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生帮一事结束,各朝天幕暂时陷入平静。
不过对于放生帮由楠楠接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各朝之间仍产生许多议论。
毕竟虽然楠楠在四大善人之中并没有因放生而造成破坏或伤人等后果。
但楠楠理念的“正常”只是相较于其他三位而已,本身热衷放生水中的微生物的行径还是不能让人认同。
…………
[翌日,当天幕如约亮起,星随后几日继续在仙舟游玩。]
[期间,星不仅帮助了星槎海的说书人西衍先生完善了《开拓豪侠传》故事,协助丹鼎司跃渊巡逻鳞渊境海岸,抓捕一些放生野生动物的人。]
[不过当星巡逻时,发现如今的放生帮已经不再放生动物,要么是以漂流瓶放生原创故事;]
[要么是放生五谷精华。]
[在一次星抓住放生之人时,对方理由十足:“如此天地精华,却被囚禁在这口小腹大的坛子里!我决不允许!”]
[“只要我能将这五谷精华还于天地,那必然是大大大大功德一件啊!”]
“……”
解缙端坐殿中,闻言眼皮猛地一跳,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无语。
五谷精华也能拿来放生?
真是闻所未闻,荒唐至极!
解缙暗暗摇头,虽说放生帮有所收敛,不再肆意投放凶禽猛兽、外来之物,少了许多祸乱水土、甚至伤及生灵的大祸。
而且单论这一人的五谷精华,散落水中,可供鱼虾浮游取食,似乎确实算得上一桩微小益处。
只是在他看来,所谓功德,当立足于济世安民,而非偏执求名、刻意造作。
一味死板追逐“放生”的形式,纵然没有酿成大祸,但却依旧是执迷不悟。
解缙望着天幕里振振有词、深信自己积下大德的放生者,不由得暗自叹息。
先前三大善人各行荒诞之举,如今楠楠接手放生帮,虽革除不少极端的放生行径,却没能破除偏执的执念。
只是换了一种看似温和的方式,继续追寻虚妄的功德。
…………
[待丹鼎司的人将放生五谷精华的人抓走,放生帮一事彻底结束,星与丹恒以及三月七游玩了几天,便准备离开仙舟。]
[而彦卿为了表示这次演武仪典星穹列车的相助,和星约定好在星槎海港口为一众人送行。]
[星槎海港口微风徐徐,码头上立着几道等候的身影。 ]
[三月七看见星走来打了个招呼:“你可算来了,等你好久了!差点以为你赶不上了…” ]
[星缓步走上前,轻轻叹了口气:“三月,你让我感到很大的压力…”]
[是吗?抱歉。”三月七闻言一怔,挠了挠后脑勺,神色略带歉意,反手从背包拎出一罐饮料晃了晃:“我带了苏打豆汁儿,你要不要先喝一罐解压?”]
[“……”]
[彦卿见二人寒暄完毕,开口道:“不必着急,星老师来得正是时候。”
[丹恒淡然道:“列车组成员也算是往返罗浮多次了,倒也并不需要什么送别,我们几个随意一些也无妨。三月说你差点赶不上的另有其他的事情——”]
[三月七立刻点头,迫不及待分享消息:“你知道吗?曜青仙舟、朱明仙舟的使者就要回去了!”]
[星面露讶异:“第一次听说!”]
[彦卿微微颔首,略带几分不好意思:“抱歉,都怪我没有在短信里仔细说明。”]
[三月七一拍手掌,兴致勃勃说出计划:“于是我提议,列车组的送别就留在最后吧!咱们先和彦卿一起送别远道而来的客人!”]
[星点头感慨:“简直就是尽地主之谊!”]
[三月七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说道:“这里是丹恒的老家,咱们当然也算是地主啦。”]
[“你看,我在这里拜师学剑,你在这里也结识了不少人…罗浮,四舍五入也算是咱们的老家了。”]
[丹恒淡淡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的三月七,一语道破:“所以,三月其实是怕你赶不上告别。”]
[三月七不置可否,笃定地说道:“我猜你肯定会后悔的!”]
[星恍然大悟:“这下明白了!”]
“……原来飞霄、怀炎二位将军即将离去。”
朱棣听着这番交谈,心中骤然恍然。
想起怀炎此番奔赴罗浮,核心目的便是参与演武仪典;
飞霄则是为呼雷一事远道而来。
眼下演武仪典顺利落幕,呼雷引发的风波也已然平息,要务了结,自然没有继续滞留罗浮的道理,择日动身返程乃是情理之中。
“想来也是大势所趋。”朱棣思索着,沉吟开口:“两件大事尘埃落定,曜青仙舟尚有诸多事务等候他们处置,的确不宜长久在外耽搁。”
…………
[彦卿随即告知三人两位将军不愿云骑军列队相送、行事从简,他原本独自饯别自觉有所失礼,见到星一行人前来一同相送,心中安定。]
[在等候过程中,丹恒顺带告诉星,姬子与瓦尔特正自金伦加深域返航,今日便可抵达罗浮,或许能在此港口碰面。]
[而三月七则备好了伴手礼,打算赠予即将踏上归途的曜青宾客,星猜到礼物是罗浮特产苏打豆汁儿,不由得心生担忧……]
“苏打豆汁儿……”
鲁迅听着三月七肯定星的猜测,为飞霄等人准备的临别礼物是什么,当即咂咂嘴。
毕竟这饮品风味奇特,可不是人人能够消受。
而椒丘不久前才受了重伤...他有些担心会不会给椒丘喝出个好歹来。
…………
[交谈间,曜青仙舟的客人抵达港口。]
[飞霄步伐洒脱,目光扫过人群,爽朗笑道:“这不是我们罗浮仙舟的守擂冠军彦卿小弟吗?哦,星穹列车的朋友也在。”]
[彦卿与丹恒齐齐躬身行礼,态度恭谨:“拜别飞霄将军。”]
[三月七跟着弯腰:“拜别飞霄将军。”]
[星看着飞霄,神色有些遗憾地开口说道:“很可惜,没能跟将军交手。”]
[“元帅三令五申,不准我技痒登台。”飞霄唇角勾起一抹遗憾的笑意,“不过看到有实力的盟友却不能切磋一番,我也觉得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