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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嬴娡承诺不再与他们来往

房间里,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之间无形却厚重的隔阂。嬴娡看着赵乾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自己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困惑和羞恼。

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害怕赵乾?

是因为他年长几岁,身上总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让她下意识地感到压迫?还是因为……在这段关系里,尤其是在经历了最近的荒唐事之后,她内心深处始终觉得自己理亏,矮了他一头?

或许,两者皆有。

按道理,作为妻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作为试图弥补过错的一方,她应该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说点什么。

嬴娡用力掐了自己的掌心一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带着一丝试探,轻声开口:

“赵乾……” 她避开了更亲密的称呼,选择了连名带姓,似乎这样能让她显得更有底气一些,“姬雅……下午拿过去的文书,你……看了吧?”

她问得小心翼翼,目光紧紧锁住赵乾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这句话,既是询问,也是一种试探。她想从他的反应里,窥探出他对于那份“补偿”的态度,也想知道他今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这简单的一个问题,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问完之后,她便屏息凝神,等待着对方的回应,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嬴娡那小心翼翼的问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赵乾一声极其平淡、几乎不带任何情绪的回应:

“嗯。”

他甚至连多余的一个字都吝于给予。

但这声“嗯”,至少表明他看到了那份文书,并且……没有当场撕毁。他愿意生下来,就代表他愿意谈判,他们之间是可以另外一种方式共存的。也就是说这表面的繁华可以维持。

随即,赵乾缓缓抬眸,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嬴娡脸上,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审问的平静。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直指核心:

“铺面,我收下了。”

他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那外面那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嬴娡的心猛地一沉!

他果然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收下了铺面,意味着他接受了这份“补偿”,或者说,他将这视为她为“过错”付出的代价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就此了结。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些让他蒙羞的“人”。

他这是来要处置来了!要一个明确的态度,一个能让他(至少在表面上)挽回尊严的说法。

嬴娡看着他冰冷的眼睛,一时语塞。她不知道赵乾到底想让她怎么做才满意。

是让她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还是让她发下毒誓永不再见?抑或是……更极端的手段?

她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轻易许诺。与那几个人,牵扯的不仅仅是她的私情,还有可能引发的其他后果。

她站在那里,脸色变幻,内心激烈地挣扎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赵乾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交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

面对赵乾那冰冷而直接的质问,嬴娡知道,含糊其辞或试图蒙混过关都是不可能的。她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一个能暂时平息他怒火、至少能在表面上维护他尊严的承诺。

她缓缓从榻边站起身,微微垂首,避开了赵乾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稍加思索后,用一种带着决绝和认命般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保证,”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样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不再犯,更不会……与他们几个有任何往来。”

她没有具体指代是谁,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这番话,是她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保证。斩断与覃松、唐璂的纠葛,对她而言,也意味着彻底告别那段混乱不堪、试图寻找寄托的过去,真正回归到现实,面对这冰冷却必须维持的婚姻。

赵乾听到她的保证,并没有立刻回应。他定睛看了她两眼,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审视她话语中有几分真心,几分是迫于形势的妥协。

嬴娡在他的注视下,感到一阵心虚,却又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迎接着他的审视。

短暂的沉默后,赵乾似乎从她脸上看到了足够的“诚意”(或者说,是认清了现实后的无奈选择)。他没有再追问细节,也没有提出更苛刻的要求。

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随即转过身,不再看她。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背对着她,留下了一句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沉沉分量的话: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顺手带上了房门。

留下嬴娡独自一人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他最后那句话。

“自己亲口说的”……这既像是一种确认,更像是一种警告。他将她的承诺牢牢钉在了这里,日后若再有反复,今日之言便会成为他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嬴娡知道,这场风波,暂时以她的退让和保证,画上了一个句号。但赵乾心中的芥蒂,绝不会因此而轻易消除。未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需要她更加小心谨慎地前行。

自那夜嬴娡做出保证,赵乾留下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赢府内的气氛进入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期。

赵乾果然没有再提去庄子上的事,但他也并未因此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他依旧是每日天不亮便出门,常常直到深夜才归来,行色匆匆,仿佛有处理不完的事务。即便偶尔在府中,也多半是待在书房,与管事商议,或是独自处理文书,鲜少在内院露面。

他刻意营造出一种“我很忙”的姿态,似乎比实际掌管着赢家大部分产业的嬴娡还要日理万机。这种早出晚归、刻意疏离的方式,既避免了与嬴娡过多的、可能引发不快的接触,也以一种无声的方式,维持着他作为男主人的尊严和独立空间——他留下,不代表他需要与她“朝夕相处”。

而嬴娡,也极其默契地,从不曾过问赵乾的行踪和所忙何事。

她心知肚明,这是赵乾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那份屈辱,划定彼此的距离。她乐得如此。既然他不需要她的关心(或者说,厌恶她的关心),那她便识趣地不去打扰。

她也将自己投入到了繁忙的家族事务中,巡视店铺、核对账目、处理人情往来……将赢家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用自己的能力和业绩,稳固着家主的地位,也试图用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淡化他们之间那尴尬的夫妻关系。

于是,在赢府之内,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景象:

夫妇二人,一个主外(或者说,刻意营造主外的假象),一个主内(实则内外兼管),各自占据着一方天地,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在必要的场合,他们会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与体面;而在私下里,则几乎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运转,互不打扰。

这种“各司其职,相安无事”的状态,虽然冰冷,缺乏温情,但对于经历了巨大风波、关系已然破裂的两人来说,却是一种难得的、能够暂时维系下去的稳定模式。

至少,在外人看来,赢家依旧是那个蒸蒸日上、夫妻和睦的赢家。至于内里的寒冰何时能化,或许连他们自己,也早已不再抱有期待。

这种表面平静、内里疏离的日子过了许久,嬴娡心中那份因往事而生的愧疚,尤其是关于婚礼的遗憾,非但没有被时间冲淡,反而愈发清晰。

当年赵乾入赘赢家时,正值赢家最为困顿落魄之际,莫说风光大办,连一场像样的仪式都未能给他。不过是请了媒人,在祠堂简单磕了头,便算礼成。这对于一个男子而言,无论如何都算是一份委屈和轻慢。

如今赢家早已今非昔比,富甲一方,若再让赵乾顶着这“不明不白”的名头,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也显得赢家太过刻薄寡恩。更何况,经历了之前的风波,嬴娡也希望能借此机会,多少弥补一些对赵乾的亏欠,缓和一下两人之间冰冻三尺的关系。

思前想后,她觉得此事不能再拖。

她先是修书一封,将外嫁的大姐嬴薇请了回来。嬴薇性子爽利,见识也广,有她帮忙操持和拿主意,嬴娡心里踏实不少。

姐妹二人关起门来细细商议了许久,定下了大致的章程。

随后,嬴娡又亲自去请示了嬴家二老。二老年事已高,早已不管事,但对此提议却十分赞同。他们当年也是迫于无奈,觉得亏待了赵乾这个能干的女婿,如今家中宽裕,补办婚礼正是理所应当,也能彰显赢家如今的气度和不忘旧情的仁义。

得了二老的首肯,嬴娡便请了一位在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作为代表,备上厚礼,亲自前往赵乾的老家,拜会赵家族长。

此举一是告知赢家想要补办婚礼的打算,以示尊重;二也是借此机会,将当年仓促结亲未能周全的礼数一一补上,全了两家的颜面。

说到补办婚礼和补全礼数这件事,确实是赢家理亏在先,也是嬴娡埋藏心底多年的一个心事。如今提上日程,她心中也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