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
“练功?!”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瞬间将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炸得外焦里嫩,脑子里嗡嗡作响。
百里东君更是被这消息惊得汗毛倒竖,双手交叉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某种可怕的觊觎,他猛地摇头,大声喊道:
“不行!绝对不行!我……我的一切都是属于阿月的,谁也不能污染我,那个什么天外天主上,想都别想!”
“噗”
一旁喝茶的司空长风被百里东君这直白的话给惊的呛住了。
“东君,你真是……直白!”司空长风纠结一番才想到一个词形容东君。
叶鼎之看着这样的东君觉得好笑的同时又有几分羡慕。
月笙没好气的道:“你可收敛一点吧,没人惦记你,他们想要的也是你的功法,不是你的身体,对吧李长生。”
在听到老七说天外天的人盯上的是天生武脉,李长生差不多就知道原因是什么了。
“师父,你知道?”
月笙的一句话将在场众人的目光都拉到了屋顶李长生的身上。
李长生跟他们讲起了北阙皇室所修炼的一门功法名为虚念功。
“听闻玥风城为了突破虚念功已经闭关十余年,一直不得寸进,天外天那群人怕是想抓你们两个前去修炼虚念功,最后让玥风城吸走你们身上的功法助他突破。”
“吸走我们的身上的功法,那我们不就成了废人了。”叶鼎之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功法,吸取别人的力量沦为己用。
这比单纯作为炉鼎被采补更令人心惊,那意味着他们多年苦修、赖以生存的一切,包括性命根基,都将成为他人登天的垫脚石,最终即便侥幸不死,也定然经脉尽废,形同朽木。
“叶八说得没错,” 李长生肯定了叶鼎之的担忧,语气沉重,“届时,功法大成之日,恐怕就是被借用之人殒命或彻底沦为废人之时。不过,”
李长生话锋一转,挺直了腰板,脸上恢复了几分傲然。
“你们既然拜了我为师,我这做师父的,自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徒弟身上。天外天想动你们,先得问过我李长生同不同意。”
“得了吧,” 月笙却不买账,轻哼一声,“靠人不如靠己,指望别人保护,永远不如自己手握利剑。”
她目光扫过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带着一股强硬:“这段时间,你们什么都别想,给我静下心来,全力提升修为,巩固根基。
等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便主动出击,前往天外天,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阿月,你要去天外天?!” 百里东君惊呼,既感动又担忧。
叶鼎之:“阿月,你确定了?”
司空长风:“那我也去,好歹东君和叶兄都是这样我的好友,我岂能坐视不理。”
“月姑娘,您打算亲自出手?” 萧若风也面露惊色。
连李长生也挑了挑眉,看向月笙:“月笙丫头,你想清楚了?天外天可不比寻常江湖门派……?”
李长生未尽之语月笙明白,可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