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涵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情却带着戏谑:
“放心放心,孟大学委,我可用功了,保证心无旁骛,高中绝不动凡心!
您哪,与其盯着我,不如多关照关照肖亦骁同学,他才是最让人不放心的那个,是吧肖哥?” 她甩锅甩得飞快。
“嘿!怎么又扯到我头上了?”
肖亦骁立刻跳脚,“我怎么就不让人放心了?
我肖亦骁是那种会在高中乱来的人吗?
都一群小屁孩,还没开窍呢,没意思。
等到了大学——那才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他昂着头,已经开始畅想美好未来。
宋子涵和孟宴臣几乎是同时,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无奈表情,眼神里写满了“你就吹吧”和“没救了”。
“是是是,你听话,你放心。”宋子涵敷衍地点头,看了眼手表,“别在这儿贫了,快上课了,赶紧回班。”
孟宴臣也收回落在肖亦骁身上的无奈目光,恢复平静:“走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玻璃窗,懒洋洋地洒在课桌上。
肖亦骁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忽然把椅子往后一仰,发出“嘎吱”一声响,脑袋凑到正在整理笔记的孟宴臣和预习下周内容的宋子涵中间,没精打采地问:
“诶,周末你们怎么安排?有什么好玩的节目没?无聊死了。”
孟宴臣头也没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流畅的轨迹:“做题,整理错题集,预习。可能陪我妈去听场音乐会。”
“嘶——孟大学委,你这日子过得比上课还像上课。”肖亦骁龇牙,转向宋子涵,“子涵,你呢?有啥乐子?”
宋子涵合上手里的英文原版书,想了想:“我?周六上午舞蹈课,下午钢琴课,晚上还有个古筝老师来家里。
周日上午书法,下午法语口语课,晚上可能看看上周的企业案例分析报告。”
肖亦骁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不是吧大姐!一个周末排这么满?
赶场子呢?
你家里给你上发条了?
这比上学还累啊!”他光是想象一下那个日程表就觉得头皮发麻。
宋子涵摇摇头,随手把一缕滑到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语气平淡:“不是家里安排的。
我爸妈对我有要求,但也有限度。
这些大部分是我自己想去学的。”她顿了顿,补充道,“舞蹈是自己喜欢,钢琴是觉得方便,古筝是觉得有意思,书法静心,法语……以后总用得上。
案例分析嘛,就当看故事。”
她这辈子总要为自己的会的一些东西打好基础,也要趁着这个时间多学一些古代世界学不到的。
“自己……想去学?”一旁的孟宴臣停下了笔,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宋子涵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某种复杂的情绪,突然低声插了一句,“你家里……对你真好。”
这话没头没尾,语气里却好像压着点什么。
宋子涵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孟宴臣,心里轻轻嗤笑了一下:不知道多少人期望着学习有些东西,到他这里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宋子涵眨眨眼,反问:“我看付阿姨对你和沁沁也很好啊。
她有强制你必须学什么你不喜欢的东西吗?” 宋子涵问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