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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西北第一女商 > 第184章 吃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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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好了娘子。咱们的粥吃死人了!”

事实证明,谢玉臻料想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城南的粥棚只平安的度过了两日,第三日一大早,便有人闹了起来。

即便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不免愕然。

“死人了?玩这么大?”

谢玉臻的眉头紧锁,手中吃了一半的糕点怎么也都吃不下去了。

她知道柳文旭不会善罢甘休,眼睁睁的看她坏事,可没想到,他一出手就弄个死人过来。

看这架势,估计是不和她斗个你死我活是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了。

谢玉臻冷笑一声,当即将手中的半块糕点摔回盘子里。

“更衣,我倒要看看,今日这戏他能唱到什么程度。”

城南,菜市场口。

前两日还井然有序排着队的百姓,今日将粥棚围的水泄不通。

即便有两个护卫在前开道,谢玉臻依旧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挤进去。

粥棚前,一个身材矮小,满脸麻子的男人跪倒在地上,对着身边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哭天抢地。

“爹啊!你就这么走了,留下儿子自己可怎么活啊!爹,你起来看看儿子,儿子还没给您尽孝呢!”

男人看起来哭的伤心急了,若不是他的脸上一滴泪水都没有,恐怕谢玉臻还真以为这是个孝顺的儿子。

而围观的百姓却是没有留意到这一点,一个个面露犹豫,手里端着的粥碗要放不放,看上去纠结极了。

谢玉臻上前两步,行至男人的面跟前,而后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皮问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她的淡淡的,听上去没有一丝感情。

王麻子猛地仰起头,瞪大眼珠子刚要开口叫骂,便看见了谢玉臻那张惊艳绝伦的容貌,原本阴狠的眼神立马直了起来。

色咪咪的,看上去还有些猥琐的意味。

他那昏黄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像是没有听见谢玉臻的问题一样,扑到那具尸体身上接着哭了起来,声音比方才更大了。

“爹啊!你说过你要看着儿子娶媳妇儿的,现在儿媳妇还没着落,你怎么就先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啊爹!”

谢玉臻面无表情的瞧着他装腔作势,见他渐渐喊不动了,才冷声吩咐道:“既然不愿意和我说,那就和官府说去吧。小桃,报官。”

“等等!”

见小桃丝毫没有犹豫,真的打算去报官,王麻子立马急了,连忙出声将人叫住。

小桃站定,第一时间看向谢玉臻,见她点了点头,这才折返回来,重新站到了她的身后。

王麻子站起身来,凶神恶煞的瞪着谢玉臻,指着她骂道:“臭婊子,你还敢报官!你施的粥喝死了人,我这个苦主都没想着报官呢,你还恶人先告状上了。”

他说着,转身面向四周脸色各异的诸多百姓,扬声道:“在场的谁不知道,这粥棚是燕王世子下令支起来的,你们官官相护,真报了官,到头来不但我爹白死了,我怕是也得跟着遭殃。”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马有人附和出声。

“说得对,不能报官。指不定就是这帮烂心肠的,打着做好事的名义,做着龌龊事,想将我们这帮受害者都毒死,往后就没人知道燕王府监管不力,任凭粮价涨上天去,饿死了这么多人。”

他的话音刚落,谢玉臻那冰冷的视线就如同出鞘利剑一般,凌厉地扫视过去。

只可惜四周的百姓太多,压根分辨不出来这话究竟出自谁人之口。

而这句话,终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反应,不少人当即就便了脸色,将手中的粥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时间,瓷碗碎裂地啪嗒声此起彼伏,百姓愤怒地声音也不绝于耳。

“俺就说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怎么突然关心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原来是打着毒死我们的主意,好给他老子脱罪呢!”

凉州是燕王的封地,而西北军的兵权又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

粮价疯涨一事,燕王确实有失察之责。

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近一个月,活活饿死的人就算没有上万,也有个几千,而燕王府那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像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一样。

因为燕王府暧昧不明的态度,谢玉臻费尽心思想给沈贺昭做个好名声的效果都大打折扣,而今天在这种场面下被人点破这件事情,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谢玉臻脸色越来越沉,她的双眼微微眯起,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所及之处的百姓神情尽收眼底。

显然,有一些人虽说还没到摔碗的地步,但那愠怒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是现在是非曲直还没有说清楚,他们才按耐住性子没有下一步动作,可若是这件事情处理不好,那么迎接谢玉臻乃至整个燕王府的,将会是百姓更加猛烈的反扑。

谢玉臻嗤笑一声,说道:“你说完了?是不是该我说了?”

王麻子一见周围的人都开始向着他说话,连演都不屑于演了。

他双臂环胸,轻蔑的看向她:“我爹的尸体都摆在这里了,你还想说什么?”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来聊聊你爹的死。”

谢玉臻说着,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间隙,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尸体上的白布。

白布被掀开的一瞬间,那具被掩盖着的尸体也映入众人的眼帘。

“啊!”

有胆小的已经惊呼出声,更有甚者,此时已经将双眼牢牢捂住,生怕在看见面前一丝画面。

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寒冬腊月,老人身上只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灰色短打,半截小腿和手臂均漏在外面。

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颜色与质地,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青白,上面星星点点的暗褐色尸斑分外显眼。

众目睽睽之下,谢玉臻掏了掏耳朵,声音懒散的问道:“方才外面太吵,我有些没听清楚。令尊是因何去世,又是什么时间去世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