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縂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我让总部上下都尝尝鲜,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香!”
师长眉眼舒展,朗声笑道:“哎呀,苏墨,你还不知道吧?大总前些日子专程跑了一趟你的新中村根据地,看了之后直拍大腿,连夸你把根据地建得扎实、有章法、有气象!”
“还说,要是条件成熟,捌陆军总部就考虑搬过去,扎下根来!”
副总参谋长顺势接话,语气笃定:“可不是嘛……大总当时就讲,新中村这地方进可攻、退可守,山势掩映、水路通达,是个能护住总部、养住队伍的好巢穴!”
苏墨挺直腰板,声音沉稳有力:“各位领导,总部真要落脚新中村,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安全——我独力营兜得住!一兵一卒、一岗一哨,都按铁律布防,绝不让敌人摸到总部半步!”
“这次打下平安县城,是扬威;可新中村,才是我们独力营的命脉、根基、老营盘——必须精耕细作,步步为营!”
没错,对独力营来说,新中村不是普通据点,而是血脉所系的根据地核心。不光要守牢,更要建强。
若总部真迁来,苏墨和全营上下自当倾尽全力护卫周全——这不是空话,是底气,是实打实的硬实力。
大总笑得眼角泛起细纹,干脆利落地点头:“那就先这么定下!回去后,我和总部几位同志认真议一议,权衡利弊,拿出个稳妥方案。”
这一迁,绝非简单挪个地方——是对苏墨、对独力营、对新中村根据地最硬气的认可!分量千钧!
苏墨毫不迟疑:“欢迎!随时欢迎!总部搬来那天,我独力营全体列队迎门!”
搬迁本身,更是活水——总部一落,野战医院、抗大分校、后勤处、通信科、兵工厂筹备组……这些中枢机构势必跟着扎根。人来了、设备来了、技术来了,根据地自然就活了、旺了、壮了。
就像第二战区长官部移驻秋林镇,短短半年,荒坡变街市,冷村成重镇,道理一模一样。
总部动心,正是看准了独力营那套滴水不漏的防卫体系,还有打得赢、补得上、扛得住的真本事。
别看眼下总部外围警戒密不透风,可真遇上鬼子调集重兵突袭,机关转移慢一分,风险就多十分。鬼子的狠劲和效率,谁都不敢小瞧。
而独力营亮出来的装备、训练、反应速度,已经让人踏实——他们守得住,总部才敢放心落脚。
大总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后续怎么搬、搬什么、何时搬,回去细抠方案。”
“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得想深、想细、想实。”
苏墨郑重颔首:“行!总部哪天启程,新中村哪天开门迎客——绝不误事!”
饭桌上的热气还没散,众人边吃边聊,话头渐暖。
副总参谋长忽地想起什么,夹着菜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苏墨:“对了苏墨,你上次从新中村给大总带回来的那批药——青霉素,真是神了!”
“消炎快、杀菌狠、退烧稳,战场上简直救命的雷火!”
“115师师长在前线负伤,伤口溃烂高烧四十一度,用遍磺胺、奎宁都不见起色,就靠你这青霉素,两天退烧,五天收口,医生们围着药瓶直呼‘活见仙方’!”
115师师长?那可是将来挂帅授衔的顶梁柱。
苏墨心头微震——原来自己亲手送出去的几支药,竟真托住了这位将星的一条命。值!太值了!
大总也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可不是?这青霉素,比咱们手头所有西药都灵光,简直是雪中送炭的宝贝!”
“苏墨啊,你这独力营,藏的不是兵,是宝库!”
李云龙在一旁早按捺不住,筷子一撂,抢着接话:“对对对!大总您可不知道——老赵在赵家峪挨了冷枪,肠子都露出来了,伤口烂得发黑冒脓,高烧烧得说胡话,药罐子灌下去全白搭!幸亏苏墨带着青霉素冲进来,一针下去,当天汗就退了,第三天就能坐起来骂鬼子!”
苏墨平静道:“青霉素,目前全球最顶尖的抗菌抗感染药,疗效硬,不是吹的。”
“但受限于工艺,全世界都缺货——咱们手里的,全是华侨乡亲省吃俭用、辗转千里送来的救命血汗,金贵得很,有钱也买不到。”
师长沉吟片刻,目光灼灼:“原来如此……听总部医院那位留洋回来的王大夫讲,这药刚问世不久,还在实验室里打转,连临床试用都难,更别说量产。”
“谁想到,你手里不仅有,还能救人命!”
苏墨坦然一笑:“科技不是死水,是一条奔涌的河——昨天做不到,不代表今天不能闯。”
“这批药是同胞心意,我的念头只有一个:尽快让咱们自己的兵工厂,炼出青霉素!让每个伤员,都能在第一时间打上这一针。”
自己造青霉素?
这话一出,满桌静了一瞬。
那药效,大家亲眼见过、亲手用过——它不是传说,是活生生从鬼门关拽人的绳索。
大总身子微微前倾,眼里闪着光,声音压得低却滚烫:“苏墨……这事,真有谱?”
苏墨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大总,有谱。我正带着人干——快了,真快了。”
说实话,青霉素的自主研制和量产……苏墨心里也没谱。
可有系统这个开挂神器在手,还有什么办不到?
只要系统不掉链子,一切皆有可能。
大总目光沉稳地落在苏墨脸上:“好,我等着那一天。”
中午饭毕,丁伟和孔捷溜达着进了平安县城,边走边看,把县城里里外外摸了个底。
而李云龙、苏墨、副总参谋长、旅长、师长和大总六人,则单独聚到一起开了个会。
准确说,这是一场专为李云龙设的“验收会”。
独立营营部,会议室里。
大总端坐正位,目光如炬,直直盯住李云龙:“李云龙,今天几号,你心里有数没?”
李云龙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大总,您别绷着脸嘛……有啥话直说,我听着呢。”
“今儿是啥日子?真记岔了。”
这话倒不是装傻——他确实忘了。
大总眉峰一压,声音陡然拔高:“李云龙,收起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
“三个月限期今天就满!你还笑得出来?信不信我当场撤了你的职!”
这一嗓子,李云龙脑子“嗡”地一下亮了。
对啊!今天就是死线日!
这么要紧的日子,咋就糊里糊涂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