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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开业一个月后,账面上终于有了盈余。不多,几千块,但陈雪茹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那天晚上,她把账本拿给何雨柱看,指着上面的数字,眼睛里全是光。

“柱子,你看,赚钱了。虽然不多,但是正的了。”

何雨柱翻了翻,点了点头:“嗯,不错。”

“你就不能多说几句?”

“说什么?说你厉害?”

“那当然。”

何雨柱笑了:

“行,你厉害。”

陈雪茹满意地收起账本,转身去厨房找秦京茹分享喜悦。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闭了眼。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他睁开眼看。

【金融风暴任务:恒指已站稳点,仓位出货70%,盈利95%。任务完成度:99%。】

快了。

等恒指上一万二,出完货,这个任务就彻底结束了。

到时候系统会给什么奖励?他不在意了。

他现在在意的,是陈雪茹的会所能不能越做越好,是何晓在香港的公司能不能站稳脚跟,是泽楷的航母什么时候下水。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四月的北京,春意正浓。老槐树的叶子已经绿了,密密的,遮住了一片天。

石榴树开了花,红艳艳的,在夕阳下格外好看。

陈雪茹和秦京茹在厨房里商量明天的菜单,苏晚棠在屋里叠衣服,娄晓娥在房间里打电话处理香港的事务。

何雨水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进门就喊:

“哥,我给你带了芒果。”

何雨柱接过去,拿出来一个闻了闻:

“挺香。”

“那当然,我挑的。”何雨水换了鞋,走到厨房,“雪茹姐,会所那边需不需要帮忙?我周末没事。”

“你来啊,正好缺人手。”

“行,那我周六去。”

何雨水又转到堂屋,跟何大清说了几句话,老爷子耳朵不好,她得凑近了喊。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一九六五年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春天。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连饭都吃不饱,四合院里的人一个个都想算计他。

如今,他什么都有了。

会所的生意渐渐有了起色,陈雪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总是挂着笑。

秦京茹跟着她学管理,从厨房到前台,从采购到接待,一样一样地学,学得认真,记得仔细。苏晚棠偶尔去帮忙,但更多时候留在家里照顾何大清。

娄晓娥在香港待了几天,处理完那边的事务,准备回北京。

临走前一天晚上,她敲了何雨柱书房的门。

“进来。”

娄晓娥推门进去,何雨柱正坐在桌前翻文件。

她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柱子,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

“等香港那边的事忙完,我想带何晓回来一趟。”

娄晓娥顿了顿,“去看看晚棠的妈妈。”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她。娄晓娥的目光没有躲闪,安静地等他的回答。

“你想好了?”

“想好了。当年走的时候,晚棠的妈妈还送我到门口。”娄晓娥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些年我一直记着。”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

等清明节,我让晚棠安排。”

娄晓娥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柱子,谢谢你。”

“一家人,谢什么?”

娄晓娥笑了笑,拉开门出去了。

第二天,娄晓娥飞回了香港。

苏晚棠送她到机场,两个女人在安检口站了一会儿,没说太多话。

“到了打电话。”苏晚棠说。

“嗯。你照顾好自己。”

娄晓娥转身进了安检,苏晚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何雨柱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走吧,回去了。”

苏晚棠没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娄姐跟我说,清明节要带何晓回来,给我妈上坟。”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揽着她往外走。

苏晚棠的母亲去世好几年了,墓地在北京西郊。

这些年苏晚棠每年清明都去,一个人去,一个人回,从来没让何雨柱陪过。

“到时候我陪你去。”何雨柱说。

苏晚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四月初,清明。北京的天灰蒙蒙的,飘着细雨。

娄晓娥提前一天带着何晓从香港飞回来。

何晓穿着深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

娄晓娥穿着一件素色的外套,头发盘起来,脸上没有化妆。

一家人从四合院出发,开了两辆车。何雨柱开车,苏晚棠坐副驾驶,后座是何大清和何雨水。娄晓娥开另一辆,带着何晓和陈雪茹、秦京茹。

墓地在西郊的一座山上,不算高,但路不好走。

何大清腿脚不便,何雨柱扶着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何晓在后面帮忙拿着东西,陈雪茹和秦京茹撑着伞,苏晚棠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到了墓前,苏晚棠停下来,弯腰拔掉坟头的几根杂草。

何雨水把带来的祭品摆好,陈雪茹点了香,秦京茹把花放在墓碑前。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苏晚棠的母亲走的时候六十多岁,照片上的老人慈眉善目,嘴角带着笑。

苏晚棠跪下来,磕了三个头。何雨柱跟着跪下。

何大清站在后面,拄着拐杖,没跪,但弯了弯腰。

何雨水、陈雪茹、秦京茹依次上前,上了香,鞠了躬。

娄晓娥最后一个走上去。

她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跪在那里没起来。

“妈,我来看您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细雨里听得很清楚。

“当年走的时候,您说让我照顾好自己。

我这些年,在香港,过得还行。

何晓也长大了,懂事了。”

她顿了顿,“晚棠对我也好。您放心。”

苏晚棠站在旁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何雨柱走过去,扶起娄晓娥。

她站起来,擦了擦眼睛。

何雨柱在旁边,没有说话。

何晓低着头,陈雪茹和秦京茹撑着伞,何雨水扶着何大清。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伞上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