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我还以为你们对月姐姐也有那个意思,所以才让你们也去站好排队的。怎么,不想去?那我可喊人把你们请出去了啊。”
“什么?!”
“介绍?!”
“统统打包?!”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比一个高。
下一秒——
“南宫春水!”百里东君的怒吼响彻整个庭院,“你是干什么吃的!”
他一边吼,脚下却一点没停,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那一排年轻男子,非常自觉地挤到了队伍末尾,站得笔直。
“就是!”司空长风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补刀,“南宫春水也太不可靠了!
我看要不是因为他的错,我们不仅能早些进来,城主也不会给阿月安排这些!
我们这纯属无妄之灾!”
说着,他已经站到了百里东君旁边,还顺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叶鼎之站在原地,目光越过那一排或好奇或警惕地看着他们二人的年轻男子,落在月笙身上。
她坐在那里,唇角微微弯起,那双清澈的眼眸正望着他们这边,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叶鼎之深吸一口气,迈步站到了司空长风身边。
三个人,排排站。
可怜巴巴。
眼巴巴地望向那道蓝白色的身影。
庭院里安静了一瞬。
坐在月笙身旁的洛水轻轻笑了一声,侧头看向月笙:“阿月,这几个也是来排队的?”
月笙的指尖轻轻拂过小五的耳朵,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算是吧。”
“算是?”洛水挑了挑眉。
“就是就是!”百里东君连忙开口,生怕自己被排除在外,“我们也是来排队的。阿月你看我们,比他们强多了!
我们刚闯过登天阁进来的,十八层!一层一层打上来的。”
“对!”司空长风立刻帮腔,“而且我们知根知底,不像那些来路不明的,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叶鼎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望着月笙,目光里带着三分期盼、三分紧张,还有四分“你快看看我们”。
洛水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身旁的月笙。
月笙依旧只是微微笑着,目光从那三个狼狈的少年身上掠过,落向庭院远处苍山的轮廓。
日光正好,微风不燥。
洛河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小声嘀咕:“有意思,真有意思……”
南宫春水站在月笙身侧,脸上的表情已经复杂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这两天想尽办法想要找机会跟月笙解释一切,但洛水完全不给他机会,就连晚上睡觉洛水都跟月笙一间屋子。
他去找洛水的两位夫君,结果人家白了他一眼:“夫人和月姑娘好久不见,久别重逢姐妹之间想要独处,说一说姐妹之间的话语不是很正常吗?”
“我们为什么要去打扰夫人?”
“南宫公子要是闲的没事干,还请一边自己玩去,我们还要忙着整理好雪月城的事务。”
今天这一波也是洛河刚刚发话,南宫春水才弄明白了洛水找来这么多人是想要干什么!
南宫春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最后,他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襟,大步走到了百里东君的面前,然后毫不客气地挤开百里东君,站到百里东君原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