今天也是看易中海似乎心情不错,毛大友这才想上前就稍捡个便宜。
即便易中海刚反复跟大伙提到五百块,可他作为对方的徒弟,以他的了解绝对是在说大话。
自己这个师父鬼精鬼精的,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还不如工友老于那个真小人办事地道。
人家老于有事当面能唠,易中海不行,他给你记账上,过后再找你别扭,卡你小脖。
操蛋得一批!
如果不是易中海的记仇性格,估摸着两个徒弟早就跟他闹翻了,技术学不到,还他娘整天要被道德绑架,换谁不得干起来。
“师父,如果不是遇上困难,我真不好意思跟您张这个嘴,要不您先借我十块行么?”
本着既然张了嘴,就不打算空手而归的打算,毛大友再次开口,直接给易中海打了个五折。
易中海一愣,如果是二十块,还有还的可能。
可你借十块,那我是万万不能借的!
这钱一准肉包子打狗,而他作为师傅,因为十块钱追着徒弟屁股要债,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借是不能借的。
“大友哇,师父手头真没钱,这样吧,到时候你师娘把钱给东旭的时候,我让东旭给你挤出十块行吗?”易中海直接将不借的风险规避到谭金花和贾东旭身上。
毛大友有点傻眼,十块钱你至于玩这么多心眼么,我不借了还不行。
话说得亏逢年过节没去看过易中海,不然买东西看这老王八蛋心里亏得慌!
“那行吧师父,您看能挤出来的话还是借我二十,想来东旭那边也不差这二十块钱。”明知不可能,但毛大友还是忍不住恶心一下易中海。
这是什么,这就是传承!
望着毛大友远去的背影,易中海还真被恶心到了,就怕这小子之后四处宣扬跟他借钱被拒。
他不过是在工友面前吹个牛比,提升一下自己的声誉,谁承想引出这么个玩意。
再说了,你老娘真生病了么,恐怕是不学好在外边欠了外债,到他这里来化缘吧!
自己不借钱给他,是在帮他,万一拿钱去赌、去八大胡同呢,岂不是助纣为虐,这么看来,自己这个师父是在帮他呀!
易中海缓缓坐下点点头,对,一旦听到车间里有毛大友造谣的风声,他就这么怼回去。
下班的铃声响起,易中海迫不及待往外赶,今天务必把顾小梅解救出来。
办法他已经想好了,先去说服刘海忠和阎埠贵,之后再找到老胡、王耀文,最后把何大清约出来。
而赎回顾小梅的价格最好定在三百块左右,贾东旭两百,他只需掏一百就好。
本来大几百的事情,现在一百块就能搞定,易中海心里能不美么!
为了解救顾小梅,自己付出这么多,不得收两套全身服务的利息咋着。
拐进南锣鼓巷,易中海去东风商店买了几包烟,随后才溜达着往家里赶。
进院恰巧碰到往屋里搬花的阎埠贵,易中海笑眯眯上前先对阎埠贵鉴花的眼光夸奖一番,随后更是将一包烟塞进对方裤兜。
“老阎呐,之前何大清曾提到可以用钱赎回顾小梅,这事你怎么看?”
“啊?这我能怎么看,老易你不会要帮贾家掏钱吧?”阎埠贵一脸吃惊。
贾东旭不过是易中海的徒弟,虽然这小子之前的任务是给他养老,可现在不是有易小浩了么?!
易中海长长叹气:“是东旭下午找到我,一把鼻涕一把跟我哭诉说不想家散了,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下来。”
话说到这,阎埠贵还能不明白怎么回事么。
又是说好话,又是送烟,这是打算让他帮忙从中协调呗!
不过他现在跟易中海的关系很微妙,这忙即便不出力,可口头上得积极响应下来。
“老易你呀,怎么说你好呢,就是心肠太软,但这也恰好证明你重情义!”
阎埠贵同样毫不吝啬开启‘商业互吹模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说,凭咱俩得关系能帮得上一定帮。”
易中海认真地朝阎埠贵点头:“老阎,行,我果真没看错你,就知道你是咱们大院素质最高的管院大爷,老刘......啧,跟你比还是有差距的。”
“其实也不用老阎你干嘛,晚上我想约何大清出来谈谈,到时候给我帮腔两句就成。”
阎埠贵听到就只是帮忙说两句好话,小眼睛立马眯到了一起,这买卖划算呀!
“不说了,我先回去吃饭。”
离开前院,易中海直奔刘海忠家。
路过中院看到一帮老娘们在水池边洗菜刷锅,其中就有白小洁和顾小梅。
让易中海意想不到的是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处的还算很不错。
刘海忠工作的锻工车间比易中海的钳工车间离大门近,而且路上他故意放慢脚步,还去了商店买烟,不出意外这时候刘海忠已经回家。
掀开门帘,果然见刘海忠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喝着茶水。
易中海依旧还是那套理论,先把刘海忠在院里成绩夸上一夸,随后指出何大清的“抢妻”行为违反了刘海忠提出的和谐友爱共创文明大院的主旨。
刘海忠又不是傻子,易中海又是恭维又是送烟,要说没目的谁会信。
易中海呵呵笑着再次将贾东旭找到他的事一说,刘海忠见状眯着笑眼见点头答应下来。
“我说老易,这烟没必要了吧,不就说两句话么,你这搞得有点隆重了呀!”
刘海忠假意将桌面的烟往前挪动两厘米,敲击着手指开口,“不过说起来老何这事确实办的不地道,贾东旭做错事就让他一人承担嘛,干嘛搞这么一出,周围院的街坊们都不知道怎么议论咱们。”
“就是呢,没老何这么办事的。”
这话可说易中海心里去了,要是当初把贾东旭送去劳改,现在他和顾小梅不知道有多性福!
紧接着易中海继续道:“这事怪老何,也怪贾东旭不是男人,哪有把自己媳妇往外送的,这时候反悔了,在车间抱着我大腿哭诉,老刘你说,那么多人看着我能不答应么!”
刘海忠点点头,朝易中海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心道就你收的那几个徒弟都什么玩意,一个不如一个,这点你怎么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这样吧老易,吃完饭咱们去老胡大哥那边坐坐。”
“我也是这么想的。”易中海点头。
将易中海送出家门,刘海忠一脸凝重,犹豫着晚上要不要借着赎回顾小梅这事跟何大清掰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