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用过早饭,慕清清就叫上谢凛、诺风一起出门了。
乘坐马车来到市集上,路过一家成衣铺,慕清清就进去买了八件狐裘披风,还买了十双鞋履。
给了银子,诺风跟谢凛就拿上披风跟鞋履走了。
回到马车上,谢凛问道:“不是有袄子吗?为何还要买这些?”
“是给谢雯还有谢文栋一家买的。”
“是给谢雯还有谢文栋一家买的。”慕清清拿起一件白色的狐裘,狐狸毛软软的,摸起来很是暖和。
谢凛目光落在那几件狐裘上,声线低沉,“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慕清清只是勾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车来到无人的巷子,慕清清说想吃肉包子了,让诺风去买几个回来。
等诺风走后,慕清清就直接从空间里拿了十五袋木炭出来。
诺风拿着包子回来,见到马车里的木炭,他也没有多问,把包子递给慕清清后,便赶着马车走了。
马车来到东街,慕清清跟谢凛刚从马车里下来,就见到前面来了一支穿着绿色盔甲的队伍。
看到那支队伍,那些百姓都让到一边了,慕清清也叫上诺风跟谢凛站到一边去。
那支士兵到前面不远处后便停了下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抓走了一名年轻男子。
不管那男子如何挣扎,那些士兵都没有放过他!
周围的百姓见了也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那年轻的男子给抓走了!
原来真的是在强行征兵!
慕清清推着诺风跟谢凛来到马车前,“趁他们没发现你们俩,你们赶紧躲马车上去。”
知道那些士兵在强行抓人征兵,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谢凛跟诺风还是上了马车。
士兵们很快就到了慕清清前面。
其中一个士兵喊道:“皇帝老儿昏庸无能,奸臣当道,为了自己,为了家人,为了后代,咱们决不能再坐以待毙!诸位,现在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唯有团结一心,才能破这死局!”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议论的声音。
慕清清问边上的大婶,“大婶,为何非要强行征兵呢?没人主动加入吗?”
大婶转过头看向慕清清。
打量了她巨眼,大婶才说道:“若是加入,那必定会打仗,没人愿意打仗啊。”
“那倒也是。”慕清清看了大婶一眼,才看向那些士兵。
大婶叹了口气,脸色凝重,“我儿子也被他们抓走了,半月了不曾回来,我去看他,他们也不让见,真是造孽啊!”
慕清清抿着唇,看着那些士兵说道:“征兵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否则谁愿意替他们卖命啊?”
“可怜我的儿子,他还没有成家立业呢,便被他们给抓了去,简直是丧尽天良!”大婶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慕清清本想再劝她几句,可她的情绪却是越发激动,竟直接跑去那些士兵面前,让他们把她的儿子还回来!
起先士兵还好言相劝,说参军是为民为己的好事。
可那大婶却不听,哭喊着让他们把自己的儿子还回来。
士兵们耐心不再,一把将她推开,恶狠狠道:“让他参军那都是你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们走!”那士兵瞪了大婶一眼,便招呼身后的士兵走了。
他们这一走,周围的百姓长叹一声,便都转身走了,只剩下了五六个老百姓在这里议论。
慕清清走到那位大婶面前,将她搀扶起来,“大婶,你要振作起来。”
大婶哭着说道:“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也不活了……”
边上身穿灰色袄子的中年男人说道:“强行征兵便是丧尽天良,他们跟那狗皇帝,跟那谢凛有何区别?现在这世道,既是天灾,又是人祸,百姓们想要生存简直难如登天啊!”
听到谢凛的名字,慕清清转头看向那中年男人。
站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妇人骂道:“这谢凛在朝为官时,不知残害了多少百姓,多少忠臣,不过是抄家流放罢了,哪里能赎他的罪?这种奸臣就应该被凌迟处死!”
边上身穿靛蓝色袄子的中年男人附和道:“就是,像谢凛这样的奸臣就应该被处死,什么抄家流放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慕清清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谢凛在外面的名声这么臭,更没想到大家竟然如此的痛恨他!
不过也是,他奸臣的名声在外,老百姓们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谢凛心里本就愧疚,若是让他听到,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慕清清转身回到马车前,上了马车,对诺风说道:“诺风,我们走吧。”
“是!”诺风颔首,立马就去前面赶马车了。
马车缓缓启动,慕清清转头看向谢凛。
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便问道:“我怎么看你心情不太好?”
“没事。”谢凛问她,“直接回客栈吗?”
慕清清摇头,“不,反正也没事,逛逛再回去吧。”
谢凛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马车路过桃花巷时,马车忽然便停了下来。
慕清清看向前面赶马车的诺风,“诺风,怎么了?”
“有士兵。”
诺风声音落下,那十几个士兵就过来将马车给团团围住了!
周围路过的那些百姓见状,都怕惹麻烦,一溜烟都跑了。
为首的士兵站在诺风面前,毫不客气地问道:“马车上除了你可还有什么人?劝你如实回答,不要妄想欺骗我,否则后果自负!”
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士兵罢了,诺风丝毫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
诺风神色淡然的看着那些士兵,“不知道各位官爷可是有什么事?”
那士兵说道:“少废话,马车上可还有什么人?不想死就让他们下来!”
士兵话音刚落下,谢凛便出现在众多士兵的视线中!
见到谢凛跟诺风,那士兵命令道:“来人,将他们二人带走!”
慕清清从马车里出来,看着那些士兵说道:“各位,不管征兵与否都得讲你情我愿,你们如此的蛮横怕是不合适吧?”
为首的那位士兵看了慕清清一眼,“多少的无辜百姓因为朝廷昏庸而惨死?我们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北宁国的百姓!莫要再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吧!”
慕清清冷嗤,“到底是为了你们的私心,还是为了北宁国的百姓,怕是只有你们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