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斯科特自信的话语,老奥帝满意地点头,笑声中带着欣赏:“好!好!好!嚯嗬嗬嗬嗬!你不择手段的样子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
[斯科特又查看起另一方的动向——翡翠与砂金在复盘着匹诺康尼圣杯战争的本质。]
[砂金认为圣杯许愿机如同拙劣骗局,觉得权贵不会甘愿入局冒险。 ]
[但翡翠眼光更为深远,她看穿老奥帝不惜押上家系商誉举办赛事,背后必然藏有巨大收益。]
[她结合寰宇规则、典贷契约与基石奇迹佐证,圣杯的许愿能力真实存在,并非空谈噱头。 ]
[而翡翠真正感兴趣的不是圣杯本身,而是被奇迹诱惑、入局角逐的各路强者与权贵。]
[她认为这场战争是绝佳的观察、试探、结交各方势力的舞台。 ]
[圣杯只能成全一人的愿望,而她们的势力可以笼络、成全所有参赛者,借此扩张人脉、铺垫未来战略。]
[因此,翡翠敲定让砂金接下请柬、参战圣杯战争。同时嘱咐砂金,趁赛事契机,利用过往的情报交情,暗中加深与波提欧的私下联系,拉拢这位潜在盟友,为后续布局铺路。]
[砂金虽对烙印令咒的方式颇为不适,最终还是应允参战。]
[斯科特看到这一幕,心中紧张,声音发颤:“这是...「战略投资部」的人也会加入?!”]
[“斯科特先生这是怕了?”老奥帝安抚道:“作为「市场开拓部」的成员,他们的手可管不到你这边来吧?”]
[斯科特强撑道:“没错,奥帝先生。何况有您给我撑腰,就算是路易斯·弗莱明......”]
[老奥帝笑着打断他:“嚯嗬嗬嗬,咱们就让路易斯·弗莱明好好歇歇吧。”]
“……”
“这人到底是公司的在职员工。”
“还是老奥帝的手下爪牙?”
吕布看着斯科特接连的言行,满心无语。
斯科特张口闭口抬出路易斯·弗莱明立对比,几次拉踩,转头便极尽言语恭维讨好老奥帝。
这副奉承讨好,趋炎附势,借势撑腰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耻……
不过吕布冷哼一声,只是倒是没太多鄙夷。
虽然同样觉得斯科特这般嘴脸让人看了,觉得有点小人得志似的,可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斯科特的所作所为。
毕竟斯科特在偌大的公司之中,终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底层小人物。
无权无势,算是个在外替公司跑腿的。
可在这匹诺康尼里,他却被权倾一方的老奥帝亲自看中、刻意栽培。
一朝得遇贵人,得获千载难逢的机缘,对斯科特而言,可不就是翻身的机会嘛。
老奥帝此刻就是他唯一的靠山,那么他当下的恭维,就是抓住机遇,拼命往上攀爬的求生之道罢了。
更何况,趋利避害、攀附机遇,也是人之常情。
…………
[老奥帝随后鼓励斯科特把握这次一飞冲天的机遇。]
[而葛瑞迪替斯科特分析,点出所有已登场的参战对手,全都与斯科特存在敌对关联:砂金属于部门竞争关系、波提欧存有旧日私怨、星更是与他狭路相逢的死敌。
[等同于整场赛事里,斯科特从一开始就是众矢之的。]
[不过老奥帝适时点拨斯科特区分「利益冲突」与「私人恩怨」,利益可以斡旋,但私怨无解。]
[斯科特瞬间领会,决意优先清算旧日仇怨。]
[而且他认为自己拥有Assassin的侦察宝具便是自己最大的胜算,足以抢占先机。]
[随即又葛瑞迪口中得知星正准备开启召唤从者的仪式,战局即将正式拉开序幕。
[斯科特攥紧拳头,冷笑低喃:“嘿嘿,无名客,老子必须先把你给料理了,以免夜长梦多。”]
“……”
“这斯科特这份底气究竟从何而来?”看着天幕中斯科特放言要率先料理星,刘邦不由得面露无语,暗自咋舌惊叹。
“虽说他的确提前召来了从者,占了一点先机。”
“可所持的宝具,并非强攻杀伐的本事,仅仅只擅长监测探查罢了。”
“总该不会,以为凭此便能向星姑娘报仇,一雪前耻?”
“……”
一旁的张良见状,心中同样无奈。
斯科特只要稍稍握住一点优势,便忍不住飘飘然,一点也不沉稳。
他这名从者明显就不是擅长正面搏杀的类型,从老奥帝口中更是得知是和芮克那般,擅长筹谋布局的导演。
长处在于算计谋划,而非上阵破敌。
仅凭侦察之能,便贸然想着主动清算星,未免太过轻敌冒进。
张良心中皆暗暗觉得,斯科特虽然有些优势...但这般心性,很容易栽在自负之上。
或者说,已经栽过了……
…………
[另一边,迎着摄像机镜头,以及主持人期待的目光,星走向召唤阵中央——]
[几乎同时,其他御主也在此刻闭上眼,缓缓念出咒语——知更鸟:“汝之身躯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帕姆:“应列车之鸣笛,顺香香酥酥脆脆的帕姆派而来者!”]
[波提欧:“我并非为成就世上一切善念而来,却注定为摧毁世上一切恶念而死。”]
[砂金:“自琥珀王之石心中流溢而出的七个魂灵......”]
[星脚步朝前一踏,眸光坚定地看向身前,伸出手:“穿越平衡之轮出现吧,天秤的守护者!”]
[话音一落,星等待了一会儿,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主持人尴尬地看着空荡荡的召唤阵:“...所以,从者呢?”]
[没有光污染、没有激动人心的音乐、没有从天而降的灵魂,只有尴尬的沉默。]
[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语气茫然:“我从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