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看来这份工作挺适合她的。
“我就知道你能胜任的。
工地上鱼龙混杂,不仅喜欢按资排辈,甚至还有性别歧视,你能混有一席之地,就已经很厉害了。
走吧,我请你喝茶。”
两人并肩往门外走。
恰巧遇见黄赛莉出门。
黄赛莉在看见明熙的那一刻,先是习惯性地翻了一个白眼。
当她看见明熙身边的孟晚杉时,整个人猛然回过神来,死死盯着那个方向,眼睛眨都不眨。
“孟晚杉?!”
这个熟悉的声音...
孟晚杉浑身一颤,回头和黄赛莉对视。
“表姐...”
黄赛莉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了明熙面前。
“果然是你!你个贱人,不好好留在我们黄家给我哥哥做老婆,居然还敢跑!”
黄赛莉撸起了袖子,作势就要一巴掌打下去。
可是明熙早就捏紧了包包的手提袋,对准她的头敲下去。
黄赛莉忽然感觉眼前一黑,还冒着星星。
“你挺贱的,时不时就要来感受一下被包包砸头的感觉是吗?”
黄赛莉站稳了脚步,眼含怒意。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你们这是在抱团!”
明熙耸了耸肩,表姐妹不抱团,难道还要跟她一个陌生人抱团吗?
黄赛莉上上下下扫描了孟晚杉一眼,乐了
“我还以为你在大陆又榜上了哪个大款,才离开我哥离开我们黄家的。
怎么又黑又瘦的,怕是连饭都吃不饱吧!
你们俩不是好姐妹吗?你自己倒是穿金戴银的,怎么也不施舍一点给孟晚杉?”
黄赛莉双手环腰,看见孟晚杉的日子过程这样,她就放心了。
“你管我现在在干嘛,反正你们黄家那种地方我是不会回去了!这里是大陆,有种你动我一根手指试试?!”
孟晚杉罕见地硬气了一会。
明熙也一脸欣赏地站在孟晚杉的身后。
“没错,你们黄家那种狼虎窝可别糟蹋了我妹妹,你现在敢动杉杉一下试试?”
黄赛莉变了脸色,胸口起伏不定,最让她难受的是,以前任由她欺负的孟晚杉今天居然敢梗着脖子朝她大声讲话了。
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以为我不敢动你们?就算是在大陆又怎么样,你和我哥都还没有离婚,你必须跟我回香江,不然我就让我哥来把你打一顿,再带你回香江!”
黄赛莉瞪大双眼,眼神突兀。
忽然勾起了孟晚杉不好的回忆,孟晚杉的气场一下子就减弱了几分。
黄赛莉拉上她的手臂,今天晚上就要把她带回香江!
“贱人!吃我们黄家的饭,穿我们黄家的衣服,还敢跑?我让我哥打断你的腿!”
旁边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这不是两家店的老板吗?发生什么事情了?抢客人啊?”
明熙一边拦着两人中间,一边说道
“抢什么客人,这分明就是人贩子,要抢我表妹回去给他们家做老婆的!
你们不帮忙是吧?下回就抢你们的女儿、你们的老婆去他们家做姨太太,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给他们家生儿子!”
人贩子?
大家心中警铃大作。
“妈的,穿得这么好,尽做一些不是人干的事情,差点把我都给骗过去了,你们听听她说的话,可不就是人贩子的台词吗?”
“现在的人贩子越来越精了,专门装扮成有钱人的模样去拐卖妇女儿童!”
“啪!啪!”
一个中年妇女抡圆了胳膊,朝着黄赛莉的脸就是两耳光。
那个妇女早年是在乡下种地的,后来跟船出去打渔,现在跟着男人在城里当力工。
黄赛莉就挨了两巴掌,脸就肿了,一下子就坐在地上,鼻血直冒,哭个不停。
“这位姐,谢谢你救下我表妹,我送你一个兔毛围巾!直接去店里领!”
一听明熙这么豪横,大家伙也更愿意帮忙了,把黄赛莉层层围住,不让她逃出去。
白梅站在自家的玻璃门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惊胆战地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直到她看见孟晚杉站在明熙的身后时,忽然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记得孟晚杉,除了出生比自己好点以外,其他的跟自己一样哭。
当初也在黄家被欺负,奈何有个卖她的后妈和不管她的亲爹,还以为她会在黄家被困一辈子呢。
没想到当初亲爹都没做到的事情,明熙却帮了她。
白梅越来越坚定自己的决定了,明熙是真的会帮忙。
“我不是人贩子,呜呜呜...”
黄赛莉坐在地上哭个不停。
妇女听见撸起袖子又要下手了,黄赛莉赶紧闭上嘴巴求饶。
没多久公安就来了。
他们把黄赛莉还有明熙和孟晚杉一起带回了警局。
“警官,不信的话,你们去香江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就是跟我哥领了证的!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人贩子!”
这年代的家事最难断了。
就算是有结婚证,也不能证明就是双方自愿结婚的。
所以警察也不打算调查究竟有没有结婚证。
“就算是有结婚证,你也不能当街抢人!
孟晚杉同志的背景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她现在是我们大陆公民,并且是工地上的一名工程师,高端技术人才,难不成你是想祸害我国的技术人才?”
现在国内就缺技术人才,甚至花重金吸引科学家归化。
这案子,你就看着断吧!
“我!管她是什么工作,那她也是我哥的太太,你们大陆的警官居然支持一个不安分的女人!”
警察面对她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没有半点情绪。
保护好大家的人身安全,和技术人员自愿留在国内,才是他们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黄赛莉同志,我们再次提醒你,如果你再犯这种事情,那我们要将你永久驱逐出境!
你听明白了吗?!”
黄赛莉心里不服,本来梗着脖子打算辩解回去的,可是刚一对上警察的如刀尖一样锋利的眼神,整个人都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了。”
然后还要对她进行两个小时的口头教育,才会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