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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手里把玩着茶杯,他没打算喝。

“暗河入天启也实属无奈,影宗可以放放,倒是万卷楼……我们势在必得。凡事,想保护起来千难万难,但是搞破坏却是容易的多,您说对吗,姬堂主。”

苏暮雨这是明白的在告诉姬若风,我们清楚影宗是用什么拿捏暗河的。

【姬若风:他们知道了?亏得易卜还提前让人把苏暮雨、苏昌河等人的卷宗换成假的,我还在想要不要再放份真的进去呢……】

【姬若风:可若是暗河只想毁了万卷楼,那易卜这个老东西也只是少了个江湖上的帮手,在天启城的势力可是一点没损失啊,那不行!】

苏暮雨心中一动:果然百晓堂是有目的掺和进来的,想借暗河的手拔掉影宗的势力吗?

一想姬若风的身份,他便明白了,只不过有些失望罢了,他以为的主持江湖正义的人,也不过是权力之下的棋子……

姬若风愣神了片刻:“万卷楼?你们确定要动手吗?这里可是北离的国都,你们动静太大的话,朝廷也会很没面子的~”

苏暮雨表现的并不为所动,“据我所知,万卷楼里存放的,是影宗从立国起便收集的各种消息隐秘,三百多年了……我猜,除了我们暗河,其他许多人也不愿意看到它继续存在吧,有人能出头毁掉,大概很多人会击掌相和呢。”

“哦,对了~说起来百晓堂也几百年了,以前嘛肯定是江湖人的百晓堂,就是不知道现在姬堂主当家的百晓堂,大家是不是还这么放心了。”

姬若风面色一肃。

【姬若风:他什么意思,威胁我吗?一个小小的暗河居然敢……】

【姬若风:是最近外边有什么传言吗?不应该啊……还是说他们知道我的意图了?】

“我百晓堂自来不掺和朝堂之事,自然还是江湖人的百晓堂。”

苏暮雨轻轻一笑:“我当然相信姬堂主所言,所以即使影宗如今在天启城被排挤成二流宗门,想来还是 要让他们从内部自己腐坏的好,其他人沾手总是惹得一身腥不是吗。”

姬若风听闻这话眼前一亮,他们这是想好对策了?

【姬若风:若是能不动干戈的把影宗收拾了,那暗河的实力还真的是不可小觑,难怪易卜那老家伙要借着搭上大皇子的时机,调动暗河内乱。】

【姬若风:可惜,看来是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苏暮雨眉头又紧了一分,居然牵扯皇室内斗?

“若是暗河心愿达成,来日我们想跟姬堂主验证些消息的真假,还请届时行个方便。”苏暮雨强压下心底的震动,说出他能想到的交换条件。

百晓堂只是暗地里挑动,并没有明火执仗的介入,暗河这次也无可奈何,只能入了这个局,可哑巴亏吃了真无所表示的话,那就等着被轻视吧。

姬若风盯着苏暮雨好一番打量,见对方淡定回视不挑衅也不恼怒,可恰好这种平静却让姬若风警惕不已。

暗河人数或许没有百晓堂多,武力值却几倍开外,惹上这帮心狠的家伙,对他们并无好处。

“自然可以,我百晓堂的消息向来保真。”

苏暮雨利落的告辞离开,林天的这个神通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不过他今天已经试探的够多了,再接触下去就要让人起疑了。

深知万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的道理,关于影宗跟大皇子有牵扯之事可以再查,但是通过姬若风的态度,他可以确认:目前影宗的背后并无强有力的势力支持!

那么……他们暗河就可以动起来了!

七刀叔盯着客栈后院里满地的东西,眉头皱得死紧。

装着旦角、生角的蟒袍、褶子、帔裙等厚戏服的大箱笼,戏服的夹层、箱底垫着的旧棉絮里藏着软剑、峨眉刺、袖箭、银针、飞刀、短刃和各种成型暗器。

装乐器的大木箱里混杂着拆成零件的暗器、钢丝、飞刃,戏班子的假兵器道具,跟他们的真家伙混杂在一起。

大锅小盆铺盖卷,咸菜坛子粮食口袋,里边杂七杂八的混着慕家那三个年轻人新做出来的毒药、毒烟、毒粉、毒液。

苏昌河好笑的看着七刀叔精彩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是林天写好的角色分配:

“正好一共15个人,七刀叔你就是戏班班主啦,谢家那5个糙汉就是武生和打手,雪薇和雨墨是两个旦角,其他人还有乐师和杂役等角色,你们自己分吧!”

雨墨:“旦角?有意思~我觉得谢千机也旦角吧,他那个小白脸儿不唱戏可惜了!好歹谢家也算是长出个俊秀的~”

苏昌河笑的十分开心:“我看行!对了林天特意说了,你们都得改变一下脸型装扮,影宗手里有大家的画像,如果面容不做修饰,换个身份也容易露馅~”

七刀叔一看准备的这么周全了,算了,干吧!

“不对啊,慕词陵呢?他那满头白发的不好遮掩吧!”

苏昌河笑的肆意,“他跟我另有任务,这个你们就不用管了。你们准备好了就先出发,去南城安吉巷附近找一处院落租下,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们的,我们天启城会合。”

说完他就走了,还得抓紧时间跟慕词陵,去截杀赶来天启的天官和地官呢。

这段时间苏昌河让苏栾丹带人一路截杀三官,他知道苏栾丹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想要苏家的家主之位。

暮雨未必在意,但是现在是他们暗河的关键时期,扳倒影宗才是首要大事,苏昌河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所以还是给苏栾丹这伙人找点儿事儿干吧,若是他手里的人都在截杀中消耗尽了,也不用他再防备了,若是没有,等他们找到新的家园他也可以再补偿他们。

这个事儿也就是苏昌河做大家长,才会这么快刀斩乱麻的作出这个决定,换成苏暮雨他一定不忍心如此。

“我说慕词陵,你被关起来十几年,确定还记得你们慕家家传的易容术吗?”

刚刚打赢了一架的慕词陵正高兴呢,叼着苏昌河拿出来的能量棒吃的喷香,闻言一翻白眼:“我好歹也是上任家主的亲传弟子,这种基础入门的小道会不精通?”

苏昌河和慕词陵特意选了这块远离官道,周围也没什么藏身之地的草坡上,提前放了悲酥清风等着三官经过。

水官当然手里有解药啦,按照说好的把天官、地官引到此处。

慕词陵和苏昌河二话不说上来就打,加上背后还有水官这个二五仔,三个人不费什么力气的就把天官+地官,消灭在距离天启城二十里之外的荒郊野岭了。

苏昌河从荷包里翻出一瓶里三层外三层裹紧的瓷瓶,往搜完身该拿的东西都拿走了的两具尸体上一倒。

呲呲呲的白烟冒起,不消两刻钟尸体就化成水了。

接下来就是同样一头白发的慕词陵选一个装扮了,“还是地官吧,天官话太多了我怕露馅,地官沉默寡言比较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