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你对我好。”
“就亲一下？”
“你还想怎样？”
“多亲几下。”
“不要。”
“那我亲你。”
江澈低下头，在陈晚渔嘴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
“这样控制。”江澈笑着说。
陈晚渔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
“好了，碗洗完了。“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亲完就跑。“
“不跑，走。“
“有什么区别？“
“跑是快的，走是慢的。我慢慢走，你追。“
“我才不追。“
“那我等你。“
“你等什么？“
“等你追我。“
“你真的有病。“
“嗯。“
陈晚渔把手里的抹布扔在他身上，转身出了厨房。
江澈接住抹布，笑了。
……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
陈晚渔靠在他怀里，拿着手机刷视频。
刷到一个很搞笑的，她笑得肚子疼。
“怎么了？“
“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没笑。
“不好笑？“
“没你好笑。“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笑起来好笑。“
“你能不能别……“
“别什么？“
“别什么都夸。“
“我没夸，我在陈述事实。“
“你陈述的事实太甜了。“
“甜不好吗？“
“好。但是太多了会腻。“
“那我换个口味。“
“什么口味？“
“咸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光甜，我还咸。“
“咸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时候也会说你笨。“
“你说谁笨？“
“你。“
“我哪笨了？“
“你刚才说怕腻，我说甜，你说太多会腻。这逻辑就笨。“
“你才笨。“
“嗯，我笨。但我笨得喜欢你。“
“你……你这是什么逻辑？“
“宠你的逻辑。“
陈晚渔把手机扔在一边，抬头看他。
“江澈。“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没有。“
“那你为什么每次说什么我都信？“
“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嗯。“
他想了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样？“
“不够。“
又在她鼻子上亲了一下。
“这样？“
“不够。“
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样？“
“……够了。“
“那你信了吗？“
“信了。“
“信什么？“
“信你喜欢我。“
“不是喜欢。“
“那是什么？“
“是爱。“
陈晚渔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她，她的耳朵红红的。
“怎么不说话了？“
“不想说。“
“为什么？“
“因为再说我又要哭了。“
“那就哭。“
“不哭。“
“嗯，不哭。那你说句话。“
“说什么？“
“说你爱我。“
“不说。“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已经说了。“
“我说了你也要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听。“
“你每天都听。“
“每天听不够。“
“你真的……“
“说。“
“……我爱你。“
“再说。“
“我爱你。“
“再说。“
“江澈你够了。“
“再说一次我就不说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好了，不说了。“
“你看，你就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你承认了？“
“嗯。故意让你说爱我。“
“你真的有病。“
“嗯。爱你的病。“
陈晚渔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是有星星。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江澈。“
“嗯？“
“你以后不许变。“
“不变。“
“真的？“
“真的。“
“拉钩。“
“多大了还拉钩？“
“拉不拉？“
“拉。“
两个人伸出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太短了。“
“那你说多久？“
“一辈子。不够的话，下辈子也不够。”
“你真的……“
“嗯？“
“算了，不说了。睡觉。“
“好。睡觉。“
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你干什么？我能走。“
“不让你走。“
“为什么？“
“因为我想抱你。“
“你每天都抱。“
“每天都想抱。“
“你不累吗？“
“抱你不累。“
“那你抱得动吗？“
“你多重我都抱得动。“
“我现在很重。“
“我知道。“
“那你还说抱得动？“
“因为是你。“
“你真的……“
“嗯？“
“闭嘴，抱我去睡觉。“
“好。“
他把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圈在怀里。
“江澈。“
“嗯？“
“你手别乱放。“
“没乱放。“
“那你放哪了？“
“放在你腰上。“
“那不是乱放，那是……“
“是什么？“
“是正常的。“
“嗯，正常的。睡觉。“
“嗯。“
两个人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江澈。“
“嗯？“
“你睡了吗？“
“没。“
“我也没。“
“那你说。“
“我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每天都开心。“
“嗯。“
“因为有你。“
“嗯。“
“你别光嗯啊。“
“因为有你。“
“……你学我说话。“
“没学，是真的。“
“好吧。睡了。“
“睡吧。“
“你也睡。“
“嗯。“
“别嗯了，说晚安。“
“晚安。“
“再说一遍。“
“晚安。“
“再说。“
“晚安。“
“好了，真的睡了。“
“嗯。“
“你又嗯。“
“嗯。“
“……你真的没救了。“
“嗯。“
陈晚渔笑了，在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一切都很安静。
很温柔。
很好。
……
第二天早上，陈晚渔醒得比江澈早。
她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
他还在睡，呼吸平稳，眉头舒展。
她看了他一会儿。
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温柔很多。
没有那种什么都能搞定的样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躺在她身边。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眉毛。
“你怎么这么好看。”陈晚渔小声说。
“因为你在看。”江澈忽然开口。
“你装睡！”
“没装。被你摸醒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看我的时候。”
“那你怎么不说话？”
“想看你要干什么。”
“你真的……”
“嗯？”
“算了。”
“算什么？”
“算你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