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里,在江晚吟带回魏无羡的死讯后,姐弟二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江晚吟在自己的房间自斟自饮,嘴角带着笑意。
而另一个房间里,江厌离满脸愁容,没有了魏无羡,江氏的未来要怎么办,自己还能如愿嫁给金子轩么。
忘羡紧随其后就到达莲花坞,羡羡要亲眼见到,江氏姐弟的真面目。
一个被他净重,爱戴的师姐,一个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兄弟。
除了失望,别无其他,他有悔有恨,更有太多的猜疑,江氏收养他的目的究竟为何。
“我在。”
蓝忘机在人的额头再次轻点,淡淡的灵力打通二人心灵对话开口。
羡羡保住人紧实的腰身,将头枕在人的肩头,良久后,心灵对话开口:
“蓝湛,幸好,幸好有你。”
“还有阿苑,有情姐,温宁。”
蓝忘机学着安抚人,想告诉他失去江氏不要紧,他还有很多爱上他的家人。
哽咽好一会,仰头擦干眼泪道:
“对我还有你,还有姐姐,弟弟,有儿子。
蓝湛,既然他们不知感恩,那我也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敢不敢陪我。”
“一起,够大。”
蓝二公子抬手轻轻在人的鼻尖刮了一下,带着宠溺。
拿出一个崭新的乾坤袋,是他特意准备的,还没来得及装给魏无羡准备的小物件,生活必须品。
“走吧。”
羡羡拉着蓝忘机先去他原本的院子,翻找那些属于他的东西。
库房,藏宝室,饭堂,江晚吟书房的密室,搭配得当,干活就是默契,没一会属于羡羡的东西一样不留。
江氏只剩下空壳子,魏无羡搬来石头,替换了江厌离的嫁妆。
心口的憋闷减去不少,贴在蓝忘机身上,娇懒道:
“蓝湛~累了,要抱抱。”
“好。”
蓝忘机抱着人,传送回去静室,一张清洁符,将二人的痕迹处理的干干净净。
江晚吟早已喝大,在自己房间大啦啦的睡着。
静室里,蓝二公子让人打来沐浴的水,羡羡简单清洗,在榻上等他蓝二公子沐浴好,想着那本少儿不宜的古籍。
头粘在枕头,竟然沉沉的睡去,衣襟还没系上。
蓝二公子回来的时候,只剩下憋屈和冒火,舍不得打扰人的美梦,默念着清新音,将人涌入怀。
指尖落在剖丹那条七扭八歪的伤口,细细摸索,心头的痛意,恨意替代他所有的情欲。
心里暗暗发誓,云梦江氏……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寻着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贴入手脚并用的贴在人的身上。
一夜蓝忘机都睡得不踏实,怀里的人在做做梦,应该是梦见不好的事情,眉头紧缩,不停打颤。
自己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他,反反复复亲吻着人的额头。
卯时天光亮起,蓝启仁带着两个孩子,提着食盒进门。
“叔父。”
蓝忘机整理衣衫,起身行礼。
蓝启仁摆摆手,将食盒整理摆放着出来,用灵力温上,嫣然和蔼老父亲的模样。
思追,景仪有模有样的行礼:
“父亲早。”
“师傅早。”
“去净用早膳,魏婴昨晚做噩梦,刚刚睡踏实。”
蓝忘机将内室设下结界,让魏无羡踏踏实实的睡。
蓝启仁没有生气,反而叮嘱:
“忘机,让阿婴好好睡吧,拜师宴在午时中,还不急。
你该忙什么忙什么,我带着思追,景仪在这里守着,没有能靠近。”
“好,叔父,我去给魏婴取药。”
蓝忘机说完,传送回到伏魔洞。
温情见魏无羡没有回来,有些意味深长的笑着。
“忘机,阿羡呢。”
温情明知故问的笑着。
蓝忘机面不改色,知道温情误会了,轻轻解释:
“情姐,你想多了,魏婴在休息,昨日江晚吟想上乱葬岗找魏婴,被魏婴埋伏的鬼将告知。
我们过去的时候,鬼将按着魏婴之前的吩咐,布置火烧惨景,江晚吟以为大家都成焦炭。
没有感恩魏婴帮他重建莲花坞,更不念及金丹之情,多年的养育之恩都是假的,他嫉妒魏婴,想要处置后快。
他们姐弟对魏婴的感情都是假的,魏婴心里很是难过。
昨晚睡的很是踏实,寅时末才睡下。”
“呵,江氏姐弟,竟然这样对我温情的dd(跌跌//娣娣)也是他们能欺负的。
我能给他换上丹,也能给他取出来,给我等着。”
温情手上的银针都被捏的变了形状,渗出血来也不觉疼痛。
蓝忘机见状提示:
“情姐,我知你心疼魏婴,但现在更要爱惜自己,回去处理好伤口,我去取汤药。”
“我这点伤口没事的,有件事与你们说。
聂二公子那日说易容,我同意,只是阿宁自己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不能带着他出去。
还有江晚吟既然认为我们死了,这个消息会很快传开,忘机你会是金氏的重点目标。”
温情提示道。
“情姐就麻烦让聂怀桑带着你给魏婴施针,汤药暂时还是情姐来处理,我会带着魏婴和阿苑,温宁去看大家。”
蓝忘机轻轻点头,拱手行礼,取上食盒,带着温宁回到云深不知处安顿妥当。
“温宁,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院子,我会安排人给你送饭。
魏婴醒来,带他和阿苑来看你。”
“含,含光君,谢谢你,给,给你添麻烦了。”
温宁结结巴巴,非常歉疚感激。
“阿宁,以后我与魏婴同情姐一样叫你,都是你的哥哥,姐姐。
就在这里好好住下,当成自己的家,不必担忧多虑。”
蓝忘机放缓了语气。
温宁面无表情,有些紧张,很是激动:
“好,好,忘机哥。”
“嗯,这里,自己收拾一下,什么东西都齐全,缺少的一会送来。
魏婴还在睡,我先回去看看他。”
说完传送回到静室。
魏无羡在睡着,蓝启仁,蓝景仪跟着蓝思追学习符咒,一老一小,非常的认真。
蓝忘机进入内室,打开食盒,将汤药渡进人口中。
羡羡被苦醒,呢喃着很是自然的勾上人的脖颈,双腿缠着人,就那么不知死活的加深这个吻。
好在蓝忘机的理智上在,心灵对话道:“魏婴叔父,阿苑,景仪在外室,你确定要继续。”
羡羡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气呼呼的道:
“哼,蓝湛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