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阎埠贵吭哧吭哧凑上来的时候,王耀文便明白这家伙的意图。
和在厕所里拦住他的想法别无二致,为了一根烟,阎埠贵能把话转到红星小学绕一圈再说回来。
然而平时给烟那是为了从阎埠贵嘴里得到消息,而且给的是一分钱一根的经济烟,关键现在王耀文兜里揣的、嘴上叼的可是中华。
“老阎呐,你作为老师可不能张嘴闭嘴跟人要东西,这个习惯很不好!”
“你好好想想,我现在给你烟就是在害你呀,万一纵容你养成不良习惯,以后见到学生家长,也这么明里暗里地跟人要东西像话么?”
“如果你再把这种不良风气带给学生,那岂不是误人子弟!”
王耀文可不打算平白无故被阎埠贵讹烟,我可以给,但你他娘不能伸手要哇,这不坏了规矩么。
见阎埠贵摊着手,张大嘴巴一脸懵逼,王耀文继续训话,“红星小学老师这个岗位应该来之不易吧,估计不少人盯着你屁股下边这个位置呢,万一哪天你不小心说错了话被人举报怎么办?!”
“一旦被举报,等待你的可就是停职查办,家里还有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到时候老嫂子他们跟着你喝西北风么!”
“所以嘛,这习惯得改,得从根源上杜绝,依我看就从今天不伸手要烟开始。”
阎埠贵嘎巴两下嘴,莫名觉得王耀文说的好他妈有道理呀!
不过再一想,不就是一根烟么,王耀文不但不给,还上纲上线把他批评教育一顿,真操蛋呐!
“不是,耀文你这说的严重了点吧,我哪张嘴跟学生家长要东西了,有点离谱了啊!”阎埠贵支了支眼镜,有点不爱听开始反驳。
王耀文使劲嘬口烟:“我这不是给你打预防针么,你看你还是老师呢,举一反三的道理都不懂,这怎么能行。关键别人给是一回事,你主动要又是一回事,性质不一样,别到时候一份举报信到学校,你哭都没地哭。”
“那倒也是。”
阎埠贵有点晃神,这年头被举报可不稀奇,他吝啬的名声不管在街道还是学校都是出名的。
如果真有人因为这个举报他,学校领导百分百会相信。
虽不至于停职,但绝对会影响他评职。
如果明年不能评上中级教师的职称,每月要少挣十几二十块,那岂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耀文你说得对,算是给老哥哥我提了个醒呀!”
阎埠贵深深叹口气,可眼神一抬接触到王耀文嘴边的烟屁股,嘴角再次忍不住抽动,“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哥俩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吧,要不你把那烟屁股留给我?”
“嗐,老阎你早说嘛,我还真就这一根了,你想抽就拿去。”
说罢,王耀文再次深嘬一口,这才递过去。
阎埠贵跟接宝贝似的把烟屁股接过去,放到嘴边小心翼翼抽上一口,旋即整个小身子一抖落,猛然咳嗽起来,烟屁股也随之掉落在地。
“咳咳咳.......哎呦妈呀,可烫死我了......”
阎埠贵捂着嘴咳嗽,脚下也没闲着,邦邦跺脚,这可把王耀文吓了一跳。
不就是烫着嘴了么,至于这么大动静?!
然而等阎埠贵把手拿开,王耀文傻了。
只见在老阎嘴角和舌尖已经冒出几个大泡,可见刚才嘬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劲。
本来就只剩那么一小个烟屁股,小点口嘬两下过过瘾得了呗,那么大劲不是遭罪么!
阎埠贵欲哭无泪,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一会吃咸菜条都不香了。
许大茂和易中海拎着尿罐子从厕所走出来便见阎埠贵在前边蹦哒,两人跑过来一看,脸色立马古怪起来,就没见过阎埠贵这么抠的。
最终还是王耀文给写了个治水泡的药方子,这才把哭唧唧的阎埠贵哄回家。
进入中堂,易中海一眼便看到水池边的顾小梅,即便旁边还有几个妇女,他依旧准备过去搭两句话。
见王耀文和许大茂说说笑笑奔后院而去,易中海将尿罐放到家门口,溜达两步来到水池边:“小梅,东旭起来了吗,不行的话就请个假在家休息半天吧,昨天他在厂里完全没有干活的心思,领导还找我谈了话。”
当着几个妇女的面,易中海只能先找些场面话来说。
“小梅你过来一下,关于东旭和傻柱的事我交代几句。”随后这才将顾小梅叫到一边,准备谈谈正事。
前天傍晚顾小梅几乎被易中海摸了个遍,两个人不说坦诚相见也差不了多少。
来到傻柱家房檐下,易中海不经意扫了眼水池边几个妇女,脸上表情不变,压低声音道:“这两天你师娘在倒坐房那边陪大花和孩子,晚上你趁东旭和贾张氏睡熟,以上厕所的名义过来找我,陪我说说话解解闷。”
易中海把解闷咬的很重,意思不言而喻。
顾小梅还以为易中海真要说正事,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么色急。
不过,正合她意。
“师父,这不好吧,万一我回去的时候吵醒她们,问起来怎么办?”
“放心,不会有事,他们现在的心思都在傻柱身上,再说理由不是给你找好了么,还不能起夜上厕所么!”
易中海尽量控制说话的力度,“家里又来信儿了吗,房子怎么样了,晚上师父先借你一些钱拿去用,父母把你拉扯大不容易,现在他们遇到难处,你作为子女还是要伸手帮一把的嘛!”
顾小梅低着头眼前一亮,如果晚上时间充足的话,看来要好好拿捏一下易中海,最好能多掏一些出来,徒弟媳妇总不能白拱吧!
有这层关系在,即便到时候她不动,也能把易中海刺激个够呛。
“还是师父您体贴我,晚上我一定过去帮您好好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