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古树并不知道“训练”自己的不只有孟一凡。
还有京海大学的各大高层,甚至段元君都在其中。
挨打最狠的,往往就是段元君出的手。
甚至还有好多个同学也出手了。
只是在训练结束后,他们便都各自离开了。
古树恢复视觉后,看到的往往只有孟一凡一个人。
而古树在这里训练时,任何人都可以攻击它,这件事早就传开了。
每次古树训练时,这里便人头攒动。
甚至齐省的一些人来了,还忍不住出手了一次。
只是他们离开的时候,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点彩。
就连李青裳都忍不住出手了一次,想要看看她和古树现在的差距有多大。
结果让人沉默。
差距越来越大了。
而后,甚至还有许多校外的顶级玩家慕名而来。
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古树,顺便……再揍上一顿。
七天的时间,世界局势变得愈发混乱。
西盟那边,法兰西和日不落大打出手。
谁都劝不住。
眼看西盟就要分崩离析,陷入混乱。
阿三国和熊国短兵相接了一次后,之后的冲突减少了。
并不是说这两个国家安定了下来,而是他们将目光放在了周围的小国身上。
阿三国对周围相邻的小国发起了进攻,侵吞领土。
而熊国也开始入侵周边一个名为乌国的国家。
阿三国的扩张相对稳定。
但熊国的扩张,却遇到了阻力。
乌国的抵抗尤为顽强。
堪称是全民皆兵。
就连不是玩家的普通人也没有放过。
投入到战场充当炮灰。
而之后,西盟和漂亮国等一众国家开始支援乌国,给他们提供物资资源。
熊国作为一个军事大国,居然迟迟没有啃下乌国这个小国家。
另外还有一个名为以国的国家,和邻国巴国也爆发了冲突。
战争尤为惨烈。
以国无差别屠杀巴国的民众。
可谓是惨绝人寰。
而西方列强似乎完全摒弃了人道主义,统一支持以国。
世界局势可谓是一团糟。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后,孟一凡恢复了古树的视觉。
“已经到极限了,继续下去你也不会有什么提升了。”
“如果再想提升,只能经历一次次生死危机,在生死中磨炼。”
孟一凡对古树道。
“多谢孟前辈。”
古树对孟一凡道了一声谢。
这声谢发自真心。
短短七天,他的实力确实有了质的提升。
反应力和感应力几乎已经拉满了。
对危险的预知,而后本能的做出反应。
虽然这段时间受伤也不轻。
但往往很快便能恢复。
第二天便生龙活虎。
孟一凡很是高兴。
他还得谢谢咱呢。
血赚不亏。
“玲珑塔很是危险,接下来要小心了。”
说完,孟一凡叹了口气。
“玲珑塔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如果支撑不住就退出来,以你现在的实力,同境界中,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古树点了点头,对孟一凡的话深以为然。
但……能够让职业进阶,这样的机会,谁又愿意放弃呢?
对于第一项考核,他现在很有信心。
只是,接下来的考核,古树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形势。
只要不是被一下秒杀了就有机会。
回到住处,洗了个澡,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第一时间便去往了玲珑塔。
玲珑塔外,还是那个看守的老人。
他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看上去有些慵懒。
似是察觉到有人到来,他抬眼朝古树的方向瞅了一眼。
“来了?”
“嗯,来了。”
“你不该来的。”
这对话有些熟悉啊。
古树没有再回话,而是径直走入玲珑塔。
白发老师不满地撇了撇嘴。
“你应该说可我还是来了。”
“现在的年轻人呦,连和老人开玩笑的心态都没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古树进入玲珑塔后,又有两个人过来。
孟一凡和段元君。
“老师!”
“师爷!”
老者眼睛都没睁,躺在摇椅上问道:“那小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孟一凡赞叹道:“唉,他比我当初还要厉害。”
“我不如他。”
“短短七天,便将他的本能激发到了极限。”
老者点了点头:“还不错。”
说完,老者睁眼看向段元君,随后摇了摇头:“小段啊,最近你可有些懈怠了。”
段元君连忙低下头。
“您教训的是!”
在这位面前,她不敢有一点逾越。
因为这位是她的师爷。
独千秋,但段元君一般称呼他为独师爷。
师爷这个称呼,可不是影视剧中的“汤师爷”那么简单。
而是,切切实实的,师父的师父,也就是师爷。
李昂、孟一凡这种强者,自然也少不了名师的教导。
而当年教导他们的便是这位独师爷独千秋。
同时,他也是京海大学的上一任校长。
只是在李昂上任了校长后,这位独师爷便不知所踪。
好多人都感觉他死了。
老死了,亦或是战死在了深渊战场。
渐渐地,许多人都忘记了龙国还有独师爷这一号人存在。
就连龙国的官方都不知道独师爷还活在世上。
可谁也不知道,独师爷独千秋一直在京海大学玲珑塔前养老。
这一养老,便是数十年的光景。
谁也不知道独师爷年龄有多大了,实力又有多高。
反正段元君是没亲眼见过,更没听人说起过。
但……他可是李昂的老师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人物。
段元君迟疑了一下,有些欲言又止。
片刻后,她还是咬牙说道:“师爷,老师他……”
独师爷摇了摇头。
“这么简单封印就被困住了,他废物啊。”
说到李昂,他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是骂的李昂。
谁也不会觉得李昂是废物,更不敢骂他是废物。
但如果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的老师,那就另当别论了。
“想出来就让他自己出来!”
“他的事别来找我!”
“我只是一个退休了几十年的老头子。”
“你们这一辈年轻人的事,轮不到我来管!”
段元君低下了头,很是失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