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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收到消息,也知道事情不简单,调集了不少人在城内搜索华阳郡主,但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始终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小姐,为了您的安全,还请你这几日不要离开永宁侯府。”

“高叔是觉得华阳郡主会来找我?”

“不错。”

若说这天底下,华阳郡主最恨的人,除了杀了她父亲和兄长的魏霄,那就只剩下将军和小姐了,另外还有宋夫人。

将军和宋夫人都在千里之外,她能下手的也就只有小姐。

她若是想要报复将军和宋夫人,也必然会对小姐下手。

“那我就更不能躲了!既然找不到她,不妨那就来个引蛇出洞。”

“不可!”高远想也没想就否决了阿篱的打算,若是小姐在城内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如何能和将军交代。

找到华阳郡主的办法有很多种,没有一个应该让小姐冒生命危险。

阿篱撑着下巴,嘴角含笑,“我知道高叔是担心我,可是华阳郡主一日没有找到,我总不能一直龟缩在侯府内吧!被动防守,向来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她喜欢设置陷阱,也喜欢主动出击。

等人打到面前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但高远依旧不同意。

阿篱没了办法,只能换了主意,“我说引蛇出洞,诱饵又没说一定要用真饵。”

高远掀了掀眼皮,“我会寻几个和小姐容貌身形相似的护卫,代替小姐出入侯府,小姐且在府中等候,听我的消息。”

阿篱撇撇嘴,她觉得她爹压根就是将她当成了瓷娃娃,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想当初,她也是能上阵杀敌的!哪里就比这些护卫差了!

“知道了。”

……

城内突然戒严,进出的人都需要接受盘查。

有人已经琢磨出了不对劲。

今日周治见姜黎没过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一整天都有些坐立难安。

下了课,周治走到崔文跟前,不经意地问,“姜黎这几日为何告假?”

崔文正和吴庸打闹,随口回答,“不知道,这太学不是一直都是姜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何况,这洛城现在还能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会跑去得罪她?

那不就是茅坑里点灯——

孙其没崔文这么乐观,他昨日从他父亲和兄长那里听说城中似乎在寻什么人,若不是姜黎派人传信过来,这几日她不会过来,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她丢了。

不过,哪怕不是她不见了,估计也和她有些关系。

“周兄既然担心,不妨去永宁侯府看看。”

平日里,旁人说这样的话,周治并不会多想,可自从昨日他母亲在他耳朵边念叨了几句后,他脑子里就一直浮现姜黎的模样。

孙其这话,触碰到了他敏感的地方,他当即否认,“我并没有担心,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

孙其的注意力压根也没在周治身上,他担心姜黎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周兄不去,也无妨,等会我去看看。”

周治愣住了,见孙其已经往外走,犹豫地站在那里,心中天人交战。

“等等,孙兄,我和你一块去。”

两人都去找姜黎,崔文和吴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问,“一起?”

“走走走!”

阿篱在府中待了不到一天,整个人就仿佛要长蘑菇了。

好无聊!好无聊!

她从秋千上下来,朝旁边的耿长招手,“耿叔,咱比划比划!”

挺长时间没有动过手了,她感觉她的骨头都好像变硬了。

耿长低着头,“小人不能对小姐动手。”

“比划而已,又不是让你真打!”

阿篱未受伤之前且不是耿长的对手,现在那就更不会是他的对手,但这并不妨碍她和耿长相互切磋。

“这刀剑无眼……”

“那就不用刀剑!”

经过阿篱的软磨硬泡,耿长还是答应了同她比划几招。

两人单纯肉搏,拳头挥出去都带着劲风,阿篱身体灵活,力气还奇大,不过受限于身体的强度,还有体型的差距,并不能将耿长打倒,甚至还好几次被他差点掀翻在地。

阿篱越挫越勇,眼底带着兴奋。

永宁侯府今日难得迎来一些客人,管家听说了他们是来找阿篱的,将他们引进来,还在笑着解释,“小姐身体无恙,只是还在修养期,这会应在院子里晒太阳。”

可当他们走到后院,本应该在晒太阳,说是在养伤的姜黎,此刻挥拳打人半点没有眨眼。

那一脚横踢,将比她高两个头的男子,差点就踹飞出去。

崔文和吴庸刚还在嘻嘻哈哈,现在突然陷入了沉默。

孙其和周治也不知该说什么。

亏他们还担心姜黎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就她这身手,能出什么意外!

管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笑容僵在脸上,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轻咳两声,“小姐正和耿护卫过招,几位公子不妨等候片刻。”

见有客来访,阿篱收住了动作,随手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汗巾,擦了擦额前和脖颈的细汗,“你们怎么来了?”

崔文和吴庸齐齐指向周治他们,“他们要来,我们就跟着来了。”

孙其也开口了,“周兄跟我打听你,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就带他们过来看看。”

阿篱看向周治,脸上笑容深了几分,“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什么事?不过是这几日不方便出门。”

“啊!”吴庸大惊小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早知道是因为这个,我就不过来了。”

“啥?因为啥?”崔文一脸疑惑。

四人中惟有吴庸刚成亲没多久,对女子的一些事情了解些。

吴庸贴崔文耳朵边,小声道,“哎呀,就是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崔文还是没明白。

“笨,就是女子的癸水。”

轰——

他的声音虽然低,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崔文还是不懂,刚想继续追问,就被周治捂住了嘴巴,“你别问了。”

“呜呜呜——”崔文眼睛瞪得浑圆,似乎还在说为什么不让他问。

孙其清了清嗓子,面色讪讪,“今日是我们叨扰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提议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