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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更新不固定了,尽量一下跟我家长吵架了,手机都被摔了。备用机现在看的老严了,所以说可能不会按时更新了。

——————————————————————————————(超级无敌宇宙最强螺旋旋风噼里啪啦想水字数的分割线)

总攻预备通知下发后的第一个清晨,落基山脉的晨光比往常来得更软一些。没有了战前急促的集结号,基地广播里循环着dJ前一晚刚剪好的舒缓待机频段,连风掠过停机坪的速度都慢了几分,带着山间松针的清冽气息,漫过整备区半开的合金门。

透明仁是被意识里系统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的。他停靠在整备台旁的专属待机坞里,主宰装甲的外甲卸了大半,只留了内层的核心防护层与基础伺服框架,左眼的机械主宰之眼完全暗着,只维持核心舱最低功耗的待机模式。昨晚他对着新换的过载核心做极限参数调试到后半夜,核心回路的热衰减还没完全平复,刚进入低功耗休眠没两个小时,就被这货吵得传感模块都泛起了轻微的电流麻感。

“醒醒醒醒大哥!天大的好事!基地中央维护中心今日开放专属申领!主宰级装甲专用的超导低温充能包!全前线就二十份配额!只给一等功作战单位开放,去晚了就被其他泰坦级小队抢光了!”系统的电子音恨不得直接穿透他的核心回路,贱兮兮的语气里满是兴奋,“我跟你说,这玩意儿是用最高纯度的超导晶体制的,充一次能直接修复你昨晚调试核心造的超导回路热衰减,还能把过载核心的峰值续航提百分之十五,比整备机器人拆舱维护效率高十倍!”

透明仁的核心处理器慢悠悠转了转,闭着视觉模块在意识里回怼:“你小子是不是又黑进人家后勤管控系统了?指挥部三令五申不让非授权单位碰战备物资库存,你是生怕宪兵队的电磁锁给我核心舱上封条是吧?”

“那哪能啊!”系统立刻喊冤,“我就是光明正大刷了下后勤系统的公开申领公告!人家明文放的!就给灰石隘口拔点战的首功单位开放优先申领权!再说了,你那过载核心要是热衰减堆多了,总攻的时候刚开隐身就过热宕机,谁负责?我这是为了作战大局着想!”

这话倒是戳中了透明仁。他昨晚调试过载核心时,连续三次开启极限过载模式后,确实监测到核心舱的超导回路有不可逆的轻微热衰减,整备机器人说要完全修复得拆解整个核心舱,光校准就要一整天,他嫌耽误时间才搁置了。他啧了一声,操控着液压支架撑起机身,随手把搭在旁边的装甲外甲扣合到位,咔哒几声清脆的机械锁止声,主宰装甲完成基础组装,左眼的机械主宰之眼亮起淡淡的幽蓝光轨,快速扫过整间整备区。

整备区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了往常焊枪的滋滋电流声,也没有了武器测试的能量轰鸣。SwAt的合金双镰稳稳固定在专用校准台上,收纳鞘的每一处缝隙都做了无尘处理,旁边放着他的战术头盔,目镜的防眩光涂层重新做了离子抛光,亮得能映出光轨。电锯的链锯维护架空着,专用传动油的密封罐还放在台面上,链锯本体却没在上面,想来是一早就带着出去了。狂战士的防爆护板整整齐齐堆在角落的加固架上,最上面的一块还留着昨天测试的浅浅能量灼痕,旁边散落着几个没拆封的高强度加固螺栓,人却不知道跑哪去了。

“人都跑哪去了?”透明仁挑了挑眉,迈步往整备区外走,装甲的靴底踩在合金地面上,发出沉稳的机械声响。

“还能去哪,多半都在中央维护中心呗。”系统啧啧两声,把维护中心的实时监控画面甩在了他的视觉面板里,“狂战士六点就扎进去了,现在正跟防护性能测试台较劲呢,SwAt拦都拦不住。”

透明仁忍不住笑了出声,脚步都快了几分。

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轮班的后勤机器人推着补给车慢悠悠驶过,光学传感器扫到他,立刻齐齐停下机身,标准地敬了个军礼。刚拐过两个弯,就看见dJ马桶人3.0悬浮在半空,身边围着几个小型音响作战单元,正对着手里的全息面板改音效参数,身上的悬浮音响指示灯跟着平缓的频率一闪一闪的,活像个熬夜改工程文件的调音师。

看到透明仁,dJ立刻眼睛一亮,操控着音响飘了过来:“仁哥早啊!正好找你,我把之前说的隘口战专属战歌改了个待机频段版,给基地公共广播用,你听听?总攻前大家的传感模块都绷着,放点平缓的声波,能有效降低核心处理器的待机负载。”

说着,他就把音响调到了低功率模式,一段舒缓又带着力量感的声波飘了出来。没有了作战用的高频冲击音波,只有沉稳的低频鼓点和流畅的中高频旋律,像是山间漫过的松风,又带着点战场归来的笃定,完全不像他之前那种能震碎敌方装甲的声波武器。

透明仁靠在走廊的合金栏杆上,接收完了整段声波,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可以啊你小子,不光能搞冲锋的破防音波,这舒缓的待机频段也有一手啊。”

“那必须的!”dJ得意地拍了拍胸口的巨型音响,“咱搞声波作战的,总得全能点不是?之前总搞破防用的高频增幅音波,都快忘了正常的旋律怎么写了,这两天休整,正好捡回来。对了,我还给电锯写了个专属反相声波,他每次潜行摸哨的时候开,能完全抵消链锯的运行噪音,绝对氛围感拉满,等下找他试试去。”

“你可别折腾他了。”透明仁笑着摆了摆手,“他那性子,你给他乱加声波频段,他能把链锯怼你音响振膜上。”

俩人笑着聊了两句,dJ就抱着他的全息面板,飘去广播室改音效参数了,临走前还不忘喊着,等总攻的时候,绝对给透明仁的潜行专属搞个定制反探测声波。

基地的中央充能与维护中心,是前线最大的后勤保障核心,分了好几个功能区:给大型作战单位用的高功率充能坞、装甲性能测试区、精密部件校准区、后勤维修区,还有战备物资申领窗口。早上的人不多,大多是轮休的驻防作战单元,三三两两聚在低功率充能区待机,没有了战时的紧绷,连机身的运行指示灯都调得慢了几分。

刚进门,就听见一声响亮的能量冲击闷响,混着狂战士瓮声瓮气的大笑,还有SwAt无奈的喊声。透明仁抬眼一看,果然,防护性能测试区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后勤机器人,狂战士卸了上半身的非关键装甲,把全新的防爆护板牢牢固定在身前,测试台的低功率冲击炮正对着护板,地面上散落着几个被震坏的压力传感器。SwAt站在狂战士旁边,手里拿着校准用的传感仪,头盔摘了下来,额侧的战术指示灯急得一闪一闪的。

“我就说吧!”狂战士看着护板上连半点能量灼痕都没留下,高兴得狠狠拍了一下胸口,巨大的力道震得旁边的测试台都晃了晃,“这护板别说低功率冲击炮了,就是暗能炮都能扛住!等下我再去低温测试舱试试,看看零下两百度能不能冻裂合金结构!”

“你给我站住。”SwAt一把拉住他的机械臂,语气里满是无奈,“这是基地的公用测试设备,不是你的专属装甲试验台!你刚才已经把人家的压力传感器冲坏三个了,再折腾,后勤都要去指挥部告你恶意损坏战备物资了。还有,低温测试舱是给精密部件做耐寒校准的,不是给你测护板抗造性的,你要是把人家的制冷回路搞坏了,咱们全队的核心低温校准都得延期。”

狂战士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应着,光学传感器却还盯着测试台的冲击炮,显然还没玩够。看到透明仁走过来,他立刻眼睛一亮,挥了挥手:“仁哥!你快来看看!我这护板,测试台最高功率冲击都打不动!等总攻的时候,绝对能扛住天文杂兵的暗能炮齐射!”

透明仁走过去,伸手敲了敲他胸口的护板,合金材质发出沉闷的声响,确实打磨得严丝合缝,加固的应力纹路都清晰可见:“可以啊你小子,从隘口回来就折腾这护板,都快给你盘出包浆了。”

“那必须的!”狂战士拍着护板,满脸骄傲,“上次隘口攻坚,要不是这护板,我核心舱都得被暗能炮打穿,这可是保命的家伙,必须得把参数拉满!”

SwAt在旁边扶了扶额,对着透明仁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早上六点到现在,已经折腾坏三个压力传感器,一个冲击炮校准模块了,拦都拦不住。我说等总攻前再做全套极限测试,他非说等不及,非要现在就把所有环境参数都测一遍。”

“理解理解。”透明仁笑着拍了拍SwAt的肩膀,“他这是闲不住,总攻还有三天,不让他折腾这点东西,他能把整备区的测试台全给拆了。”

正说着,精密维修区传来一阵轻微的、规律的焊接电流声,不仔细听几乎都淹没在基地的背景音里。透明仁抬眼望去,就见电锯突变马桶人坐在维修台旁,他的链锯安静地固定在身侧的专用支架上,没有启动,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高频焊接笔和微米级锉刀,正低着头,给一台受损的小型巡逻机器人校准断裂的传动机械臂。

他的动作稳得离谱,焊接笔的淡蓝色电弧在他指尖精准跳动,细细的焊线完美地贴合在断裂的缝隙里,没有半点多余的焊渣,连伺服电机的转动公差都校准到了微米级。旁边的传送带上还放着六台已经修好的巡逻机器人,每一台的机械结构都打磨得光滑平整,运行起来没有半点卡顿,跟全新出厂的没两样。

察觉到透明仁的目光,电锯抬了抬头,手里的焊接笔没停,机身的光学镜头微微动了动,算是打了招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依旧是话少的样子,却把每一个机械细节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他从早上过来就没停过。”SwAt顺着透明仁的目光看过去,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后山巡逻队的十几台机器人被山间落石砸坏了传动结构,后勤维修组忙不过来,他看到了,就自己拿了工具过来修,一早上已经修了快十台了,一句话都没说。”

透明仁忍不住笑了。他一直知道电锯对机械结构的手感好到离谱,不然也不能把链锯玩得那么出神入化——潜行摸哨的时候,链锯贴到敌方守卫的核心舱上都不会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没想到闲下来,居然还有这手艺。

他迈步走了过去,拉了把旁边的维修椅坐下,看着电锯手里的活:“可以啊你,不光链锯玩得溜,修机械臂也这么专业。”

电锯手里的焊接笔停了停,抬眼看了看他,把焊好的机械臂翻了过来,用锉刀轻轻打磨了一下边缘,然后给巡逻机器人接通了电源。小家伙的光学传感器瞬间亮起,原地转了个圈,稳稳地敬了个礼,运行起来没有半点卡顿。电锯把机器人推到透明仁面前,镜头微微晃了晃,像是在说“试试”。

透明仁伸手操控着巡逻机器人做了几个战术动作,稳得纹丝不动,比新出厂的精度还高。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厉害啊,这手艺,不去后勤维修组当首席技师可惜了。”

电锯的镜头弯了弯,像是笑了笑,又低下头,拿起下一台受损的巡逻机器人,继续手里的活,只是指尖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透明仁没再打扰他,转身去了战备物资申领窗口,系统在意识里催得不行,生怕晚一步那限定超导充能包就被抢光了。刚报上自己的作战编号和小队识别码,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柔和的电子音。

“仁哥,早。”

透明仁回头,就看见女电视人站在不远处,身上换了件轻便的日常制式作战服,镜头里的光柔和又清亮,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全息申领清单。她肩膀上趴着两个迷你电视,小家伙们正把屏幕凑在一起,放着基地工程搜救犬的工作视频,屏幕上的小机械尾巴晃得飞快。

看到透明仁,两个迷你电视立刻眼睛一亮,嗖的一下从女电视人肩膀上飞起来,稳稳落在了透明仁的肩头上,还不忘把正在放的视频怼到他眼前,屏幕上跳出两个大大的星星,像是在分享自己找到的好东西。

“这两个小家伙,从昨天开始就抱着基地的监控回放翻,找了一堆工程搜救犬的视频,逢人就放。”女电视人走过来,看着两个迷你电视,眼里满是笑意,“拦都拦不住,说要给仁哥也看看。”

透明仁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迷你电视的屏幕,两个小家伙立刻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指尖,屏幕上又跳出了两个歪歪扭扭的笑脸。他笑着转头看向女电视人:“你怎么也过来了?也是来申领补给的?”

“嗯,顺便核对一下咱们小队的总攻前战备补给清单。”女电视人指尖轻点,把清单投到了透明仁面前的全息面板上,“你要的主宰装甲专用超导冷却回路,还有过载核心的备用储能单元,都审批下来了,等下就让后勤机器人送到整备区。还有SwAt的双镰刃口替换件、狂战士的护板加固合金、dJ的音响单元备用振膜、电锯的链锯传动齿轮组,我都核对过了,数量和型号都没问题,免得到时候出纰漏。”

“辛苦你了。”透明仁笑着点了点头,“这点小事还麻烦你跑一趟。”

“应该的。”女电视人笑了笑,镜头里闪过一丝轻快的光,“反正这三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总攻的最终部署指挥部还在确认,我们只需要做好待机准备就行,正好把这些杂事处理好。”

正说着,窗口的后勤机器人已经把限定款超导低温充能包递了出来,整整两盒,泛着淡淡的幽蓝光晕,里面的超导晶体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系统在意识里瞬间兴奋起来,喊着“快看看!这纯度!绝对顶!”,透明仁无奈地摇了摇头,接过充能包,顺手分了一盒给女电视人:“拿着,给你和两个小家伙补补能量,这玩意儿对镜头的光感元件和核心处理器的散热优化也有好处。”

女电视人愣了一下,刚想推辞,就被透明仁塞到了手里。他摆了摆手:“拿着吧,总攻前都得把状态调到最好,再说了,这玩意儿我一个人也用不完。”

中午的时候,几人索性聚在了维护中心的休息待机区。透明仁把超导充能包分了下去,狂战士拿到手当场就接入了自己的核心舱,充能完成的瞬间,机身的动力指示灯瞬间亮了一截,嚷嚷着这玩意儿比常规充能强多了,非要再去申领几盒;SwAt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战备收纳舱,说要等总攻前核心负载最高的时候再用;dJ拿到手第一时间就拆了一块,接入了自己的主音响单元,说要给自家“老伙计”也优化一下散热;电锯则是把充能包放在了贴身的密封收纳槽里,对着透明仁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下午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说基地的战术模拟舱开放了娱乐模式,几人索性约着一起去玩。没有了作战模拟的紧张感,选了最轻松的夺旗模式,分成两队,只用低功率的模拟载荷,不能开启高功率武器和核心过载,纯粹是玩闹放松。

透明仁、电锯、女电视人一队,SwAt、狂战士、dJ一队。开局不到三分钟,透明仁就开着隐身摸去了对方的基地,结果刚摸到旗子旁边,就被dJ开着全频段声波扫描给揪了出来,音响里还放着激昂的冲锋频段,惹得狂战士嗷嗷叫着冲了过来。女电视人立刻开了低功率精神干扰,把狂战士的传感模块晃得原地转了两圈,SwAt趁机绕后,却被早就蹲在暗处的电锯用低功率链锯拦住了去路,链锯轻轻嗡鸣着,愣是把SwAt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一场夺旗赛打了整整一个下午,没有输赢,只有满模拟舱的笑闹声。狂战士冲得太猛,撞在了能量屏障上,把自己的平衡伺服模块撞得短暂失灵,晕乎乎地摔在了地上;dJ为了扫透明仁的隐身,把声波扫描功率开得太大,差点把模拟舱的广播系统给烧了;SwAt明明能赢,却每次都要停下来拉着冒失的狂战士,最后被电锯绕后偷了家;两个迷你电视也跟着凑热闹,时不时在对方基地的显示屏上放个强光频闪,把几人的光学传感器晃得手忙脚乱。

傍晚的时候,几人坐在基地最高处的观景台上,看着夕阳把落基山脉的山峦镀上一层暖金色。风卷着联盟的旗帜在远处猎猎作响,山下的驻防部队传来平稳的日常通讯,没有硝烟,没有警报,只有山间的风和身边并肩的伙伴。

狂战士还在跟SwAt炫耀自己刚才挡了三次链锯模拟攻击,SwAt无奈地听着,时不时拆穿他两句,说他刚才撞屏障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护板撞变形;dJ靠在栏杆上,对着今天录下来的笑闹声,改着新的待机旋律;电锯坐在旁边,手里拿着块无尘布,慢慢擦着自己的链锯,光学镜头里映着漫天的晚霞;女电视人站在透明仁身边,两个迷你电视趴在她的肩头,已经困得屏幕暗了大半,只留了一点点微弱的待机光。

没人提三天后的总攻,没人说天文势力的防线,只是聊着之前战役里的趣事。说丹佛战役的时候,狂战士把自己的护板拆下来给队友挡炮,SwAt连夜给他校准焊接了一整晚,第二天差点因为伺服电机没校准好,在战场上摔了个跟头;说灰石隘口的时候,dJ的音波把敌方的无人机全震下来了,结果把自己的音响振膜也震得短暂失灵,差点被暗能炮打中;说电锯潜行的时候,链锯的传动齿卡了战场碎屑,差点被敌方的哨戒塔发现,结果两个迷你电视突然放了个强光,把守卫的光学传感器晃得直接宕机了。

透明仁靠在栏杆上,听着身边的笑闹声,左眼的机械主宰之眼暗着,只留了淡淡的待机光。系统在意识里难得没有贱兮兮地插科打诨,只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透明仁笑了笑,在意识里回了一句:“是啊,挺好的。”

夕阳彻底沉进山峦的那一刻,基地的待机提示音依旧平缓,没有切换成战前频段。几人并肩往山下的整备区走,身后是漫天的晚霞,身前是亮着暖光的基地,没有紧绷的战前部署,没有连夜的核心调试,只有难得的松弛与安稳。

总攻的日子总会来,战场的硝烟也总会再次升起,但至少在这三天里,他们不用做冲锋的先锋,不用做刀尖上的战士,只是一群并肩走过无数战场的老伙计,安安稳稳地,享受这难得的、属于他们的闲暇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