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冲入卢城,城内的守军被那接连的巨响吓的不轻,又听说城门告破,纷纷慌乱。
曹军开始走街串巷式的扫荡,贼首徐和,见指挥混乱,败局已定,便带着亲信部队,直接从东门而逃。
这一逃,剩下的黄巾,彻底没了主心骨,他们开始纷纷缴械投降。
曹操麾下几名将军,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毕竟己方人数确实不占优势。
这就赢了?这么轻松?俘虏估计比自家军队人数都多吧?
战斗开始的很突然,进程很顺利,结束的也很潦草。
城外,戏志才,陈公和曹操,看着城墙上的火光,以及听着城内的喊杀声,不由得唏嘘。
“这效果,也太强了,我也没想到!”
戏志才看着卢城方向,恍然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他把五个爆竹全用上了。
“我那小师弟,不是莽夫吗?他怎么捣鼓出来这东西的?太吓人了!”
曹操不由得感慨。
“主公,我怀疑,穆顺手中应该有威力更大,或者更多用途的爆竹,亦或是,他们手中的数量还有很多。
因为当时穆顺给我时,根本没有任何心疼,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嫌弃。”
陈宫在旁边补充道。
“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那与穆顺合作,势在必行,而且,我想要把这东西的核心,拿到手!
公台,可有办法?”
曹操激动的看向陈宫。
这五个穆顺看不上眼的,都能让我轻易拿下卢城,如果有五十个,那此次青州平叛,肯定会顺利许多。
“主公,合作是必然的,但咱们也要留后手备案。
前两天的消息,河内与河南都属于穆顺势力了,这就是一个信号,这两郡就是他们转战中原的跳板。
等穆顺收复整个并州,腾出功夫准备南下,咱们真正的强敌就来了。
所以,咱们时间紧迫,还需尽快扩张实力,城内这些黄巾降卒,就是最好的开始。”
戏志才说了半天,最重点的就是最后一句,让他收服这些降兵。
“我懂了,我这就去安抚,毕竟,他们也是我们大汉的子民。”
曹操一扫犹豫,之前他还在犹豫,打下后,怎么处理这些人。
毕竟,他们是黄巾,祸乱了天下,名声不好,收他们会有诟病。
现在不犹豫了,因为戏志才也说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主公,此事最好大张旗鼓些!”
戏志才提醒道。
曹操皱眉思索片刻,眉头舒展。
“有道理,既然收了,就收的大大方方。
公台不是从穆顺那里得来很多纸张嘛?
正可利用上,写篇黄巾流民安抚论,给他们正名,然后传至整个青州!”
曹操喜笑颜开,他想明白了戏志才的用意。
如何尽快提升实力?
光打下青州可不够,还要攻心为上!
我曹操能善待这些黄巾降卒,自然会善待其他黄巾流民。
这样,等他们入驻青州,黄巾军的战斗意志就不会那么坚定。
因为他们知道,也许输,在我曹操这里,生活会变得更好。
……
雁门,平城。
张辽日常管理些塞外情报,以及这些俘虏的看押。
不管有什么大动作,都要等赵云回来,带回来主公的决策后,再实施。
可今天,城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兰氏部族的明珠,兰朵。
她一路逃亡,最后身边只剩下三人还活着,终于赶到了长城处。
通报了自己的身份后,守军也不敢擅自做主,便将她与三位亲随送到张辽这里。
“你说你是兰顿大王的女儿?兰朵?”
张辽惊讶的打量着,眼前这明媚的少女。
既有草原女子的野性,又有北方女子的高挑身材,不愧被称为明珠,确实有这份姿色。
“是的,汉人将军!
我此次来,一是想问我大兄的下落,二是想请求您的援助!”
兰朵姿态放的很低,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位汉人将领,实力很强。
“第一件事,你哥被我们俘虏了,第二件事,我做不了主。”
张辽也不想为难一个女子,便把能说的,都告诉了她。
“感谢将军,如实告知。
那谁可以作主?我申请见他一面。”
兰朵也知道,家族决定让自己大兄带兵南下洗劫,这事儿她们不占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搬救兵,解决兰氏的危机后,再想办法换取大兄性命。
“我的主公,征北将军,并州牧,穆顺。
他能决定你说的事。”
这种涉及政治关系的问题,他也说不准主公的心思。
再加之,他可深知穆顺的爱好,还曾让他偷偷把邹氏绑架回来。
这兰朵的姿色,不弱于那些夫人,还是胡女,谁知道自家主公啥心思。
这事,自己还是别插手了。
“需要我修书一封?还是派人把你送到上党?
哎,不对,主公现在在阳曲,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长子。”
张辽有些犯难了。
“书信往来太慢了,我家族之急,迫在眉睫,我还是亲自跑一趟吧!
麻烦将军了!”
兰朵有些心急,这事还得自己亲自去说,成与不成,最起码自己尽力了。
“报,将军,主公与两位夫人,还有赵将军,已到城外!”
张辰走了进来禀报道。
“哈哈,看来天意如此,你先稍待吧!”
张辽给张辰一个眼色,让他盯着点兰朵,自己则快步出去,准备迎接穆顺。
张辰想到什么,出去追上张辽,在耳边提醒。
“对,你说的有道理,这事可不能忽视,还是你小子机灵!”
张辽又回到屋内,看向不知所措的兰朵。
“这…那个,兰朵姑娘,委屈你了!
张辰,把她绑起来,在门外候着!”
张辽苦笑,不再多言。
这要是让杨吕两位夫人,看到我对兰朵礼遇有佳,肯定会怀疑我,投主公所好。
毕竟,因为邹氏的前车之鉴,其他夫人对我的风评已经不对劲了。
张辽出去迎接,很快便见到几人。
“张叔,张叔!”
吕玲绮开心的挥舞着小手。
“别,玲绮,您现在是主母,辈分有别!”
张辽苦笑,这小丫头,还是这么大大咧咧,但是他感觉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