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好了日子,曹震特意提前回家一趟,准备跟家里打了招呼。刚一进屋,就听到曹老爷子和自家大哥说自己这事。
“好家伙,我这刚和人确定关系。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曹天闻言一笑:“当然是你们军长说的,前几天我给他打了电话。想让他给你放假,让你去相亲。结果他跟我说,你很快就要有女朋友了。”
曹震闻言整个人愣住。
“好家伙,辅导员和军长都知道。难怪他们会说那种话,原来是在这里点我呢!我还傻乎乎的让安排联谊。”
曹天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弟弟,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那个,我和宁宁已经确定关系。她是一名高中老师,也是我战友的妹妹。明天带她回来见家长,你们准备准备。”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曹老爷子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放在茶几上,眼睛瞪得溜圆。先是看看曹震,又转头瞅瞅自家大孙子曹天。确认这消息是真的。
曹老爷子激动得一拍大腿,指着曹震就乐:“好!好小子!没给我曹家丢脸!”
曹天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戏,脸上挂着促狭的笑。缓步走过去,伸手在曹震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调侃:“行啊,我还以为你还要单身一阵子,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旁边的曹天媳妇,眼神认真了几分:“既然人家姑娘明天就要来,咱们可要好好准备。别怠慢了人家姑娘。”
曹老爷子连连点头,脸上笑得合不拢嘴:“对对对!是得好好准备,我们曹家,礼数不能差!”
曹震微微颔首,神色沉稳。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放心,我有分寸。”
到了约定这天,萧晚宁特意挑了一身素雅得体的衣服,手里还拎着精心准备的礼物,一路上手指都轻轻攥着包带。
曹震早早就在院门口等着,来回踱了两步,见她终于推门出来,眼睛一亮,大步迎上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礼品袋,另一只手稳稳握住她微凉的手,低声笑道:“紧张了?”
萧晚宁脸颊微热,轻轻点头,又飞快摇头:“有点。”
曹震捏了捏她的手心,语气温柔却笃定:“有我呢!放轻松,我家里人都很好相处。”
说着转身上了车,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曹家大门口,两人推开车门下车。萧晚宁直接就被四合院大门震撼到。
只见她心里一紧,手背蹭了蹭鼻尖。跟着曹震走进院门,又直接被震撼住。只见走进里面全是亭台楼阁。
左拐右拐,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客厅,曹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见动静立刻抬头。
见到萧晚宁,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柔和得一塌糊涂,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紧接羊口笑着起身:“是晚宁吧?快进来,别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曹天媳妇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哎呀,晚宁来啦!快坐快坐,一路辛苦了?”
萧晚宁定了定神,立刻露出大方得体的浅笑:“爷爷好,嫂子好。”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说着,双手将礼物递过去。
“这孩子,太客气了!”
曹老爷子乐呵呵接过,拉着她的手就往沙发上带:“来,坐我旁边。”
曹震顺势把她安置在老爷子身边的主位上,自己则挨着她坐下。不动声色地把她手握在手里,替她缓解紧张。
没过一会儿,曹天也从书房出来,笑着冲萧晚宁点头:“晚宁是吧?听阿震说了,老师是个好职业。教书育人,辛苦得很。”
萧晚宁规规矩矩上前问好,声音轻轻柔柔,礼数周全又不显得拘谨。
正说着,佣人将菜端上桌,看着差不多摆好的菜。曹老爷子拉着她就往餐厅走:“来来来,先吃饭!桌上的菜都是特意给你做的,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圆桌中央,清蒸鱼飘着葱花香,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几样时蔬色泽鲜亮。
曹震在旁边时刻关注,见她夹菜够不着,不动声色地把那盘虾挪到她手边。曹天媳妇也不停给她添汤:“喝点汤,这汤味道鲜。专门用海鱼做的。”
饭桌上,老爷子随口问了几句学校里的事,萧晚宁都答得大方得体。吃到一半,老爷子忽然开口:“晚宁啊,我们家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你不用紧张。”
萧晚宁抬眸看了一眼曹震,对方正满眼笑意地望着她,她心里一松,也弯起眼:“谢谢爷爷。”
曹震在旁边趁热打铁:“爷爷,您看,我没说错吧?晚宁特别好。”
老爷子瞪他一眼:“用你说?我眼睛又不瞎。”
说完又转向萧晚宁,语气更柔和了,“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直接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萧晚宁忍不住笑出声,先前那点忐忑不安,在这一家人的热情随和里,彻底烟消云散了。
饭后佣人撤了碗筷,曹震很自然地给萧晚宁递了杯温水,自己则挨着她坐下,一副生怕她受冷落的模样。
老爷子看在眼里,慢悠悠地喝着茶,又跟萧晚宁聊了些家常。从她小时候的事,问到家里的情况,语气始终温和,没有半分盘问的意味,更像是长辈在真心实意地关心。
萧晚宁一一答着,声音轻柔,态度真诚,偶尔被问到有趣的往事,还会浅浅一笑,眉眼弯弯,看得老爷子连连点头。
曹震在一旁时不时插两句嘴,要么替她解围,要么顺带夸她两句,活脱脱一副护着心尖人的样子。
老爷子看着孙儿这副模样,故意板起脸:“你少在这里献殷勤,我又不会吃了她。”
曹震笑得坦荡:“我这不是怕您聊太投入,冷落了我女朋友嘛。”
萧晚宁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别没大没小,脸颊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回军区的路上,两人安静的坐在车上。曹震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宁宁,我有话想对你说。”
只见曹震目光直直落在萧晚宁的身上,带着一点认真又笨拙的郑重:“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慢慢、慢慢越来越喜欢。”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萧晚宁见状脸咻的一下绯红,见警卫员和司机装作没听的样子。这才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