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起到啥用啊。”
小魔女看到唐然的破灭之轮几乎是一下也没承受住就当场被撞爆了。
不由咂了咂嘴颇是遗憾的说道。
感觉确实是有点可惜,因为就像唐然说的,他这一下出的确实是有那么点出其不意了,不过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过于有些超标了。
合着打了半天人家还空着两只臂膀在那防备着呢。
就没打算给你偷袭的机会啊。
而也就在随着小魔女说话。
当时就见,浓黑夜色的主人那条蛟龙手臂一头撞爆唐然的破灭之轮以后。
迎着唐然的那只白玉大手就冲天而起。
仰头吟的一声龙吟。
张开满嘴锋利无匹的尖牙狠狠的一口就朝唐然那白玉大手咬了上去。
分从左右。
一个咬在了虎口处,一个咬在了另一边。
当场咔嚓一声就活生生的把唐然那只蔽日遮天的白玉大手给咬穿了。
“得,这回是真没救了。”
小魔女看到此幕,顿时叹息的摇头,感觉这回应该是真结束了。
一边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眸散发的本源绝对黑暗抵住,一边又有两只蛟龙手臂直接咬上来强撕硬拽,几乎已经算是给战局定了结果了。
“那可不一定哦。”唐然见状依然不急的样子摇头道。
“怎么?你还有招?”小魔女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你就直说吧,你今天到底憋了多少坏,怎么翻来覆去的还没完了呢?
“你看呐。”唐然轻笑。
小魔女闻言顿时又把目光投向那被浓黑夜色的主人两条蛟龙手臂咬穿的唐然的白玉大手。
当时只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眸散发的绝对黑暗抵挡禁锢住了唐然的那只白玉大手,两条蛟龙手臂的龙头分从左右咬住大手。
但也就在那一刻,小魔女突然看到唐然那白玉大手的掌心从中一裂而开。
一只漆黑的眸子自那白玉大手之中睁开。
一道幽幽死光咻的一下便洞穿一切迎着下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额头激射而去。
这一下才是真正的变生肘腋措手不及。
咻的一下,瞬间洞穿一切。
如同一道骤然而出的激光一样,直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额头。
“这也是禁忌符文?!”
小魔女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双眼,一眼认出了那是一种禁忌符文,但也因此也更大惊失色,因为这一道死光的威力是真的生猛,远不像禁忌符文被强行重新构建以后提升上来的威力,这不由让她大惊失色十分不解。
你想,那绝对黑暗正面就硬生生抵住并禁锢了唐然那只白玉大手。
那力量很显然是在唐然的白玉大手之上的。
那么想要洞穿它,显然就需要还更强悍于它的力量才行。
而禁忌符文呢,哪怕就是强行按构建大道之上的能力办法去重构它,那威力也是远比不上一般的大道之上的能力的威力的。
那这就很诡异了啊,一种明明根本不应该爆发此等威力的禁忌符文,它到底从哪里爆发出了这么生猛的威力呢?小魔女很震惊,很不解。
“是的呢。”唐然点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小魔女匪夷所思的问道。
“因为我重构了这种禁忌符文。”唐然大言不惭的道,但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没那个本事重构禁忌符文,真正重构这种禁忌符文的是他的光质分身,毕竟他那解析和推演的能力确实是很强悍很强悍的。
“怎么重构?”小魔女并不知道唐然在说谎,闻言就忍不住追问道。
“以破灭之轮纯攻击的方式重构这只眼睛,集全部力量于一点,一瞬间爆发出一道死光全部的威力。”唐然道。
“原来是这样。”小魔女闻言恍然大悟的点头。
“单纯的比拼力量我或许是真的比不上它,但我集全部力量于一点的突然爆发,它也不可能挡得住,因为它的力量也没有绝对凌驾到我无法力敌。”
唐然悠悠的样子跟小魔女说道。
“所以你折腾这么半天其实就是为了掩盖这一下吧?”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了然了唐然真正的目的,什么恶心不恶心的,打架哪有以恶心别人为目的的呢?谁打架不是为了干死对方才打的?他之前折腾那么多,又是金色牡丹封印,又是花瓣化作寂灭神火,又是寂灭扭曲成为小丑的扭曲能力,又是扭曲能力化作白玉之手,白玉之手又弹出破灭之轮。
一次次的威力大而不强,显然就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
让对方以为他就只有这些手段。
渐渐也就不再太把他的攻击当一回事。
以至于让他终于抓住机会,猛然给对方来一击最狠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都上兵法啦这架干的。
记下来记下来,都是知识点!
小魔女赶忙就拿起小本本赶忙记下来,感觉真是常学常有,这孩子太阴了。
而当时只见。
唐然那凌空一掌的白玉之手掌心睁开的漆黑竖眼一道死光径直激射浓黑夜色主人的额头。
轰的一下就直直的击中了对方额头。
爆发猛,速度快,攻击于敌人逐渐对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当场几乎可以说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唐然竟然真的可以洞穿他那绝对黑暗的阴影轰击到它的本体。
完全是措手不及的一下就被轰到了额头眉心处。
甚至连防御都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就一霎间被当场洞穿了额头。
让他的头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空洞。
“吼!吼!吼!吼!”
当时小魔女就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像是红温了一样,满脸的青筋如一条条蚯蚓一样爬满了脸颊,猛然仰天一声咆哮,顿时就咆哮声不绝于耳,恐怖的能量冲击波沿着它咆哮的嘴边一圈一圈的疯狂向外冲击,激荡的整个虚空都仿佛在剧烈的颤抖着,仿佛无法承载它这一刻的愤怒一般。
甚至它整个人身体都当场愤怒的疯狂颤抖。
可见是真的被唐然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干的怒到了极致。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故意在那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