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立即占据有利位置！
地道狭窄，日军只能排成单列冲锋，这给了守方优势！
第一个日军刚一露头就被爆头！
第二个扔出一颗手榴弹，但被踢了回去，在日军自己人中间爆炸！
但日军的人数实在太多，而且使用了火焰喷射器！
一道火龙顺着地道喷来，最前面的两名队员瞬间变成火人，惨叫着在地上翻滚！
“撤退！快撤退！”张威急忙命令道！
剩余的队员一边射击一边后撤，但日军的追击很紧，不断有队员在撤退途中中弹倒下！
当陈虎终于撤回岔路口时，身边只剩下七个人！
而二队还没有回来！
“是等还是走？！”一个队员询问道！
张威看了眼怀表：8 时 48 分，距离约定的汇合时间还有两分钟！
“再等两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道那头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8 时 50 分，仍然没有二队的影子！
“头儿，不能等了！”队员焦急道！
张威咬牙道：“设置诡雷，然后撤退！”
他们在岔路口布置了几颗绊发雷，然后向原路撤退！
刚走出几十米，身后就传来爆炸声和日军的惨叫——诡雷奏效了！
但张威的心却沉了下去！
二队的二十几个兄弟，恐怕是回不来了！
当他们终于钻出地道口时，外面已经是晚上 9 时 30 分！
四十个人进去，十一个人出来，其中还有三个重伤员！
但张威带回的地图和文件，却价值连城！
11 月 7 日，清晨，屈式如指挥部！
张威带回的地图铺在桌上，所有高级军官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完整的武昌地下工事图，标注了所有地道节点、弹药库、指挥所甚至逃生通道！
更关键的是，地图显示蛇山内部已完全挖空，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堡垒！
“冈村宁次这是要把蛇山变成第二个旅顺要塞啊！”参谋长感慨道！
屈式如仔细研究地图，眼镜后的眼睛闪着一丝锐利的光！
“但这也暴露了日军的弱点——他们过于依赖地下工事！如果我们能摧毁主要节点，地面的防御就会瓦解！”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圈！
“这些是主要的通风口和出入口！命令炮兵，用钻地弹重点轰击这些关键位置！”
‘同时，工兵部队挖掘反地道，灌入烟雾和汽油，把日军从地下逼出来！”
新的战术立即被坚决执行！
上午 10 时，龟山上的重炮换装了特制的钻地弹！
这种炮弹有延迟引信，可以在穿透一定深度后爆炸，专门对付地下工事！
第一轮炮击就取得了惊人效果！
三发钻地弹命中了蛇山南坡的一个通风口，在地下十五米处爆炸！
冲击波沿着地道传播，至少一百名日军被震死或活埋！
同时，工兵开始在日军地道上方挖掘垂直坑道！
挖到预定深度后，倒入汽油和橡胶碎屑，然后点燃！
浓烟和有毒气体顺着通风系统弥漫到整个地下网络，日军被迫逃到地面！
地面战斗因此变得更加惨烈！
失去地下工事掩护的日军，只能依托地面建筑死守！
而中国军队则是在摸清了地道的分布后，开始有针对性地推进！
11 月 8 日，第三集团军终于推进至蛇山脚下！
但最后的堡垒，也是最坚固的堡垒！
蛇山虽然不高，但地势险要，三面陡峭，只有南面有盘山路可以上山！
日军在这里构筑了五道防线，每道防线都有永备工事，配备了重炮和迫击炮！
更可怕的是，日军把黄鹤楼改造成了一个巨型的碉堡！
这座千年名楼的每一层都布置了机枪和狙击手，楼顶甚至安装了一门75毫米山炮，可以俯瞰整个武昌城区！
“强攻伤亡会很大，”赵刚汇报，“我们试了一次冲锋，在山脚下就损失了两个连！”
屈式如看着地图，沉吟良久：“不能强攻，那就智取！”
他召集参谋们开会，三个小时后，一个大胆的计划形成了！
11 月 9 日，夜，蛇山南坡！
黑暗中，特种野战军的一百名精挑细选的山地作战队员正在攀爬近乎垂直的岩壁！
他们不是从盘山路上山，而是从日军认为不可能攀登的西面悬崖！
带队的是张威，虽然身上三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坚持亲自带队！
这是他代理特种作战军军长一职后的第一次重要任务，他必须用胜利告慰牺牲的兄弟！
攀登比想象中艰难！
连续几天的炮击让山体松动，不断有石块滚落！
一个队员踩空，惨叫着摔下百米悬崖，但在落地前他咬住了嘴唇，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凌晨 2 时许，他们终于登顶！
蛇山顶面积不大，除了黄鹤楼，还有几座附属建筑和炮兵阵地！
此刻大部分日军都在睡觉，只有少数哨兵仍然在巡逻！
张威做了个分散的手势，队员们立即分成四组：
一组清除哨兵，二组破坏炮兵阵地，三组控制黄鹤楼入口，四组负责爆破！
行动迅捷而安静。匕首和微声手枪解决了六个哨兵，爆破组在炮兵阵地上安放了炸药，三组则悄悄摸到了黄鹤楼门口！
但意外却不期而来！
一个日军军官半夜出来小解，正好撞见正在门口布置炸药的队员！
他愣了一下，随即掏出手枪开火！
枪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暴露了！强攻！”张威怒吼！
特种队员们不再隐蔽，冲锋枪喷出火舌！
黄鹤楼里的日军被惊醒，疯狂地从窗户向外射击！
激烈的枪战在山顶展开,日军占据制高点，火力凶猛！
不断有特种队员中弹倒下，但活着的继续冲锋！
张威亲自带队冲向黄鹤楼正门，爆破手炸开了厚重的木门，队员们冲进一楼大厅！
里面比想象中宽敞！
日军把一楼改造成了指挥部，地图、沙盘、电台一应俱全！
二十多名日军军官正在组织抵抗，双方在狭窄的空间里展开了血腥的室内战！
冲锋枪的短点射、手榴弹的爆炸、刺刀的碰撞……
张威打光了弹匣，皆捡起一把日军的军刀继续战斗！
他的左臂被刺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杀戮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