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白玉大手这一下的出现突兀而诡异。
因为事实上对大道之上来说,一种大道之上的能力都是拥有意志和生命的。
近乎可以说是一种能力生命了。
若非源出于大道之上的强者的力量,它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完全具备了独自生存成长的所有条件,相当于一个独立的生命。
所以这就很诡异了,一个能力是一个生命,它化作第二种能力就完全等同于它在死亡的瞬间化成了第二种生命形态,这何止诡异,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那感觉像啥?
就像普通人杀了一只鸡,刚一刀把它的鸡头剁了,就看到它一蹦长出个狗头来,变成了一只狗,并且牙一呲就要咬你,找你报仇,你要搁玄幻世界说这是一只狗精变成的鸡这是合理的,但你搁现实世界那这就是纯扯淡了啊,现实世界鸡就是鸡狗就是狗啊,它怎么可能剁了鸡头它就长出狗头变成狗啊?对吧?
而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来说这一刻它看到唐然那扭曲能力突然变成了一只白玉大手,感觉就像是正常世界的普通人看到鸡变成了狗的那种感觉。
它完全无法理解并且不可置信。
因为这样的事它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也更没有见过。
所以那一霎间堪称极其措手不及并且不可思议。
眼睁睁看着那一只遮天蔽日笼住了他整个浓黑夜色汪洋的大手就拍了下来。
轰的一下就把它的那整个浓黑夜色汪洋都当场拍的巨浪四散漫天。
直接硬撼上了那它那双巨大双眸之中弥散出来的绝对完全的黑暗。
轰隆一下两者瞬间对撞。
爆发出了极度狂暴的爆炸冲击。
一圈混沌色也不知道是能量,还是大道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一霎间就冲两者的对撞中爆炸开来,席卷向了四面八方的虚空。
当场就对那刚被唐然的那只遮天蔽日的白玉大手拍的巨浪四散漫天的浓黑夜色来了一次二次冲击。
轰的一下,就把那刚掀起的惊天巨浪就冲的也跟着冲击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面纱也终于第一次被人掀开。
让唐然和小魔女第一次看到它的真实面目。
当时在那浓黑夜色彻底被冲开的一霎。
唐然和小魔女看到。
在那浓黑夜色之下立着的是一尊皮肤苍白无比的人形怪物。
它光身高就足有万里之巨,皮肤大概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捂的特别苍白,一个头颅,光头独角,独角看着像一把黑色的弯刀,极锋利,光用肉眼看都给人一种眼睛仿佛被刺伤的感觉,它长着两对各不一样的手臂,一双人类的臂膀,一双像是蛟龙一样的手臂,尽头是两个龙头,它的躯干是人形的躯干,肌肉根根如同要爆炸一样的鼓胀着,光看着就感觉极具爆发力,双腿立地,双脚有些像是虎爪,牢牢抓着地面。
它的脚下是一片浩瀚漆黑的土地,大概是它身为大道之上所开创的世界。
它的胸腹处还有一只血红的巨大竖眼,从胸口一直到小腹,竖立着。
眼珠子为猩红之色。
乍一看像是在胸腹镶嵌了一块儿晶莹剔透的血红宝石一样。
而透过那晶莹剔透。
唐然看到其间有一面金色法旨沉浮,一团扭曲线条蠕动。
顿时便知,小魔女和小丑原来都被封印在了它胸腹之处的那竖眼之中。
不过。
让唐然最惊讶的还不是在它胸腹之处发现了小魔女和小丑被封印。
而是它看到一双苍白无比的手掌此时活生生从它的胸腹的竖眼里伸了出来,死死扒住那血红如宝石的竖眼,正在生猛无比的往外爬。
甚至就连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硬按都把它按不回去的模样。
当时唐然就看着,一个光溜溜像是尸体一样惨白的湿漉漉的脑壳刚钻出那血红竖眼一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手在胸口狠狠的往回按着,试图阻止那可光头钻出胸腹之处的竖眼。
但那可脑袋的力量似乎极其凶猛,就那么双手扒着竖眼,脑袋硬顶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手的按压一点点的往外钻,活生生的顶着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把脑袋一点点钻了出来。
“嘶!”
唐然看到那只脑袋钻出来后,裂开一张几乎咧到耳根的大嘴,露出了满嘴细密而尖利的雪白牙齿,发出如蛇一样的嘶嘶升,而它的舌头也如蛇信子一样嘶嘶的伴着它发出声音而吞吐着。
而唐然也直到这时才真正看清,那从浓黑夜色的主人腹部竖眼钻出来的怪物生有一对竖眼,如蛇瞳,整个脑袋就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死人脑袋一样,白惨惨的,甚至比那浓黑夜色主人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还要难看,死白死白的那种颜色。
“那是个什么怪物?”
唐然看着那白惨惨的怪物在浓黑夜色的主人强行按压下都硬钻了出来,就忍不住问小魔女,她毕竟也跟对方被封印在那浓黑夜色主人胸腹处的竖眼里,想来应该有过感应,也许打过交道也说不定。
而且看它的表现,似乎比小魔女和小丑还要猛。
因为哪怕到了现在,唐然已经触动到了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小魔女和小魔女被封印的本体也还并没有多大动静,反而是那个怪物,浓黑夜色的主人刚被唐然触动了一下力量,似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有些压不住它了。
这样的实力,说起来怕是真不一定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更弱。
唐然因此也就对它颇感兴趣,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察觉到过它,试图与它沟通,但是它根本不理会我们。”
小魔女闻言却直接摇头,对唐然说道。
“它为啥不理会你们?”唐然好奇。
“不知道。”小魔女再次摇头。
但唐然隐约觉得,也许可能是那怪物能察觉到小魔女和小丑的实力,可能是有些看不上他们,觉得二人对它可能没什么帮助,所以就懒得理会。
那就让我来再帮它一把吧!
唐然看着那怪物颇感兴趣,感觉如果把它放出来,也许应该对他有好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虽然对方未必愿意跟他当朋友,但对方只要愿意干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他也可以不在乎对方愿不愿意跟他当朋友,那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