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卷着马蹄声碾碎黎明的寂静,柳承业派来的援军如黑云压境——三千轻骑踏破积雪,刀锋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光,为首的将领身着银甲,面容阴鸷,正是柳承业麾下最得力的先锋官秦苍。
“沈清辞!叛国逆贼,还不束手就擒!”秦苍勒住马缰,声如洪钟,震得枝头积雪簌簌坠落。他身后的骑兵纷纷张弓搭箭,箭头直指寨门前的数百人影,杀气腾腾。
沈清辞手持铁链,玄色战甲上的血污与雪迹交融,眼神却比北疆的寒冰更冷:“秦苍,你本是北疆旧部,竟助纣为虐,帮柳承业屠戮忠良、勾结蛮族,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秦苍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休得胡言!你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柳大人奉皇命缉拿逆党,谁敢阻拦,格杀勿论!”说罢,他高举长刀,“放箭!”
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林小晚早将双佩之力催动到极致,青金色的防护屏障瞬间展开,如同一面坚实的光墙,将箭矢尽数挡在外面。“沈将军,你带弟兄们从侧翼突围,我来缠住他们!”林小晚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青云剑在手中挽起数道剑花,青金色的能量刃横扫而出。
“妖女休走!”秦苍见状,提刀拍马迎了上来。他的刀法刚猛霸道,带着沙场厮杀的悍勇,刀风呼啸,竟能劈开迎面而来的风雪。林小晚不闪不避,青云剑直刺其心口,剑刃与长刀碰撞的瞬间,迸发出刺眼的火花,秦苍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柄传来,手臂发麻,连人带马被震退数步。
沈清辞趁机率领破雪军残部冲出寨门,副将赵虎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弟兄们,杀出去!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三百多名破雪军士兵虽伤痕累累,却个个士气如虹,他们挥舞着捡来的兵器,跟着沈清辞冲向敌阵,嘶吼声穿透风雪。
林小晚与秦苍激战正酣,补天之力第五重的能量在体内奔腾,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秦苍渐渐不支,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子竟如此强悍。“给我上!一起杀了她!”秦苍嘶吼着,招呼身边的骑兵围攻上来。
数十名骑兵手持长刀,从四面八方涌向林小晚。她冷笑一声,双佩光芒暴涨,青金色的能量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刃气,如同漫天飞蝗般射向敌军。骑兵们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白雪,形成一片片刺目的红斑。
沈清辞那边,战况同样激烈。她挥舞着铁链,所到之处,敌军士兵非死即伤。赵虎率领一部分士兵护住侧翼,与冲上来的骑兵展开殊死搏斗。破雪军士兵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即便受伤,战斗力依旧惊人,他们互相掩护,配合默契,竟硬生生撕开了敌军的包围圈。
秦苍看到己方士兵死伤惨重,心急如焚,他虚晃一刀,想要趁机逃走。林小晚早已看穿他的意图,青云剑瞬间出鞘,青金色的剑光如一道闪电,精准地刺穿了秦苍的后心。“啊!”秦苍惨叫一声,从马上坠落,气绝身亡。
失去主将的敌军顿时陷入混乱,林小晚趁机率军掩杀,青金色的能量刃在敌阵中肆意穿梭,如入无人之境。沈清辞也带着破雪军士兵杀了回来,两面夹击之下,敌军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朝着京城方向逃窜。
“追!”沈清辞一声令下,破雪军士兵们士气大振,跟着她追了上去。林小晚却抬手拦住了她:“沈将军,穷寇莫追。柳承业的援军只是先锋,后面还有十万大军,我们现在兵力不足,不宜恋战。”
沈清辞冷静下来,看着身后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弟兄们,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整,再图后续。”
一行人沿着雪原一路向西,避开了官道,朝着北疆边境的一座废弃关隘而去。那里曾是破雪军的驻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暂时休整的绝佳之地。
途中,元亿宝的声音在林小晚脑海中响起:【击杀敌军先锋官秦苍,击溃三千援军,获得功德值三十万点!当前总功德值:两百八十万点!沈清辞信任度提升至90%,解锁新任务:联合北疆各部,集结兵力,反攻京城。】
林小晚心中一动,问道:“北疆还有其他可以联合的势力吗?”
【破雪军在北疆经营十年,威望极高,除了被柳承业收买的部分将领,还有不少旧部散落在各地,另外,北疆的几个部落与破雪军素有盟约,一直不满蛮族的侵扰,或许可以争取他们的支持。】元亿宝回答道。
抵达废弃关隘后,沈清辞立刻让士兵们清理营地、救治伤员。林小晚则用补天之力为重伤的士兵疗伤,青金色的能量注入体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士兵们无不惊叹不已,对林小晚更加敬佩。
休整期间,沈清辞派出数名亲信,前往北疆各地联络旧部和部落首领。然而,消息传回时,却带来了坏消息:“将军,柳承业早已料到我们会联络旧部,派了人提前拦截,不少弟兄遭到追杀,几个部落也被蛮族和柳承业的人威胁,不敢与我们结盟。”
沈清辞坐在篝火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林小晚走到她身边,递过一块烤熟的肉:“沈将军,不必灰心。柳承业虽然势大,但他勾结蛮族、屠戮忠良,早已天怒人怨。只要我们能拿出他通敌叛国的证据,必然能说服北疆各部与我们联手。”
“证据……”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黯淡,“盟约文书藏在柳府密室,有重兵把守,而且只有柳承业的信物才能打开,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林小晚微微一笑:“柳府密室虽难,但并非不可破。今夜,我便潜入京城,去取那份盟约文书。”
“不行!”沈清辞立刻反对,“京城现在戒备森严,柳承业又派了十万大军在城外布防,你孤身一人前往,太过危险!”
“放心,我有自保之力。”林小晚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留在这儿,继续联络旧部,等我带回盟约文书,我们就有了翻盘的资本。”
夜幕再次降临,风雪依旧。林小晚换上夜行衣,将青云剑和双佩藏于袖中,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她如同一只夜行的孤狼,踏着积雪,朝着千里之外的京城疾驰而去。
京城之中,柳承业府邸灯火通明。书房内,柳承业焦躁地踱步,脸上满是阴鸷:“秦苍废物!连一个女囚和残部都对付不了!”
旁边的柳文轩捂着被林小晚震伤的胸口,小心翼翼地说:“爹,沈清辞有那个妖女相助,确实不好对付。不如我们先将盟约文书转移,以免夜长梦多。”
柳承业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摇了摇头:“密室守卫森严,又有特制的锁,除非有我的信物,否则谁也打不开。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明日一早,带一队暗影卫去密室加固防守。”
“是,爹。”柳文轩恭敬地应道。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林小晚,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京城,正如同幽灵般,朝着柳府的方向靠近。一场惊心动魄的潜入与盗取,即将在京城的夜色中上演。而远在北疆的关隘,沈清辞望着京城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林小晚能平安归来。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