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落寞千金终成凰 > 第427章 好坏参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悦悦眼睛一亮,忽然兴奋地用拳头轻轻捶着老公的肩膀,声音里裹着雀跃:“老公,咱们这是心有灵犀啊!这主意太棒了!哪家孩子能像咱们这样,把东南西北凑得这么齐整?全国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家!”

隔着几栋楼的赵汀文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眉头微蹙嘀咕着:“这是谁在背后念叨我?”他哪里想得到,老婆的弟弟和弟媳,已经悄悄给未来的孩子定下了名字。

靖家的孩子若是凑齐东南西北,活脱脱一幅小世界版图。悦悦越想越觉得自己和老公这主意绝妙,高兴得脸颊泛红,赖在陆瑾怀里攥紧了拳头,仿佛要把这“版图计划”牢牢攥在手心,势必要实现才肯罢休。

陆瑾指尖摩挲着媳妇的发梢,忽然想起件事,抬眼望着她说:“对了悦悦,你知道你哥给一个新生儿动过手术吗?”

悦悦愣了愣,这事儿她倒没听说过。不过哥哥本就是干这行的,动个手术似乎也没什么特别?

“你要是有空,倒可以去看看那孩子。”陆瑾想起昨晚吃饭时,大舅子提起那孩子时眼底藏着的一丝怅然,补充道,“你不是一向喜欢小孩么。”

被老公说得心里痒痒,悦悦第二天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找了辆车便往君爷的单位赶。

走廊里撞见徐美琳,对方笑着迎上来:“来找靖科?”

“不是。”悦悦连忙竖起手指贴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眼底闪着点小神秘。

徐美琳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找闻科?”

闻爷也不能找,不然准被哥哥逮个正着。

“找赵组长?”

找赵汀文又太绕弯子,保不齐要被盘问半天。

正说着,范淑霞低头看着文件从对面走来,悦悦眼睛一亮,伸手指了指:“我找她。”

徐美琳扬声喊:“范医生。”

范淑霞闻声抬头,视线撞进悦悦眼里时,明显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碰面惊得没回过神,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滑下去。

悦悦快步走上前,以为自己吓着了她,连忙解释:“是这样,我听我老公说,我哥这儿收了个小病人,你能不能带我去瞧瞧?”

范淑霞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才缓缓回过神,声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没睡醒似的慵懒,又藏着点心不在焉:“行——”

两人跟徐美琳打过招呼,并肩往小病号的监护室走去。

孩子手术后已过了一周,身上插着的管子基本都拔了,虽说还在监护病房,却多半是为了方便观察,以防万一。这会儿小家伙的状况看着着实不错。

隔着玻璃窗,悦悦望见小病床上那团小小的、白白嫩嫩的身影,小胳膊小腿细得像藕节,连小指头动一下、小嘴抿一下的模样,都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悦悦看着看着,眼眶微微发热,尤其想到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宝宝不久后也要降生。如果这孩子真是哥哥救回来的,她第一次对那个总摆着冷脸的哥哥生出几分肃然起敬——原来他冷硬的外壳下,藏着这样柔软的医者心。

“小棉花喂水了吗?”一个护士轻声问同事。

小棉花?是在叫这个孩子吗?

病床上的小身影裹在白色襁褓里,白白团团的,倒真像一朵蓬松的棉花。而且他小嘴一张,发出低低绵绵的一声“唔”,像刚出生的小猫似的,软得能钻进人心窝里去。

多让人疼惜的孩子啊。

可听着“小棉花”这个可爱的外号,望着那团小小的身影,悦悦心里忽然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微微发疼。

“小心点喂,靖科可重视这孩子了。”另一个护士轻声叮嘱,语气里带着点敬畏。

哥哥对这孩子格外上心。

抛开医者父母心不谈,他对这孩子明显还藏着别的感情。悦悦几乎不用细想,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幅画面:在某个阳光斑驳的小乡村里,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小娃,像这孩子一样,连哭腔都软绵绵的,像一团可爱的棉花。

那是母亲和乡邻们常跟她说起的,她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永远留在哥哥记忆里的、软软糯糯的小模样。

原来,她此刻亲眼见到的,就是哥哥心里藏了许多年的温柔。

“悦悦。”身旁的范淑霞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悦悦像受惊的鸟,猛地转过头,声音都带着点发慌:“怎么了?”她下意识地往走廊两头望了望,生怕这时候哥哥或闻爷等人走来,撞见她眼里翻涌的波澜。

范淑霞却像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眼帘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顾自地问:“你脖子上挂的玉佩,能不能给我看看?”

玉佩?悦悦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空空如也。早在上次被挟持时,玉佩就被人抢走了。只是范淑霞怎么会知道她有玉佩?

“上回看见你弯腰捡东西,露出来过一小截。”范淑霞解释道,指尖无意识地捏着白大褂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悦悦记起这事,心里又泛起上次的疑惑——她怎么会对靖家的六仙桃玉佩这么上心?

范淑霞其实也没十足把握,昨晚对着那幅图翻来覆去看了半夜,总觉得那些看似随意的纹路里藏着什么秘密。万一这事牵涉到范家,后果不堪设想。尤其君爷对范家的态度本就带着疏离,她更不敢轻易多说。

悦悦见她欲言又止,眼里藏着事,便主动追问:“到底怎么了?”

范淑霞刚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皱了皱眉,走到一边接听,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只当是推销电话,犹豫了一下才划开接听键。

“喂。”

“是范小姐吗?鄙人姓古,是你父亲的故人,想和你谈一谈,还请先不要告诉其他人。”电话那头的声音苍老却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范淑霞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捂住了话筒,指尖微微发颤。

在京城找个地方不算容易,纵横交错的高架桥绕得人头晕。范淑霞费了些周折,才找到对方说的那家藏在老巷里的咖啡馆。

推门进去,咖啡香混着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五号桌坐着个穿深色西装的白发老人,背挺得笔直,即使坐着也透着股挺拔的气质。她走过去坐下,仔细打量对方,虽然年事已高,眼角的皱纹里却藏着温和,给她冲花茶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带着种旧式贵族的从容。

“是古先生吗?”范淑霞放低声音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正是。”老人抬眼笑了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老树皮被春风拂过,“范小姐请用茶,这是今年的新茶。”

范淑霞捧着茶杯,用眼角余光继续观察,轻声问:“您电话里说的事,是真的吗?我怎么确定您不是骗我?”

“你父亲是不是我们的朋友,证据其实就在你手里——就是你看到的那些东西。”老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无波。

“您说那些设计图?”

“对,那都是我家夫人的作品,落到你父亲手里纯属巧合。”

“巧合?”范淑霞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打了个突。

“也就是说,本不该在他手里的,或许是他偶然看见,出于好奇就收起来了。”老人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

范淑霞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护短的急切:“您是说我父亲偷的?”

老人笑了笑,语气忽然带了点俏皮,像个狡黠的孩童:“也可能是你父亲在我家夫人的垃圾桶里捡到的呢。”

不管是哪种说法,范淑霞都不喜欢有人诋毁过世的父亲,语气沉了沉,带了点硬气:“您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那些设计图现在还在范家吧?”

“是又怎样?”范淑霞抬眼迎上老人的目光,不卑不亢。

“既然是我家夫人丢掉的东西,旁人捡了也没用。”老人缓缓道,指尖轻叩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范淑霞忽然勾了勾唇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没用,您何必这么急着找我?该不会是我打电话去瑞士银行查那串号码对应的密码箱,惊动了你们吧?”

“你说对了一半。”老人抬眼看向她,笑容恬淡如秋水,“我家夫人性子就是这样,哪怕是自己丢的东西,被别人捡了去,心里也不痛快。不过看在你父亲把东西藏起来没公之于众的份上,她觉得你父亲的品德值得信任。所以让我来跟你说清楚,希望你能继承这份品德,对此事保持沉默。”

范淑霞其实也不知道该跟谁说这件事,她只是想弄明白,这背后的秘密会不会伤害到身边的人。至于父亲过去做了什么,人都不在了,她不想追究,更不想因此对逝者生出埋怨。

“我想知道,如果我保持沉默,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坏处?”

“坏处几乎没有。”老人淡淡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能看穿人心,“你们范家不缺钱,不是吗?”

如果这秘密只关乎财富,范淑霞知道自己和家人都不是贪财的人,她轻轻摇了摇头。

老人见她这样,神情松缓了些,笑意更深:“所以坏处对你们来说不存在,只剩好处了。”

“什么好处?”

“比如,将来若因这个秘密发生什么事,都与你们无关。你们的人身安全,我们会保障。”老人的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这话正说到范淑霞心坎里,她最在意的就是身边人的安全。

“我能确定吗?”她追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如果我沉默,我身边的人、我的家人,还有——”她顿了顿,没说出口的“悦悦”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悦悦是佩玉的人,万一被牵连怎么办?她只是无意中发现,不像悦悦那样,似乎本就身处这团迷雾之中。

“我家夫人一直在留意这事,这点你放心。”老人的目光沉静如水,“可以保证,我们不会对你、你的家人和朋友造成任何威胁。”说完,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所以还请告诉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