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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582章 将门绝学 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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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第四天清晨,四合院照例在五点醒来。

黄政带着夏林夏铁跑完步回来,正准备开始今天的格斗训练,却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那人五十多岁,身姿笔挺如松,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有肩章,但那股军人气质却掩盖不住。

他站在石榴树下,双手背在身后,正静静地打量着这座四合院。

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如鹰,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杀气。

黄政愣住了。

夏林和夏铁也愣住了,随即同时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齐将军!”

“齐叔!”

齐震雄微微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黄政身上。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二十七岁,中等身材,因为这几天的训练已经比刚回来时结实了不少,但在他眼里,依然是个“书生”。

“小政,”他开口,声音低沉有力,“老爷子让我来的。”

黄政心里一凛,赶紧上前:

“齐叔,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屋里坐。”

齐震雄摆摆手:

“不坐了。老爷子说了,让我把那些绝招都传给你。时间紧,任务重,咱们现在就开始。”

黄政愣了一下:“现在?”

齐震雄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怎么?怕了?”

黄政挺直腰板:

“不怕。”

齐震雄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好。那就开始。”

他转向夏林和夏铁:

“你们俩,也一起。我以前教给你们的东西,忘了没?回炉一下,你们以后也用得上。”

夏林夏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齐震雄是杜老的侍卫队长,也是当年他俩的侦察团长,特种兵出身,一身功夫出神入化。

能再次跟他学,那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四人来到侧院。小连和小田也闻讯出来了,站在一旁观看。

他们都是影卫,也曾经受过齐震雄的教导,此刻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齐震雄站在场中,目光扫过五人,缓缓开口:

(“你们这几天练的,我都知道。

夏林夏铁教的是部队的路子(还没有教黄政杀敌技),扎实,实用。

小政有底子,进步也快。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这些,对付普通人够了。对付真正的亡命之徒,不够。”

黄政心里一凛。

齐震雄继续说:

(“边南那边,不是澄江。

那些毒犯,很多是金三角出来的,打过仗,杀过人,手里有真家伙。

你们要面对的不是贪官,是武装毒犯。”)

他走到沙袋前,一拳击出——

“砰!”

沙袋应声而破,里面的沙子哗啦啦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齐震雄收回拳头,面不改色:

“这才是杀人的拳法。你要学的,是这个。你们四个也跟着重练”

第一课:练拳先练眼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齐震雄没有教任何招式,只教了一件事——练眼。

“格斗最重要的是什么?”他站在场中,目光如炬,“不是力量,不是速度,是眼睛。”

他指着黄政:

“你看我的肩膀,能看出我要出哪只手。但真正的对手,不会给你看肩膀的机会。”

他身形一晃,突然出现在黄政面前,右手五指如爪,直取他的咽喉。

黄政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杀气扑面而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躲闪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齐震雄的手在离他咽喉一寸处停住。

(“看到了吗?”

他收回手,

“真正的高手,动的是腰。

腰一动,全身都动。

你看肩膀,晚了。

你要看他的腰,看他的重心。”)

他让夏林攻过来。夏林一个箭步冲上,右拳击出。

齐震雄没有看他的肩膀,而是盯着他的腰。

就在夏林拳头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微微一晃,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滑开,同时一掌切在夏林的后颈上。

夏林应声倒地,半天爬不起来。

齐震雄看着黄政:

“看懂了吗?”

黄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齐震雄笑了:

“看不懂就对了。慢慢练。”

接下来,他让夏林夏铁轮流攻击,让黄政站在一旁,什么都不做,只是盯着他们的腰看。

一遍,两遍,三遍……

渐渐地,黄政开始能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变化——在拳头击出之前,腰会先微微转动,重心会先偏移。

那变化极快,快到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但如果专注去看,确实能感觉到。

“好。”齐震雄说,“接下来,你来接招。”

他让夏林用五成力攻击黄政,要求黄政不许还手,只许躲闪,而且必须盯着夏林的腰。

夏林的拳头像雨点般落下,黄政拼命躲闪,但还是挨了好几下。

但他咬着牙,死死盯着夏林的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渐渐地,他发现了一些规律——当夏林要出右拳时,他的腰会先向右微微一转。

要出左拳时,腰会向左转。那变化极细微,但确实存在。

他开始能预判了。

虽然还是躲不开,但已经能提前做出反应了。

一个小时后,他挨了不下五十拳,浑身青一块紫一块,但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容。

“齐叔,我好像摸到点门道了。”

齐震雄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悟性可以。休息十分钟,继续。”

第二课:杀人的力量

休息十分钟后,齐震雄开始了第二课——发力。

“你们打拳,用的是手臂的力量。”他站在沙袋前,“这样打出去,力量有限。真正的发力,要用全身。”

他让黄政打一拳沙袋。黄政深吸一口气,一拳击出——

“砰!”

沙袋晃了晃。

齐震雄摇摇头:

“用尽全力了吗?”

黄政点点头。

齐震雄走到沙袋前,扎了个马步,双拳收在腰间。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拳击出——

“砰!”

沙袋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轰然巨响。

固定沙袋的铁链应声而断,沙袋落在地上,沙子撒了一地。

黄政看得目瞪口呆。

齐震雄收回拳头,面不改色:

(“这一拳,用的是全身的力量。从脚起,传腿,转腰,送肩,出拳。

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力,每一块肌肉都在做功。这样打出去,力量能大几倍。”)

他让黄政站好,手把手地教他发力的技巧。

“脚要抓地,像树根一样扎住。”

“腿要蹬,把力量往上送。”

“腰要转,像拧毛巾一样。”

“肩要送,把力量传出去。”

“拳要握紧,在击中目标的瞬间发力。”

黄政一遍一遍地练着,每一拳都打在那个已经破了的沙袋上。

拳头很快就肿了,但他咬着牙,继续练。

夏林夏铁也在一旁练,他们的底子好,学得比黄政快。

小连小田也加入进来,五个人一起练,场面热火朝天。

两个小时过去,黄政已经能打出像模像样的一拳了。

虽然力量还远远比不上齐震雄,但比之前已经强了不止一倍。

齐震雄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

“不错。三天能练成这样,比我预想的快。”

黄政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笑:

“齐叔,您教得真好。”

齐震雄拍拍他的肩膀:

“不是我教得好,是你肯吃苦。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露他们回来了。

看到黄政那副狼狈样,何飞羽忍不住调侃:

“老大,你这是去打仗了?怎么比早上还惨?”

陈兵也凑过来:“老大,你身上这淤青,都快赶上彩虹了。”

陆小洁瞪他们一眼:“说什么呢?老大这叫勋章,懂不懂?”

何露走到黄政面前,看着他身上的伤,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笑意掩盖:

(“老大,齐将军可是出了名的严师。

当年在部队,他带过的兵,没有一个不脱层皮的,但个个都是高手。

你能撑下来,不错嘛。”)

黄政苦笑:“撑不下来也得撑。边南那边,不是闹着玩的。”

杜玲端着一碗汤走过来,递给黄政:

“老公,喝点汤。补补身子。”

黄政接过碗,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杜珑在一旁看着,突然问:

“齐叔,您明天还来吗?”

齐震雄正在吃饭,闻言点点头:

“来。老爷子说了,让我把绝招都传给他。这才刚开始,后面还多着呢。”

杜珑眼睛一亮:“那我明天能跟着看吗?”

齐震雄看了她一眼,笑道:

“二小姐,你想学?”

杜珑摇摇头:“我不学,我就看看。”

齐震雄点点头:“行,想看就看。”

杜珑笑了,那笑容里透着几分狡黠。

何露在一旁看着,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小诸葛,怕是在打什么主意。

但她没有说出来。

晚上七点,齐震雄告辞离去。

黄政送他到门口,齐震雄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小政,有句话,我想问你。”

黄政恭敬地说:“齐叔您说。”

齐震雄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你怕死吗?”

黄政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

“不怕。但也不想死。”

齐震雄看着他,目光深邃:

(“边南那边,是真的会死人的。

比澄江危险一百倍。

那些毒犯,手里有枪,有武装,背后还有境外势力。

你一个书生,去了那里,随时可能没命。”)

黄政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齐叔,我知道。但我必须去。”

齐震雄问:“为什么?”

黄政说:“因为我是党员。因为我是干部。因为那里的人,需要有人去帮他们。”

齐震雄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透着欣慰,也透着赞赏: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拍拍黄政的肩膀:

“明天继续。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你。能学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黄政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身后,杜玲走出来,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老公,进去吧。外面冷。”

黄政点点头,转身走回院子。

晚上十点,黄政泡在浴缸里,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今天学的东西。

练眼,练腰,练发力……

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蕴含着多少前辈的心血和经验。

他突然想起齐震雄说的那句话:“真正的拳法,不是用来比赛的,是用来杀人的。”

是啊,边南那边,不是比赛场,是战场。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满是淤青的双手。这双手,以前拿过笔,拿过文件,拿过茶杯。

以后,可能要拿枪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老公,还没洗完?”杜玲的声音。

黄政应了一声:“快了。”

他起身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卧室里,杜玲已经铺好了床,正坐在床边等他。

“老公,”她轻声说,“今天累坏了吧?”

黄政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

“不累。齐叔教得很好。”

杜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老公,我知道你压力大。但你别太逼自己。还有好几天呢,慢慢来。”

黄政揽住她的肩膀:

“放心,我有分寸。”

两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边南的方向,仍然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