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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公主驯鱼手册:男人成为裙下臣 > 第219章 恐生肺疾,缠绵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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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恐生肺疾,缠绵难愈

一柄长剑悄无声息地架住了劈来的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现身,全身笼罩在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冷如寒星的眼睛。

去救公主。

黑影声音沙哑低沉,手下招式却凌厉无比,长剑一绞便震开了死士的刀,反手直刺对方心口,逼得那死士连连后退。

是枭!

十七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点头。他猛地发力震开脚边垂死的死士,纵身跃出窗外——

噗通!

水花溅起,他的身影没入冰冷的汴河中。

-

冰冷的河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元昭宁的口鼻,刺骨的寒意让她几乎窒息。

厚重的冬衣浸水后变得无比沉重,像无数双手拽着她向下沉去。

她慌乱地扑腾着,手脚并用地挣扎,却只是徒劳地让自己呛进更多的水。

视线在水中模糊不清,只有上方水面透下的、被烟花染得光怪陆离的光晕。

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每一次试图憋气都带来更深的灼痛和眩晕。

难道我就要在这儿死了?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挣扎,任由黑暗吞噬自己的时候,一道迅捷的黑影破开水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她潜游而来。

是……十七?

元昭宁混沌的脑中闪过一丝微光,求生的本能让她朝着那道身影伸出手。

十七迅速靠近。

在水下朦胧的光线里,他平日冷峻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而坚定。

他一手牢牢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后颈。

元昭宁见十七的脸在眼前迅速放大——他……他竟然……

他的唇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精准地覆上了她因缺氧而微张的唇瓣!

一股带着他气息的、救命的空气被渡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气息让元昭宁濒临停滞的心脏猛地一跳,混沌的意识被强行拉回了一丝清明。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湿透的前襟,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本能地汲取着这维系生命的氧气。

水波在他们周围荡漾,上方是喧嚣模糊的烟花,水下是生死一线间的寂静与紧密相连。

十七的动作没有任何旖旎,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守护。

渡气只是一瞬,他很快退开,揽住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双腿猛地一蹬,便要带着她向上浮去。

十七抱着几近昏迷的元昭宁破水而出,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肺叶。

他顾不得喘息,立刻单臂划水,奋力向着最近的河岸游去。

然而,预想中混乱嘈杂的岸边并未出现。

本该挤满看热闹人群的河岸,此刻竟被清出一片空旷地带。

数十名身着金吾卫甲胄的士兵手持长戟,背对河面肃立,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将所有好奇张望的视线隔绝在外。

人墙之前,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

宫止渊不知何时已赶到,发梢甚至带着未干的水痕,显然也是刚从水中上来不久。

他面容沉静如水,唯有紧抿的薄唇和那双比夜色更深沉的眼眸,泄露出压抑到极致的焦灼与愠怒。

十七抱着元昭宁,踉跄着踏上河岸的泥地。冰冷的河水从他身上不断淌下,混合着肩臂伤口渗出的鲜血,在脚下晕开淡红的痕迹。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将公主安稳地交出去。

宫止渊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十七怀中的元昭宁。

他一把拿过身后云阳早已备好的厚实狐裘大氅,大步上前,动作近乎抢夺般地从十七臂弯中将元昭宁接了过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却又在触及她冰冷身体的瞬间,化为极致的轻柔,用大氅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仿佛要将一切寒意与危险隔绝在外。

元昭宁微弱地咳出几口河水,意识模糊地蜷缩在熟悉的怀抱和气息里。

宫止渊将元昭宁打横抱起,垂眸凝视着怀中人儿苍白如纸的小脸。

一股尖锐的心疼猛地攥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

这心疼瞬间焚成了滔天的怒意——是对幕后黑手的震怒,更是对自身未能及时护她周全的狂怒。

他收拢手臂,将元昭宁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驱散她周身的寒意。

几乎在宫止渊接过元昭宁的同一时刻,十七一直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

支撑着他的那股气瞬间消散,强烈的眩晕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试图站稳,膝盖却不受控制地一软,身躯晃了晃,随即“砰”地一声,重重地单膝跪倒在地。

他用手臂强撑着地面,才没有完全倒下,但低垂的头和剧烈起伏的肩背,显露出他已到了极限。

宫止渊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十七:

“云阳,带回去诊治。”

说罢,他抱着元昭宁,转身快步朝着马车走去。

-

公主府

太医跪在床前,隔着丝绢,屏息凝神地仔细诊脉。收回手时,他起身对着守在床边的宫止渊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忧心:

“驸马,公主此番落水,寒气侵体,邪风入肺,加之惊惧交加,以致高热骤起。脉象浮紧而数,热度来势汹汹,故而昏迷不醒。

“眼下首要之事,需立即设法退热,并驱散体内寒湿之气,否则……恐生肺疾,缠绵难愈。”

宫止渊周身的气压瞬间更低,他凝视着元昭宁烧得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拂过她冰凉的手背,那触感让他心头的怒意与焦虑再次翻涌。

宫止渊挥了挥手,太医立刻会意,忙去开方煎药。

一旁的婢女捧着干燥的衣袍:

“驸马,您浑身都湿透了,寒气重,不如先更换衣衫,公主这里有奴婢们守着。”

宫止渊看了看婢女手中的衣袍,又看了看床上的元昭宁。

他想到自己身上穿着湿衣服,既不方便照顾元昭宁,万一再将寒气过给她就不好了。

他看了一眼金安,金安心领神会地接过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