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后座透过车窗四处张望的郑桐也是来了兴趣,赶紧问道,“跃民,那我们是不是得赶紧的把护照办下?”
钟跃民边开车边说道,“不需要,那边对南汉,东大,南周,东明等国人都是免签的,咱们直接过去就行。”
张海洋坐在副驾驶座上,难得主动问了一句:那边安全吗?
安全得很。钟跃民答道,芭提雅那一带是暹罗的旅游特区,治安是由当地政府警察局和我们南汉的驻军联合管的。咱们南汉人在那边真有什么事儿,一个电话就能把咱们的人叫过来。再说了,有蒋天养这个当地的黑帮大哥在那儿罩着,谁敢动他的客人?
张海洋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抵达了京州国际机场的专用通道。钟跃民把车停在贵宾候机楼门口,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迎上来,替他接过了车钥匙。这一幕把郑桐和袁军又看愣了,他们之前坐民航航班抵达京州时,钟跃民直接进停机坪接人,然后带他们走的是内部通道。如今这回他们要走的更是贵宾通道。
跃民,你这是坐飞机还是坐专机呢?郑桐忍不住问。
钟跃民嘿嘿一笑:专机倒是算不上,不过我哥们儿蒋天养安排得妥妥的。他有长期包机,咱们可以直接坐他的包机过去,省得去候机楼等,浪费时间。
几人跟着钟跃民走进贵宾通道,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通过安检,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直接登上了停机坪上一架白色的小型客机。飞机不大,大约能坐二十来个人,内部装饰算不上特别奢华但干净整洁,座位都是皮质沙发,间距宽敞,比民航经济舱舒服不少。
袁军一屁股坐进靠窗的位子,左摸摸右看看,嘴里啧啧有声:跃民,你这是越来越有排面了啊。
这算什么排面。钟跃民在过道对面的位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蒋天养他在芭提雅有好几架这样的飞机,专门用来接送我们南汉,东明以及南周的贵宾客户去他那里消费的。再说了,以哥们儿的身份,坐他的飞机,去他那儿玩,那真是给他面子。
大约一刻钟后,飞机滑行、起飞,机身微微一倾,京州的地面迅速远去。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京州城区成片的建筑在阳光下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的拼图,远处有几栋在建的高楼塔吊缓缓转动着。
袁军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问:跃民,咱们到了暹罗,还回来不?
废话,当然得回来。你丫的又没打算移民那边,咱们玩几天就回来了。钟跃民笑着回了一句,怎么,看你这架势,是打算一去不回了?
袁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吧,南汉这边已经比四九城好那么多了,你这还说暹罗那边有更好玩的地方,我这不是怕我去了就不想走了嘛。
你不想走也得走,钟跃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说,你在那边又没个正当营生,留在这儿干什么?等过阵子我先在南汉帮你找个事儿做。今儿咱们先去玩,其他事以后再说。
郑桐在旁边插了一句:跃民,你昨儿晚上说那个芭提雅,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钟跃民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又闭上,慢悠悠地开了口:这么说吧,你们在四九城见过的那些东西,那儿都有;你们在四九城没见过的东西,那儿也有。白的黑的黄的棕的,小矮子的,东欧的等等国家的女人,那里全都有。人妖表演、直接比生死的泰拳比赛、酒吧一条街、夜市、赌场,还有各种各样更刺激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反正只要是你有钱,并且你能想到的,那儿基本都能找到地方玩。那里就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郑桐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接着郑桐还赶紧解释了一句,“当然了,我这都是研究,对,是进行社会调研,学术性研究。”郑桐这内心里感叹,得亏自己赶紧解释一句,否则那不是破坏了自己的形象?
看有什么用,得亲身体验。钟跃民用极为鄙视的态度对郑桐冷哼了一声后说道。丫的谁还不了解谁啊?钟跃民可是清楚郑桐骨子里到底是个啥样的人的。别看郑桐一副典型的知识分子长相,可这丫的打小就不是啥好鸟,跟他钟跃民能玩一块儿那就属于是臭味相投。放心,跟着我钟大少去,保证不让你们白跑一趟,玩的绝对舒服。
袁军听了这话直接就是兴趣盎然,他觉得自己的那个啥已经是饥渴难耐了。作为生活在如今四九城那个保守环境里的大小伙子,袁军如今还是个小雏鹰,还没有真正长大成为男人。此刻的他忍不住的浮想联翩,难不成这次自己的清白得交代到暹罗了?
张海洋也同样有些跃跃欲试。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小年轻,正是对各种东西,尤其是异性好奇的时候。
以钟跃民对张海洋的判断,这家伙到时候估计会嘴上拒绝,然后再来个半推半就。
飞机进入巡航高度后,舷窗外只剩下成片的云层和偶尔露出的一线蓝色海面。袁军靠在座椅上,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郑桐则翻着一本从钟跃民车上顺手拿的杂志,时不时抬眼看看窗外。张海洋坐在最里面一排的位子上,闭着眼,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
大约飞行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飞机便开始降低高度。机身穿过一层薄薄的云层,下方出现了大片绿色的平原和流淌着的河流,再往前飞了一段,视野忽然开阔起来,一片蔚蓝色的海湾出现在视野里,海岸线上点缀着密密麻麻的建筑群,白色的沙滩像一条细带沿着海岸线延伸向远处。
到了。钟跃民睁开眼睛,朝窗外看了一眼,看,那边就是芭提雅。