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天晚上,九笙的床上就多了一个妖。
沐浴更衣完的九笙回到床榻前。
朱厌正斜倚在她的锦榻之上。
银发如瀑散在枕间,衣衫半解,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单手支颐,眼尾染着三分醉意七分情动,另一手随意把玩着衣带,姿态慵懒如修炼千年的狐妖。
“殿下...”他嗓音低哑,眸光在烛火下流转,“温泉可还舒坦?”
九笙驻足床前,双眼发亮,唇角噙着玩味的笑
上个世界的王也可摆不出这副勾引人的娇媚姿态。
见到九笙豪不害羞紧张的径直朝着自己走来,佯装很淡定的朱厌不由得紧张起来,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撑着头的手抓紧了头皮。
“这般等着我?”九笙俯身,温热的掌心贴上他裸露的胸膛。
感受到手下肌肉骤然紧绷,她轻轻一推。
天旋地转间,朱厌已将人拢在身下。
银发垂落如帘,将两人笼在暧昧的阴影里。
他呼吸紊乱,眼中翻涌着压抑百年的渴求。
“殿下...”他抵着她的额间,气息交缠,“我能吻您么?”
九笙不答,指尖顺着胸肌线条缓缓上移,抚过剧烈起伏的锁骨,最终停留在滚动的喉结上。
轻轻一按。
朱厌闷哼一声,再克制不住,低头攫取那抹肖想已久的嫣红。
帐逶迤落地。隐约可见交叠的身影在锦被间起伏,银发与青丝缠绵难分。
一夜鱼龙舞,良辰美景奈何天。
朱厌餍足地踏出九笙房门,银发慵懒地披散在肩头,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散尽的春意。
他刚掩上门转身,就被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唔!”他刚要开口,就被乘黄用术法封住了嘴。
离仑青着脸扯住他半敞的衣襟:“爬床倒是积极!”
寝殿内,九笙在锦被间翻了个身,耳尖轻动听见门外窸窣动静,唇角微勾又沉入梦乡。
“诶!打人说好不打脸的!”朱厌被拖到庭院角落,急忙护住脑袋。
乘玄冷笑着挽起衣袖:“由得你挑地方?”
“你们这般瞻前顾后...”朱厌灵活地躲开离仑挥来的拳头,“那日若再晚半步,殿下凤冠霞帔的模样你们可见着了?”
“是大家从前太过小心谨慎了,上次要是我们去的再晚一点,殿下就真的嫁给那个卓翼轩,让他压我们一头了。”
“我这是吸取教训,先下手为强,现在是你们自己太犹豫不决了。”
故意整理衣领,露出锁骨处斑驳红痕:“昨夜殿下在我耳边说...”
朱厌刻意顿住,满意地看到两人骤然紧绷的神色。
“说就喜欢这般直白。”
离仑气得指尖凝出青光:“无耻!”
“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朱厌翩然后撤,发丝在晨光中流转,“这证明我做的没错,殿下对我们不是无意,只是殿下是女子,总不能这种事还要殿下主动。”
“那我们算什么男子?”
“今夜明日我不与你们争。”
朱厌轻巧跃上树打算移回自己房间,头也不回的道,“你们现在如果还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等卓翼轩过几天来了,你们就哭吧,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