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符小姐看着二人,声音不解:“为什么…你们会有如此盲目的勇气?”]
[“难道你们从不会感到后悔吗?”]
[见二人并未回答,音符小姐轻松喃喃:“我…无法成为像你们一样的愚者…”]
[“我也不会认同你们的选择!”]
[下一刻,她所化的「平庸的死亡」悍然袭向二人。]
[星与Saber沉默不语,却用行动表明自己心中勇往无畏,永不屈服的意志。]
[“以星辰之光点亮大地。”]
[战场中Saber紧握圣剑,周身星屑盘旋流淌,圣剑迸发出夺目的辉光。]
[狂风卷动她的发丝与蓝金战裙,Saber将Excalibur高高举起,全身力量汇聚于剑刃之上。]
[下一瞬,她用尽全部气力放声高喊——“Ex——calibur!!!”]
[璀璨浩荡的金色光柱自圣剑喷涌而出,裹挟星河之力轰然横扫!]
[剧院战场被耀眼的光芒尽数照亮。]
“……”
惊天动地的金色星光席卷整片剧院战场。
耀眼的光芒铺满天地,刺得所有的西方民众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待金芒退去,所有人睁大双眼,僵在原地,脸上写满全然的呆滞与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圣洁、霸道,充斥圣剑神威的一击。
漫长的寂静笼罩全场,落针可闻。
待天地间的威压徐徐散去,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呐喊轰然爆发。
无数不列颠西方民众疯狂振臂高呼。
“这就是我们的王!!!”
“不列颠不朽的骑士王!!!”
惊叹、狂热、敬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连绵不绝,震彻云霄。
就和不列颠不对付的法兰西人也怔怔伫立,久久无法回神。
不得不由衷承认,不列颠的骑士王,不止拥有值得世人传颂的心、高尚德行与无畏勇武。
她手中圣剑蕴藏的力量,以及一身武力,是远超世人想象的强悍!
人群里,一名法兰西青年面色复杂,又惊又堵,低声咬牙怒骂。
“Fuck you!”
他心头满是憋屈与无奈,终于彻底明白传说并未夸大。
难怪传说会说骑士王曾经征伐过高卢(法兰西)。
纵然心底抵触、万般不甘,也不得不承认。
那位骑士之王的确拥有碾压一切的武力。
…………
[音符小姐跪倒在地:“和活着时一样,我失败了。身为背叛者,这倒是个…恰如其分的结局。”]
[知更鸟走上前,语气关切:“音符小姐,既然舞台曾让你如此痛苦,为什么在离开囚牢后,你又一次选择留在了匹诺康尼的舞台上?”]
[音符小姐抬起头,目光悠远:“我还记得每当我唱歌时,粗鲁的囚犯就会安静下来,哭闹的孩子们停止啜泣开始微笑。”]
[“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即便在铁牢里,我仍然感觉自己是自由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匹诺康尼变了,这么多琥珀纪过去后,它变得更陌生了。而我被这个新生的牢笼锁住了。”]
[“够了,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背叛御主的从者没有存在的资格!”]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会如你所愿……”]
[她举起手,令咒发出微光:“我以第一划令咒下令,阿斯娜,我代表匹诺康尼归还你的名字。”]
[“即使他们将你的名字注册成了商标,夺走了你的一切,你也绝非一文不名的失败者。”]
[“……”阿斯娜怔住。]
[知更鸟继续开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抬起头来,鸢尾花之母!我以第二划令咒下令,归还你身为英灵的证明。”]
[“因为你的逝去,歌者和艺人们开始懂得为自己从商人手中争取自由和尊严。你绝不是什么寂寂无名的影子,你是匹诺康尼五大家系中鸢尾花一支的创始者!”]
[“正因如此,你才会借用那个名字,不是吗?由你的学生和朋友,梅芙恩和钟表匠共同创造的形象——在美梦小镇中自在歌唱的「音符小姐」。”]
[阿斯娜的声音哽咽:“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知更鸟置若罔闻,继续以御主的身份下令:“我以第三划令咒下令,作为舞台上的后辈,我归还您身为人的自由。”]
[“从今往后,鸢尾花之母,您不再受任何人的摆布,只为自己起舞。”]
[“这场闹剧就要结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能走出大剧院,亲眼看看那些艺者,无论曾有多少诋毁,在他们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
孔子目光温和的望着知更鸟三划令咒尽数祭出、温柔救赎阿斯娜的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知更鸟心性至善至纯,心怀悲悯,待人向来温柔宽厚。 ”
“并未皆视音符小姐为叛逃的从者、作乱之敌,反而窥见其皮囊之下之苦。”
孔子轻叹。
他觉得,知更鸟与曾经的音符小姐,怀揣着一模一样纯粹的愿景。
她们皆渴望自由,向往美好,愿以歌声与温柔治愈世间困顿之人。
正因灵魂同频,心意相通,知更鸟才比世间任何人,都更能读懂音符小姐的挣扎与无奈。
并且自始至终,知更鸟从未将阿斯娜视作供自己驱使、随意牺牲的从者。
她不曾居高临下,不曾恃主者身份凌驾于人。
而是始终以平等之姿相待,尊重阿斯娜的过往,体恤她的痛苦,成全她的余生……
孔子心中若有所悟。
音符小姐过往一生被枷锁束缚,被名利裹挟,被世人定义,最终困于牢笼、迷失自我。
但是知更鸟心怀仁善,哪怕是在太一之梦中,也坚守本心。
懂得自渡,亦懂得渡人。
她绝对不会成为下一个,被世俗与牢笼困住的音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