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行的最后一站,江辰选择了江城。
从魔都虹桥机场的私人停机坪出发,朝着西南方向平稳飞行。
机舱内铺着浅灰色羊绒地毯,定制的真皮座椅宽敞舒适,舷窗外的云层如棉絮般舒展,下方的城市与河流渐渐缩小成精致的剪影。
江辰靠在窗边,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辰光计划”的最新报表,身旁的茶几上放着刚泡好的雨前龙井,茶香与机舱内的香氛交织,消解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江城机场,青训负责人赵峰早已带着车队等候,黑色的商务车平稳行驶在江城的高架路上,长江的壮阔身影不时从车窗闪过,黄鹤楼的飞檐在秋日晴空下格外清晰。
车子驶入汉阳江滩旁的青训基地,占地两百亩的园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四块国际标准天然草坪训练场并排铺开,草叶修剪得整齐划一,还挂着晨露;U8到U18六个梯队的312名学员正分区训练,呐喊声与足球撞击门框的闷响交织,透着超越年龄的韧劲。
场边的体能训练馆、康复中心、战术分析室一应俱全,甚至配备了双语文化课教室——“足球与教育并行”,这是江辰在“辰光计划”创立之初就定下的铁律。
“咱们从一块草坪、23名学员,做到现在六个梯队、全国28个省市选拔生源,真是做梦都不敢想。”赵峰边走边感慨,鬓角染霜的脸上满是自豪。
他指向训练场旁的荣誉墙,上面贴满了小将们的照片,每张下方都标注着签约俱乐部的徽章——巴塞罗那拉玛西亚、阿贾克斯、多特蒙德、河床……短短两年,“辰光计划”已累计向欧洲、南美顶级俱乐部输送了数百名足球小将,其中17人已跻身一线队或替补阵容,成材率稳居国内第一,硬生生在竞争激烈的青训领域闯出了一片天。
江辰驻足在荣誉墙前,指尖拂过最上方的“辰光计划”Logo,那是他亲自设计的——蓝色光芒包裹着足球,象征着希望与传承。
“最难的时候不是缺资金,是缺信任。”江辰轻声说,“刚起步时,没人相信我们能把青训做好,。”
赵峰点头:“是您的眼光准,知道华夏足球缺的是沉下心的青训,不是短期的成绩泡沫。”
走到U12梯队的训练场边,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孩格外显眼。
他速度不算突出,却总能凭借精准的传球撕开防线,最后一脚直塞颇有席尔瓦的影子。
“这是贵州山区来的王磊,父母都是农民,去年被我们的球探发现,试训时就凭一记40米长传打动了所有人。”赵峰笑着介绍。
江辰脱下外套,随手扔给助理,径直走进训练场加入孩子们的对抗。
他没有刻意展示花哨技巧,只是耐心指导王磊观察队友跑位,调整传球力度:“足球是11个人的运动,你的传球能让队友的跑位更有价值。”
当王磊终于送出一记穿透性直塞,助攻队友得分时,全场响起稚嫩的欢呼声。
江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眼底满是期许:“记住这种感觉,未来你会站在更广阔的赛场上。”休息间隙,江辰召集教练团队走进战术分析室,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国内联赛的财务报告,红色的赤字预警格外醒目。
“各位,我这次来,有个重要决定。”江辰的语气变得严肃,“成立‘辰光足球俱乐部’,注册参加职业联赛。”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赵峰率先开口:“江总,现在国内联赛热度正高,中超俱乐部投入动辄数十亿,我们两年青训刚有起色,此时会不会太急?而且……”他顿了顿,“低级联赛的关注度极低,会不会影响青训的曝光?”
江辰摇了摇头,打开一份行业分析报告:“表面繁荣是资本堆砌的泡沫。目前中超16支俱乐部,14支依赖母公司输血,现金流健康的不超过3家。未来,资本退潮后,国内足球将进入全面寒冬,欠薪、解散会成为常态。”
他将报告推到众人面前:“‘辰光计划’两年输送的小将,但大部分还在海外梯队打磨。我们需要一个本土赛事平台,让留洋回来的孩子有球可踢,也让梯队球员得到实战锻炼。成立俱乐部不是为了冲超,是为了打造‘青训-俱乐部-海外输送’的闭环。哪怕寒冬来临,我们的人才培养体系也能不受影响,等市场回暖,这些经历过实战的孩子,就是华夏足球的火种。”
江辰的话让众人豁然开朗。
助理教练陈明站起身:“江总,我们听你的!U18梯队已有12名球员达到职业水平,加上召回留洋小将,再补充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将带一带,队伍就能成型。”
江辰欣慰点头,望向窗外奔跑的孩子们,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如同两年前刚起步时的那束微光——如今这束光已长成火炬,终将穿透未来的寒冬。
结束青训基地的行程,江辰带着林知遥返回京城。
夕阳西下时,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坪,林建云的专属车队早已等候。
车子驶入林家大宅,院内的石榴树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实,青砖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长廊下的宫灯散发着暖黄的光,透着老京城的底蕴与雅致。
“来了,快进屋!”林母笑着迎上来,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气质温婉。
林建云也从正厅走出,这位身形挺拔的国际商业巨头,穿着休闲的中山装,脸上没有商场上的锐利,只有温和的笑意,此前在凤凰资本的数次商业布局中,林建云的点拨与资源支持,让江辰少走了许多弯路。
四合院的正厅摆着一张圆桌,晚餐早已备好,都是地道的京城特色:外皮酥脆的烤鸭、酱香浓郁的炸酱面、口感鲜嫩的溜肝尖,还有林母特意为江辰准备的清炒时蔬。“知道你饮食清淡,特意让厨房少放了盐和酱油。”林母一边给江辰卷烤鸭,一边絮絮叨叨地问,“华夏行跑了这么多城市,青训的事还顺利吗?孩子们没让你操心吧?”江辰一一应答,语气谦逊真诚,林知遥坐在一旁,时不时补充几句,眼底满是崇拜。
酒过三巡,林建云放下酒杯,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江辰身上:“听说你要推进特斯拉超级工厂落地,还打算绑定英伟达的AI算力芯片布局?”
“是的,林叔。”江辰放下筷子,腰杆微微挺直,语气愈发认真,“凤凰资本牵头的‘凌霄汽车’刚启动半年,已经和特斯拉敲定了初步合作框架,英伟达那边也达成了算力芯片的优先供应意向,但现在缺的是本土化生产闭环和算力生态支撑——建超级工厂能打通新能源汽车的研发-制造-销售链路,绑定英伟达则能抢占AI算力的核心入口,这两步棋能帮我们在未来全球科技产业调整期站稳脚跟。”
林建云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示意他继续说。
江辰将早已成型的商业规划和盘托出:“除了特斯拉超级工厂的华东总部落地,凤凰资本接下来会围绕新能源与AI算力上下游做全产业链布局。再建三座超级工厂分基地,覆盖西南、华南、华中制造枢纽,承接特斯拉的本土化产能,与英伟达联合成立亚太区算力研发中心,定制适配新能源汽车自动驾驶的专用芯片,同步搭建分布式算力集群,降低终端企业的算力使用成本;举办全球智能智造产业峰会,打造‘凤凰算力杯’AI算法大赛,搭建技术交流与项目孵化的Ip平台,吸引全球科技企业入驻生态;投资半导体材料与高端传感器领域,建立供应链保障体系,解决超级工厂核心零部件的国产问题。”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桌面的产业图谱:“这些布局的核心,是打造‘新能源制造+AI算力’的双引擎。现在全球科技产业正处于调整期,不少资本都在收缩战线,但越是这样的窗口期,越要守住核心资产。等行业回暖,我们的超级工厂产能、英伟达定制芯片的排他性合作、完整的产业链生态,都会成为不可替代的核心竞争力。而且科技制造与算力服务是真正的长期主义赛道,我想做的,是为抢占下一代科技产业的话语权。”
林建云静静地听着,眼中渐渐泛起赞许的精光。
作为驰骋国际商场数十年的资本巨鳄,他最欣赏江辰身上“敢想敢干+精准预判”的特质——这个年轻人不仅能看透产业趋势,更懂得在关键节点下重注。
“你的规划很清晰,也很有魄力。”林建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化开,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凤凰资本是我一直重点关注的平台。你之前牵头的几次科技赛道投资,从新能源电池到AI医疗,眼光都准得惊人。这次特斯拉超级工厂+英伟达算力的布局,我完全支持。不仅如此,我会以个人名义入股,同时调动林氏集团的全球资源,帮你把这些都落地。”
这话让江辰又惊又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您愿意亲自参与?”
“当然。”林建云笑了,眼角的细纹里透着商场老将的笃定,“你不仅是知遥的男朋友,更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青年操盘手。全球科技产业的下一个十年,一定在华夏,而你选的赛道,正好踩在了时代的风口上。做实事的人值得被资本赋能,而且,我相信你的眼光,跟着你干,稳赚不赔。”
林母在一旁笑着插话:“既然聊到未来,我倒要问问,你们俩在一起这么久,有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
这话一出,林知遥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妈,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哦?是吗?”林母故意逗她,“我记得你明年就满20了,江辰也22了,正好可以先订婚嘛,我们也好放心。”
林知遥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推母亲:“妈,你别再说了。”
江辰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着解围:“阿姨,我和知遥都觉得,现在应该先专注于事业。等时机成熟了,我会给她一个完美的交代。”
林建云也笑着打圆场:“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咱们不催。吃饭,吃饭,这烤鸭凉了就不好吃了。”
晚宴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
饭后,江辰和林建云坐在庭院的石榴树下喝茶,继续探讨商业布局的细节,林建云不时提出精准的建议,让江辰茅塞顿开。
林知遥陪着母亲收拾碗筷,偶尔偷偷望向庭院里的两人,嘴角带着甜蜜的笑意。
夜色渐深,宫灯的光芒洒在青砖上,石榴树的影子摇曳,这一刻的温情与信任,成为了江辰华夏行最珍贵的收获。
而江辰和林知遥的专属旅行如期启程。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南极——那个被冰雪覆盖的纯净秘境。
“终于到世界的尽头了!”林知遥走下飞机,呼吸着南半球清冷的空气,眼中满是兴奋。
乌斯怀亚是阿根廷最南端的城市,也是前往南极的必经之地,港口停泊着多艘破冰船,远处的雪山与大海相映,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江辰牵着她的手,笑着说:“再坐两天破冰船,就能看到真正的南极了。”
换乘提前预定的“海洋亚特兰蒂斯号”破冰船,江辰和林知遥住进了顶层的豪华套房。
船缓缓驶离港口,朝着南极半岛进发。
当破冰船穿过南极圈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一望无际的冰原覆盖着大地,冰川如蓝色的水晶般矗立在海面,阳光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天空是纯粹的湛蓝色,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太美了,简直像童话世界。”林知遥站在甲板上,迎着海风,长发被吹起,脸上满是憧憬。江辰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外套披在她肩上:“小心着凉。”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心中的浮躁仿佛被瞬间涤荡干净——赛场上的压力、商业上的繁琐,在这片纯净的天地间,都变得不再重要。
登陆南极大陆的第一天,他们跟着向导来到尼克港。
这里是阿德利企鹅的栖息地,成千上万只企鹅在冰面上蹒跚行走,黑色的背部与白色的腹部形成鲜明对比,偶尔发出“嘎嘎”的叫声,憨态可掬。
江辰和林知遥小心翼翼地走在冰面上,脚下的冰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生怕惊扰了这些可爱的生灵。
林知遥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一只绒毛未褪的小企鹅,小企鹅歪着脑袋看着她,眼中满是好奇。江辰拿起相机,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镜头里,女孩的笑容与南极的冰雪相映,纯净而美好。
下午,他们乘坐橡皮艇游览天堂湾。
船行在平静的海面上,两侧的冰川不时传来“咔嚓”的声响,巨大的冰块坠入海中,激起层层浪花。
向导指着远处一座蓝色冰川介绍:“这座冰川已经有上万年历史了,冰川内部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后,光线折射就形成了这种深邃的蓝色。”
江辰望着那片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地方,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只剩下对自然的敬畏与内心的平静。
旅行的第三天,南极的夜空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极光。
绿色的光带在天空中舞动,如同仙女的裙摆,时而舒展,时而卷曲,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梦幻的光芒中。
江辰和林知遥并肩站在冰原上,仰望着天空,谁也没有说话。
离开南极的前一天,江辰和林知遥在冰原上埋下了一个时间胶囊。
里面装着两张纸条,一张写着江辰的心愿:“愿辰光不灭,薪火相传;愿华夏大地,终将复兴;亦愿世界和平!”
另一张是林知遥的字迹:“愿初心滚烫,与君同行;愿山河无恙,梦想开花。”
当破冰船缓缓驶离南极半岛,江辰站在甲板上,回头久久眺望着这片纯净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