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奥帝的回话,星好奇追问:“向圣杯要钱不行吗?”]
[老奥帝嗤笑一声:“凭空出现的财富只会引起通货膨胀!金融的秘密可不是靠空口许愿就能实现的!那需要精妙的平衡与操作。”]
[“我喜欢钱,但我不喜欢一味增长的数字游戏!”]
[老奥帝眼中闪着光,继续开口:“我喜欢看人们蜂拥挤入匹诺康尼,用自己的全部家财去换一个加入圣杯战争的机会!”]
[“我喜欢苜蓿币从「烫金的时刻」流淌出去,注入银河的市场买入卖出!”]
[老奥帝的声音越来越高:“我喜欢看见敌人被各种手段揉扁搓圆,最后血本无归!”]
[“我喜欢将那些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企业大笔一挥收购,成为我巨大商业版图的一部分!”]
[“「黄金的时刻」要看我的脸色给商品定价,「蓝调的时刻」为我制定匹诺康尼的时尚潮流。”]
[“梦想?愿望?你们真以为匹诺康尼建立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不!”]
[“支撑它的,恰恰是你们眼中最庸俗的东西,是源源不断的货币!金钱,才是这盛会之星最坚固的基石!”]
“……”
“原来,老奥帝举办这场圣杯战争,归根结底,竟当真是为了金钱。 ”
天幕之下,范蠡静静听完老奥帝的话,心中不由得生出感慨,神色复杂。
可细细思索下来,老奥帝所说的话,倒也并非全无道理。
世间繁华,哪一样离得开财货周转。
匹诺康尼这座盛会之星,看似构筑于美梦与愿望之上。
可真正撑住这偌大局面的,偏偏就是那源源不断流转的金钱。
一生经商的范蠡深谙财货流通的道理。
空有理想愿景,没有钱财作为根基,再美好的盛景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
[Archer冷声道:“不管你作何打算,「圣杯战争」也只会决出一位胜者。”]
[“而你在这场闹剧中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所有从者都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现在,我们已经站到你的面前了,精明的商人。”]
[Lancer也开口,淡淡道:“我只想把几小时前没办到的事继续做下去——鱼头我已经看厌了,这愿望落空的、不甘心的、老不死的头,那才叫上等的战利品呢!”]
[Saber瞥了他一眼:“Lancer,你把这位老先生满脑子坏水的脑袋当战利品,标准实在太低了些。”]
[老奥帝却依旧不慌不忙,从容无比:“嚯嗬嗬嗬!看来各位急着为我安排后事了。”]
[“不过,既然这场游戏只能有一位赢家,即使我败退了,你们又要如何决出胜负呢?”]
[“所以来谈谈合作如何?”老奥帝抛出诱饵:“无论是谁,只要能将其他人排除,我就把向圣杯许愿的资格让渡给他。”]
[“我们甚至可以签订一张合同,用定义精确、逻辑干净的语言许愿,让圣杯满足所有人的愿望——各位御主和从者,你们为之战斗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天幕之下,刘邦望着天幕之中老奥帝抛出的诱人条件,不由得咋舌惊叹。
“都已经到了这般绝境,身陷重围,四面皆敌。”
“这老奥帝到了最后关头,居然还不忘抛出筹码,妄图收买人心。”
他捻着胡须,眼底满是诧异,暗自思忖。
“莫非是眼见大势已去,心中已然畏惧,才搬出这般说辞,想要分化瓦解众人?”
一旁的萧何微微摇头,出声说道,“怕是未必是惧怕。”
“老奥帝精于算计,擅用利益做诱饵。”
“眼下局面已然不利,他却依旧不肯死心,想要挑拨众人之间的关系。”
“若是有人被许愿的诱惑打动,便会自相争斗,反倒正中他的下怀。”
刘邦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连连点头。
让他心中感慨,老奥帝真不愧活了十个琥珀纪……人老成精,老谋深算。
…………
[星对于老奥帝的提议嗤道:“事到如今?你在搞笑吗?”]
[Lancer看向波提欧:“以玷污所有人愿望为代价的圣杯,不过是个该被打碎的假货。我说的没错吧,御主?”]
[波提欧咧嘴一笑:“是先大闹一场,再将这假货打得粉碎才对啊。”]
[Archer语气赞同:“难得我们意见一致,我挺喜欢这方案的。你怎么说,砂金先生?偶尔当一次正义的伙伴也不错吧?”]
[砂金摆了摆手:“我今天已经充当过一次众矢之的了啊…这一次,机会就留给老奥帝先生好了。”]
[几人聊着,Saber转向星:“御主,看来我没法为你夺得圣杯了。”]
[星点点头:“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Saber微微一笑:“要多谢音符小姐那场梦境,让我看得更清楚了…重要的是为了拯救什么、追逐什么而行走至今的过程。”]
[“我不需要圣杯,我没有实现的愿望也将在此作结。”]
“……”
“先前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斯科特尚且还是被众人围攻的众矢之的。”
“转瞬之间,局势已然翻转,如今轮到老奥帝,成了被所有人仇视的对象。”
曹操望着画面里尽数站在对立面的一众御主与从者,不由得咋舌出声。
抚着胡须,慨然长叹,“只是可惜了帕姆不曾到场。”
“若是帕姆也在此处,那老奥帝面对的,便是这场圣杯战争里全部的御主与从者,局面定会更加凶险。”
一旁的郭嘉听罢,亦是轻轻叹息。
毕竟他也觉得,帕姆没能前来,确实颇为可惜。
郭嘉眼底满是好奇,心中暗自思索。
他本还十分想要亲眼见识一番,帕姆与他的从者究竟拥有何等本事。
如同Saber一般,郭嘉心中也存着一份疑惑。
他们通过天幕都知晓帕姆便是那最后一位御主。
可时至今日,天幕依旧未曾展露分毫,那位归属帕姆的从者,究竟是何等人物。
这般悬而未决的谜题,不由得勾得他心中越发好奇,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