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质问十分尖锐,她沉痛闭上眼睛。
声音哽咽,“我知道我没出息,但是我实在没办法看到他出事,我和他在一起十几年了,我不能……不能没有他……”
“我已经习惯他在我身边了,你懂吗孟亦,我离不开他——唔!”
少年猛地钳住她抓住自己那只手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滚烫的呼吸和体温将她按在了门上。
手被粗暴抬起抵在头顶,他的吻带着暴雨般的冲击,她从惊讶到反抗,可是唇齿间的交缠因为她的挣扎,反而逐渐深入。
“孟亦你做什么!”他被她推开,没恢复好的伤口犯疼,他脸白了点。
她一慌,下意识伸出手要扶他。
少年喉间发出低笑,“霓老师你才是,你在做什么?”
黑发之下,他那双犀利阴鸷的眼眸,宛若暗黑的猎鹰一样,死死盯着她:“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面对他这副模样,露出害怕的情绪。
她想要逃离,但是手上的铁证又让她无法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人。
“我和他……”
“够了,我没兴趣听。”孟亦深呼吸几下,努力维持平静的语气,但是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到些许压抑愤怒的颤音,“这件事牵连到我和孟氏,无论如何,汪琛都要付出代价。”
“为了老师你不受影响,最好现在就和他离婚。”
他说完,就要离开。
可是刚碰上门把手,霓蝶抓住他的手:“算我求你,这件事算了吧。”
少年垂头不语,明显不打算放过。
突然。
她从背后抱住了他,手探入了他的病服之下。
“我求你了,孟亦。”
“无论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
轰——
一股热浪上涌,不知是情欲还是怒火,孟亦从未有过的爆发,他转身将她牢牢抱在怀中,用力地,带着撕咬的吻住她。
她脚步踉跄后退,他脚步侵略上前。
呼吸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不行……”他咬紧牙关,“你疯了霓蝶,你疯了!”
他一边骂她疯子,一边却被她牵制,离不开这里。
她还是那副纯白柔弱的样子,却做出了说出了让他都感到疯狂的事。
他将她抱起坐在臂弯,抵在了墙上,狂风暴雨的亲吻落下,他的手掌划过细腻雪白的肌肤。
“嗯……”她扬起下巴,手插过少年黑发,用力抓紧。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眸微眯,狗吗?咬这么多印子。
“别留下印子,会被阿琛……嗯——”
“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他抬头,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噤声露出脆弱的表情。
他喉间发干,呼吸粗重抱住她。
“你怎么能这样……”
他不知为什么,第一次有想哭的冲动。
分明是他在欺负她,怎么他要哭的样子。
“就仗着我喜欢你……霓蝶,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我才知道。”她顿了顿,安慰道。
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丝,仿佛在顺毛。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她允许他接近,她此刻的温柔,只是想保护另一个男人。
何其的残忍。
何其的可笑。
他可是孟亦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和窝囊气。
“姐姐,我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但是我要你。”他抬头,靠近了些。
灼热的吐息打在她红肿的唇上,“他出轨,你也可以。”
“我愿意当小三,只要是你。”
行情不好,孟少当小。
看到她迟疑,他突然原形毕露,再次吻住她。
“好。”她气喘吁吁,上一秒答应,下一秒更凶的吻上来了。
房门被打开,里面的床只有一个垫子,他进去的脚步停顿。
不行,这里太简陋了。
电话响起,他们同时看向她口袋。
“老公”两个字明晃晃出现在两人眼底。
他指尖用力,陷入雪白的肌肤中,他眼底浮现杀意。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就在她想要挂电话的时候,少年主动帮她接通了。
“老婆,公司突然安排我出差,今晚回不去。”汪琛的声音传来。
电话那头许久没传来声音,他又喊了一声:“老婆?”
“嗯……我知道了。”
女人略带湿气的声音响起,然后电话被挂断。
嘭——
衣服被丢在路上,他没去她的房间,而是推开了客房的门。
他还没有在两人婚纱照下做爱的喜好。
他说着,将她放倒在床上,最后认真盯着她,“确定了?”
女子咬住下唇瓣,闭上眼睛:“嗯。”
她宛若献祭般的神色,美得不可方物。
他痴迷吻上她的额头。
“姐姐,以后你再也摆脱不了我了。”
厨房的粥冷了一夜,屋外的灯光冰冷,室内的温度攀升。
等一切归于平静,少年将昏睡过去的女子抱去洗手间清洗干净,围着浴巾走出来。
视线在她的家中扫过,随处可见的一家三口照片,看得人心情烦躁。
他努力忽略那些东西,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找到自己的手机。
他身上的伤口还有些没愈合,昨晚又那么折腾,但是比起被霓蝶气的,身体的难受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让人送来衣服和药膏,几分钟后门铃响起。
他打开门拿过东西。
“让人暂时不要动汪琛。”
“这件事翻篇。”
少年声音冷寒,带着一股威压。
外面的黑衣保镖弯腰点头:“收到。”
门被关上,他拿着东西回到房间。
坐到床边,看着女子那张脸,手小心触碰。
她睡得不安稳,一直皱眉。
“阿琛……”
少年的手指僵硬,呼吸猛地一窒。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失控暴走。
姐姐很累了。
他这样劝自己,涂好药后,他躺到她身侧,抱着她沉沉入睡。
霓蝶醒来的时候,感受到最清楚的,就是少年的温度从后背而来。
“醒了?”
他咬住她的耳垂,沙哑的嗓音昨晚在她耳边喊了一遍又一遍。
她脸一红,要推开他,结果人没推开,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一个请假了,一个去不去学校都没人敢管。
一上午的时间又消磨过去,他终于舍得让她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