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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慕清清他们就继续赶路了,只是,当慕清清看到前面囚车里的晏惠舒时,眼中多了一抹轻蔑。

她虽随谢家流放,但她依旧是皇室中人,依旧是北宁国的公主!

可她倒好,竟自甘堕落的去跟安正乱搞。

懒得再看她,慕清清放下帘子。

昨日变天之后,今日的天就阴了,直到午时也不见一抹阳光。

又过了半月,天愈发的冷,只怕今年又得像去年那般,早早的就进入寒冬,早早的就开始下雪。

马车里,慕清清冷的缩紧脖子,“系统,今儿个多少度啊?怎么感觉那么冷呢?”

【稍等。】

系统离开空间,拿着温度计在外面计量了一下,才回到慕清清面前。

【主人,外面的温度只有十一度。】

慕清清一愣,吃惊地道:“十一度?这温度怎么跟冬天一样?关键是现在还没有到寒冬腊月啊。”

【近年天灾不断,气温反常也无可奈何,反正趁现在还没有达到严寒地步,你们尽早做准备吧。】

系统口中的准备无非也就买木炭,还有御寒的衣物等等。

去年囤的木炭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今年确实是得准备一些。

不过,他们还要半月才能到滁州,希望到时能在滁州买到木炭,还有其他御寒的东西。

柳江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说道:“好冷啊,半月前还热死人,怎么这才半月就这么冷了?这老天还真的就跟小媳妇似的,说变脸就变脸。”

“可不是嘛,按照之前那个温度,我还以为得再热一段时间呢,没曾想突然就变天了!”杜贤缩着脖子,左手放进衣裳里面,右手则继续握着缰绳。

简元正望向前面马背上的许郭,“老大,等到了滁州咱们多买几身棉衣吧,不然天寒地冻可就麻烦了。”

虞永年说道:“希望今年不要像去年那样,不然这路上可难走。”

许郭没回头看简元正他们,只是随口说道:“等到了滁州再说。”

柳江嘿嘿笑道:“老大,听说慕姑娘给了你不少的银子,到时你可得给我们买手衣,哦对了,帽子你也得给我们准备一个,还有还有,最好也给我们准备件狐裘披风吧,那玩意极能御寒。”

他这一开口,其他的人也跟着附和。

许郭没好气瞪了他们一眼,“这些银子是要留着以防不时之需的,岂能全都花在你们身上?”

本来大家还兴致勃勃,可听到许郭的话之后,大家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瞬间就蔫了下去。

柳江撇撇嘴,“老大,你未免也太抠门了。”

杜贤附和道:“就是就是,老大你好抠。”

许郭没接话。

他们这么多的官兵,这么多的囚犯,他总不能随时都依靠慕清清吧?所以这些银子他得留着,免得日后有急用的地方。

这些人永远只想当下,不想将来,没有他在,天知道他们这一路多狼狈。

……

三日后,天上下起了久违的小雨。

只是,本来就有些冷,这一下雨,温度就更低了。

瑟瑟发抖了十来日,一行人终于到了滁州。

天上乌云密布,极低的温度冷得他们直打哆嗦,但好在他们已经到了滁州,晚上再也不用冷的打寒颤了。

滁州城内,街巷两侧商铺如云,目之所及皆是盎然生机,全然一派繁华盛景。

柳江还以为滁州城里不会有难民,没想到走过这条街之后,他们倒是见到了不少的难民在沿街乞讨。

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路边一老妇便重重推了把面前的小儿。

小儿一个踉跄,栽倒在马前面。

马抬起前腿嘶鸣一声,那小儿始料不及,被那马重重踩下。

满头白发的老妇惊叫两声,立马冲了上来,“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啊啊啊!”

小儿口中吐出鲜血,眼含热泪的望向老妇,“祖母,你……”

话尚未说完,小儿便晕倒在老妇怀中。

柳江勒马停下,下马来到老妇身边,刘景武跟简元正,还有许郭他们也跟着走了过来。

几人正要开口,老妇扭头冲柳江哭喊起来,“你明明看到我孙子摔过来了,为何还要纵容你的马踩在他身上?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我孙子,还我孙子……”

柳江一听,急忙辩解,“什么?我没有要杀他啊,我根本就没注意到他。”

许郭让刘景武去把吴冕请过来。

等吴冕过来,许郭才对那老妇说道:“大娘,这位是大夫,先让他看看你孙子再说吧。你放心,只要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肯定不会推脱。”

“我可就这么一个孙子,他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呜呜呜,我的命也太苦了……”老妇抱着孙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许郭继续劝道:“大娘,还是先让大夫瞧瞧吧,可别给孩子耽误了。”

刘景武他们也跟着劝,连吴冕也开了口。

最终老妇还是把她孙子放在了地上。

吴冕过去查看了一下小儿的伤势,就算他穿了件厚重的棉衣,也伤到了内脏,这也是为何他会吐血的缘故。

吴冕赶紧给小二服下一粒药,又给他扎了几针,通过他的一番诊治,晕过去的小儿终于醒了过来。

老妇见她孙子醒了,刘景武不知是不是看错了,竟在那老妇的眼中看到有失落一闪而过。

老妇扑过去就将她孙子抱起,一脸心疼地道:“小昊,还好你醒过来了,不然祖母也不活了,呜呜呜……”

柳江,“既然你孙子已经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老妇一愣,放下孙子便起身瞪向柳江,“你没听到那位大夫说吗?我孙子他受了内伤,并且还吐血了,万一今后有什么好歹怎么办?再说了,是你伤了我的孙子,岂能你说走就走?”

老妇越说越激动,直接上前拉着柳江的手。

本来周围就围了不少的人,哪知老妇这么一闹,大家全都指责起了柳江,说他的马差点踩死了人家,岂能一走了之?

老妇见周围的人都在帮自己说话,上前揪住柳江的衣襟,“你这个凶手,你把我孙子害成那样竟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老妇情绪异常激动,口水喷了柳江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